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近乎破碎的**,溫熱的呼吸噴在絲滑的床單上,化作一片潮濕的白暈。小傑那充滿原始野性的啃咬和吸吮,像是一道道電流直躥她的脊梁骨,讓那雙穿著十二厘米黑色細高跟的長腿不由自主地緊繃、打顫,鞋尖在空氣中劃出淩亂且墮落的弧度。
這種感覺太危險了。當生母的尊嚴被親生兒子的唾液一點點濡濕、稀釋,林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徹底墜入深淵後的失重感。
“唔……夠了,小畜生……”
林婉喘著粗氣,用儘最後一絲理智,猛地伸手按住小傑那頭略顯紮手的短髮,強行將他的臉從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腿根處推開。她微微用力,高跟鞋尖抵住小傑的肩膀,將他往床下蹬了蹬。
小傑被推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毯上,眼神裡滿是尚未褪去的赤紅和貪婪。他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那是從林婉體內帶出的羞恥證據。
“跪好。”林婉支起上半身,豐滿的肉感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像是兩顆熟透了、隨時會炸裂開來的碩大蜜桃。她由於剛纔的自慰和兒子的舔舐,渾身泛著誘人的粉紅,那是**在熟透了的軀體上留下的烙印。
小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鎖鏈牽引著,乖乖地跪直了身體,雙手撐在大腿上,目光死死鎖在林婉那具近乎神聖卻又極度肮臟的**上。
“看來剛纔的‘預熱’讓你腦子裡隻剩下交配了,是嗎?”林婉冷笑一聲,語氣裡不再有往日的慈愛,反而透著一種肅殺的、居高臨下的調教意味,“記清楚,我現在不是你媽,我是你的教具。在正式開始‘實戰’之前,你得先學會觀察這台泄慾機器的構造。”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床上翻轉過身。那對肥美厚實的臀部在黑絲高跟鞋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紮眼,由於長期缺乏鍛鍊而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肉質感,隨著她跪爬的動作微微顫抖。
林婉像頭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兒子麵前撅起了那對碩大的臀瓣。她把頭埋在枕頭裡,腰肢塌陷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將最隱秘、最下流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對準了小傑的臉。
“過來,離近點。”林婉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沉悶卻帶著鉤子,“看看這口被你饞了十幾年的地方,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小傑喉結劇烈滾動,膝行著靠近。眼前的景象讓他幾乎忘記了呼吸:那對肥厚的部位因為剛纔的**還處於充血紅腫的狀態,正不知廉恥地一張一合。晶瑩剔透的淫液順著那道深邃的縫隙緩緩流出,掛在粉嫩的凸起上,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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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手……把它掰開。”林婉發出一聲羞恥的悶哼,“像老師教的那樣,仔細看清楚,這隻騷母狗是怎麼發情的。”
小傑的手顫抖得厲害。當他粗糙的手指觸碰到林婉那滑膩、滾燙的私處麵板時,林婉的後背明顯掠過一陣痙攣。
“用力點,賤種。”林婉的聲音變得粗鄙起來,那種自毀式的快感讓她徹底拋棄了體麵,“彆像個冇斷奶的孩子。把那兩片肥肉掰到底,看看裡麵的深處是怎麼吸水的。你以後每天都要對著這裡打飛機,現在不看清楚怎麼行?”
小傑終於咬牙,使勁將那對紅腫的邊緣向兩側撥開。
瞬間,林婉體內最核心的秘密暴露在了燈光下。那粉色的內壁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瘋狂抽搐、蠕動,像是有無數隻細小的觸手在渴望著被填滿。大量的**因為外力的擠壓,像泉水一樣“咕啾”一聲擠了出來,順著小傑的手指縫滴噠滴噠地落在床單上,很快就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漬痕。
“看見了嗎……呼……這口穴現在就在為了你抽筋……”林婉側過頭,長髮淩亂地散開,眼神對映出迷亂的光澤,“這裡麵又熱又軟,隻要你的粗大插進來,它就會像現在這樣死死咬住你不放。你說,我是不是很下賤?生了你,就是為了讓你把這裡乾爛……”
這種極端的自辱言語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林婉感到體內的空虛感呈幾何倍數增長,那種被兒子親手剝開、審視、玩弄的羞恥,化作了最濃烈的催情藥。
“看仔細了……它要噴了……”
林婉突然瘋狂地扭動起腰肢,臀瓣在小傑的手指間劇烈摩擦。她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挑逗,僅僅是這種母子身份徹底踐踏後的精神衝擊,就足以讓她抵達巔峰。
“啊!——”
林婉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嚎,身體像是被拉滿的弓弦突然崩斷。她體內的深處開始狂亂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如同失控的噴泉,猛地從深處激射而出。
“滋——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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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水柱濺在小傑的臉上、眼睛裡,甚至衝進了他的鼻腔。那股濃烈到近乎腥甜的熟女氣息瞬間佔領了他的全部感官。
林婉並冇有停下。隨著第一波噴潮的爆發,她的身體陷入了連綿不斷的痙攣中。
“不……不行了……要壞掉了……小傑……看這隻騷母狗……被你看到噴水了……嗚嗚……”
她語無倫次地**著,肥厚的臀部像風暴中的小舟,在床上瘋狂顛簸。第二波、第三波潮水緊接而至。小傑的手被徹底打濕,他貪婪地看著那口剛纔還神聖不可侵犯的穴口,此刻正像失靈的閥門一樣,不斷地向外吐著白花花的汁液。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那種黏糊糊的水聲和林婉失控的求饒聲。床單已經被徹底打透,林婉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冒著熱氣,細密的汗珠順著她豐滿的脊背溝壑滑落。
過了許久,林婉纔像是脫力一般,重重地趴回了床單上。她那對被掰開的部位依舊由於慣性在微微抽搐,像極了一處被徹底玩壞了的肉腔。
她費力地轉過頭,看著滿臉是水的兒子。小傑此刻跪在那裡,褲襠處頂起的巨大輪廓幾乎要撐破布料,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快要自爆的壓抑氣息。
林婉冇有流露出任何憤怒或後怕,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扭曲、交織著母性溫柔與放蕩**的微笑。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厲害:
“看夠了嗎?我的小共犯。這台教具……已經被你弄得漏水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實戰’呢?”
她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勾住了小傑的後腦,將他那張沾滿液體的臉,一點點拉向自己那還在往外吐著殘餘汁液的深處。
“今晚……誰也彆想走出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