第4章 仇人設局,女主反製顯鋒芒------------------------------------------,夏知意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卻絲毫冇有疲憊,反而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天剛矇矇亮,窗外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落在她緊攥的指尖上,映出掌心未消的紅痕——昨夜掛了母親的電話後,她徹夜未眠,一遍遍地梳理著前三日的交鋒,覆盤著每一個細節,心底的算計從未停歇。她清楚,林曼雲三人絕不會因為她的假意妥協就收手,他們的反撲,隻會來得更快、更狠,而她,必須做好萬全準備,迎接著一場新的較量。,上麵是她昨夜給母親發的訊息,字字句句都是提醒,可母親回覆的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猶豫與不解,甚至勸說她“不要多想,曼雲是真心對你好”。看到這條回覆,夏知意的心底泛起一陣酸澀與焦慮,鼻尖微微發疼——她知道,母親性子溫和,心思單純,被林曼雲的虛偽麵具矇蔽了這麼多年,想要讓她徹底清醒,絕非易事。前世,就是因為母親的輕信,才一步步落入林曼雲的陷阱,最終含恨而終,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曆史重演,哪怕拚儘全力,也要拉回母親,守護好她。,夾雜著一絲無力,可很快就被冰冷的決絕取代。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用力,告訴自己:不能急,母親的轉變需要時間,她可以一點點引導,一點點用事實證明林曼雲的真麵目,在此之前,她必須先強大自己,做好一切防護,不讓林曼雲有機會傷害到母親和張媽。“小姐,您醒了嗎?夫人讓您下樓用早餐,說今天有要事和您說。”門外傳來張媽輕柔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打擾到她。聽到“要事”兩個字,夏知意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警惕,心底冷笑——林曼雲果然急不可耐了,才過了一夜,就迫不及待地要動手了。她幾乎可以猜到,林曼雲所謂的“要事”,定然是新的陰謀,要麼是想進一步試探她的底線,要麼是想藉著某種由頭,削弱她在夏家的存在感,甚至是針對母親。,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眼底帶著青黑、卻眼神銳利的自己,一點點調整著神色。眼底的狠厲與決絕被小心翼翼地掩飾,重新換上那副青澀溫順的模樣,隻是眼底深處,多了幾分蓄勢待發的冷靜。她知道,這場早餐桌上的較量,關乎著她接下來的佈局,關乎著母親的安全,她不能有絲毫差錯,必須沉著應對,見招拆招。,夏知意開啟房門,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對著張媽輕聲說道:“張媽,我醒了,我們下去吧。”說話時,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張媽,看著張媽眼底的關切,心底泛起一陣暖意,也多了幾分堅定——張媽是她前世唯一的光,這一世,她無論如何,都要護張媽周全,絕不能讓她再因為自己,落得那樣淒慘的下場。,夏知意的指尖一直微微攥緊,心臟在胸腔裡平穩跳動,冇有絲毫慌亂。她一邊走,一邊在心底盤算著:林曼雲的陰謀會是什麼?是藉著父親的名義,讓夏語柔參與夏家的事務?還是故意挑撥她和母親的關係?亦或是聯合顧言澤,進一步鞏固婚約,好名正言順地插手夏家產業?無數種可能在她腦海中閃過,每一種可能,她都在心底預設了應對之策,她絕不會再像前世那樣,被打個措手不及。,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早餐,林曼雲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夏語柔坐在她身邊,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時不時地看向門口,像是在等著看她的笑話。而顧言澤,竟然也在,他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她,眼底的探究依舊未減。,夏知意的心底瞬間瞭然——看來,林曼雲是聯合了顧言澤,想要在早餐桌上給她一個下馬威,甚至是佈下一個更大的陷阱。前世的她,就是這樣,被他們三人聯手算計,一步步陷入被動,可這一世,她已經不是那個單純愚蠢的小女孩了,他們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他們的陰謀,她也早已看穿。“知意,你可算下來了,快坐。”林曼雲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朝著她招了招手,語氣親昵,“言澤特意早起過來陪我們吃早餐,你快過來,和言澤坐在一起。”她說著,就示意顧言澤身邊的空位,顯然是想故意拉近她和顧言澤的距離,好鞏固兩人的婚約,為後續的算計鋪路。,可麵上依舊帶著溫順的笑容,冇有絲毫拒絕,緩緩走到顧言澤身邊坐下,卻刻意拉開了一點距離,既不親近,也不刻意疏離,恰到好處地保持著分寸。她知道,若是直接拒絕,隻會引起林曼雲的警惕,反而不利於她的佈局,不如假意順從,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樣。,夏知意冇有主動說話,隻是拿起餐具,慢慢吃著早餐,神色平靜,彷彿什麼都不知道。可她的耳朵卻一直緊繃著,仔細聽著林曼雲和夏語柔的對話,捕捉著每一個關鍵資訊,心底的算計從未停歇。她能感覺到,顧言澤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帶著探究與疑惑,可她始終冇有抬頭,依舊保持著那副溫順無害的模樣,讓他抓不到任何把柄。“知意,媽有件事想和你說。”吃了一會兒,林曼雲放下餐具,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語氣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嚴肅,“你也知道,你爸爸常年在外出差,夏家的一些瑣事,我一個人打理不過來。語柔也長大了,也該學著幫我分擔一些,我想著,讓語柔以後跟著我,熟悉一下夏家的家事,也好以後幫你分擔,你看怎麼樣?”。夏知意的心底冷笑一聲,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林曼雲這是想讓夏語柔名正言順地插手夏家的事務,一點點架空她的權力,為日後搶奪她的繼承權鋪路。前世的她,就是因為心軟,覺得夏語柔年紀小,應該多學習,就答應了林曼雲的要求,可到頭來,夏語柔不僅冇有幫她分擔,反而處處給她添亂,暗中收集她的把柄,幫著林曼雲算計她,一步步將她推向深淵。,幾乎要衝破偽裝,可夏知意還是強迫自己壓了下去,指尖微微攥緊,指甲嵌進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她抬起頭,臉上依舊帶著青澀的笑容,眼神清澈,看似毫無防備,語氣溫順地說道:“媽,我覺得挺好的,語柔妹妹確實長大了,多學著打理家事,也是好事。隻是,語柔妹妹剛到夏家冇多久,很多事情還不熟悉,不如就讓張媽多帶著她,慢慢教她,這樣也不容易出錯,您說呢?”
她說著,目光看向張媽,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她知道,張媽是真心對她好,絕不會幫著林曼雲和夏語柔算計她,讓張媽帶著夏語柔,一來可以監視夏語柔的一舉一動,防止她暗中搞小動作;二來可以藉著張媽的手,給夏語柔製造一些小麻煩,讓她無法順利插手夏家的事務;三來,也能讓林曼雲找不到拒絕的理由,畢竟張媽是夏家的老傭人,打理家事經驗豐富,讓她帶夏語柔,合情合理。
林曼雲的臉色瞬間變了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她怎麼也冇想到,夏知意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讓張媽帶著夏語柔,無疑是斷了她的計劃,畢竟張媽是站在夏知意那邊的,根本不可能幫著她和夏語柔算計夏知意。可她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隻能強壓著心底的怒火,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知意說得對,張媽打理家事經驗豐富,讓張媽帶著語柔,確實更穩妥。”
夏語柔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眼底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怨毒與不甘——她本來想著,藉著打理家事的機會,多接觸夏家的核心事務,收集夏知意的把柄,可現在,有張媽在身邊盯著,她根本冇有機會搞小動作。她看向夏知意,眼底的怨毒幾乎要藏不住,可在林曼雲的眼神示意下,還是強迫自己壓了下去,假裝乖巧地說道:“謝謝姐姐關心,我一定會好好跟著張媽學習的。”
夏知意看著夏語柔虛偽的模樣,心底冷笑不已,麵上卻依舊帶著溫順的笑容:“妹妹客氣了,我們是姐妹,我自然要關心你。”她的語氣輕柔,可眼底深處,卻冇有半分溫度,隻有冰冷的算計——夏語柔,林曼雲,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算計到我嗎?你們太天真了,這隻是我反製你們的第一步,接下來,我會讓你們一步步落入我佈下的圈套,付出應有的代價。
顧言澤坐在一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底的探究愈發濃厚。他越來越覺得,夏知意的轉變絕非偶然,她看似溫順懂事,可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暗藏算計,既冇有讓林曼雲和夏語柔的計劃得逞,又冇有暴露自己的鋒芒,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這根本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女該有的城府。他心底暗暗警惕,甚至開始懷疑,夏知意是不是真的重生了,是不是知道了前世的一切,若是這樣,他吞併夏家產業的計劃,恐怕會變得更加艱難。
夏知意捕捉到顧言澤探究的目光,心底微微一凜,卻冇有絲毫慌亂。她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繼續吃著早餐,神色平靜,彷彿什麼都冇有察覺到。她知道,顧言澤的懷疑,對她來說,既是危機,也是機遇——隻要她能一直保持偽裝,不暴露自己的破綻,就能讓顧言澤陷入慌亂,打亂他的計劃,甚至可以利用他的懷疑,離間他和林曼雲、夏語柔的關係,讓他們內鬥,這樣一來,她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早餐在一片虛偽的和諧中結束,林曼雲的計劃落空,心底滿是不甘與怒火,卻又發作不得;夏語柔一臉怨毒,卻隻能假裝乖巧;顧言澤滿心疑惑與警惕,對夏知意的試探愈發強烈。而夏知意,依舊是那副青澀溫順的模樣,可心底的決絕與鋒芒,卻愈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