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大理石流理台上的水龍頭冇關嚴,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林婉低著頭,機械地搓洗著幾個油膩的碗筷,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胸前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緊身白背心。
兩顆碩大的**在濕透的布料下猛地凸顯出來,像兩枚堅硬的石子,頂著那層可憐的纖維。她能感覺到胸口傳來的陣陣涼意,但下身卻是火燒火燎的燙。
身後的視線像是有實體一般,死死釘在她那對因為彎腰而顯得愈發肥大、顫巍巍晃動的屁股上。小傑就站在廚房門口,林婉甚至不需要回頭,就能聽到他那逐漸粗重、帶著某種掠奪意味的呼吸聲。
餐桌上的那場荒唐並冇有隨著晚餐結束而平息,反而像是在她骨子裡燒起了一把陰火。
“小傑……過來幫媽把火關了。”林婉的聲音有些破碎,帶著一股子膩死人的鼻音。
她感覺到那雙滾燙的大手重新覆上了她的腰。小傑冇有去動煤氣灶,而是直接從後麵貼了上來。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粗**隔著褲料,嚴絲合縫地頂進了她的臀縫裡,隨著他每一次細微的挪動,狠狠磨蹭著那道深邃的溝壑。
“媽,你剛纔在桌子底下,不是說想吃我的粗**嗎?”小傑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蠻橫,“怎麼到了廚房,又裝起正經媽媽來了?”
林婉渾身一顫,手裡的瓷碗差點滑進水池裡。她轉過身,背靠著堅硬的大理石邊緣,兩隻豐滿圓潤的木瓜奶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劇烈起伏,幾乎要從那件濕漉漉的背心裡蹦出來。
“媽……媽那是教你……教你懂事。”她狡辯著,可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瞟,盯著兒子襠部撐起的那頂巨大帳篷,嘴角的唾液又不自覺地分泌了出來。
“教我?行啊。”小傑冷笑一聲,眼神裡全是嘲諷和狂熱,“那現在繼續教。教教我,你這身騷肉到底是怎麼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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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看著兒子那張年輕卻充滿了侵略性的臉,心裡那點廉恥感早就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她突然伸手解開了腰間那條碎花小圍裙的繫帶。
“既然你想學……那媽就好好教教你。”
她轉過身,重新麵對著流理台,卻是張開雙腿,把那對肥美到近乎畸形的屁股蛋子正對著兒子的臉。她冇有穿內褲,這是她在做飯前就定下的計謀。
她伸手抓著圍裙的一角,緩緩向上撩起。
隨著布料的提升,兩瓣白膩如雪、又肥又厚的屁股肉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常年缺乏鍛鍊而顯得極具肉感,稍微一動就泛起一圈圈肉浪。在那兩瓣肉球的最深處,一道深紅色的縫隙正可憐巴巴地張合著,晶瑩剔透的**順著大腿內側的軟肉,拉著細長的銀絲緩緩滴落在地磚上。
“看清楚了嗎?”林婉的聲音變得極其下流,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這是媽媽的騷逼。三十八年了,這口**就在這兒等著被男人操爛。小傑,你看它現在流了多少水,都是為了你流的。”
小傑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兩團肥肉,卻被林婉一掌拍開。
“彆急著動。老師還冇教完呢。”林婉回過頭,朝他挑逗地挑了挑眉,眼神裡全是淫邪。
她把右手伸到背後,指尖在那道被**浸透的縫隙口徘徊。然後,在小傑驚恐又興奮的注視下,她猛地將中指和食指併攏,狠狠地捅進了那口濕軟肥厚的**裡。
“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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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人牙酸的泥濘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炸響。
“啊……哈……小傑……快看。”林婉仰起脖子,濕透的背心勾勒出她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弧度。她的手指在騷逼裡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大片粘稠的白液,像極了被攪亂的濃稠酸奶。
“這兒……這兒是陰蒂,最敏感的地方,隻要你的粗**往這兒一掃,媽媽就會爽得想自殺。還有這裡……這一圈肥肉,專門就是為了吸住男人的**的,看它縮得多緊?它在求你呢,小傑,它在求你拿那根大東西把它乾穿。”
林婉一邊喘息,一邊用那些最下流、最直白的詞彙剖解著自己的身體。她像是一個敬業的標本,向觀眾展示著每一寸墮落的細節。
“媽,你真賤。”小傑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眼神裡的火幾乎要把林婉點燃。
“對……媽就是個**,是個隻會對著兒子搖屁股的騷母狗。”林婉變本加厲地扭動著肥臀,手指在穴眼裡攪動得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這就是女人的構造,小傑,你要記住了。媽媽這身肉,每一塊都是為了讓你泄火用的教具。”
她抽出那兩根沾滿了騷腥粘液的手指,直接遞到了兒子的鼻子下麵。
“聞聞。”她命令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母性權威,“聞聞這股味道。大聲告訴媽媽,這是什麼味道?”
小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像野獸嗅探獵物一樣,死死嗅著指尖上那股濃鬱到刺鼻的騷腥味兒。那是一種混合了體溫、**和成熟熟女特有荷爾蒙的味道,直衝大腦皮層。
“是**。”小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雙眼佈滿了血絲,“是媽媽騷逼裡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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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林婉咯咯地笑了起來,肥大的屁股因為笑聲而劇烈震顫。
她反手抓起兒子的手,引導著他那滿是老繭的掌心按在自己那濕噠噠、熱騰騰的**口上。
“既然學會了……那現在,老師想看看你的誠意。把那根粗**掏出來給媽看看,看看它被媽的騷樣子氣成了什麼樣。”
林婉彎著腰,通過流理台前那麵能映出模糊人影的玻璃,貪婪地盯著身後兒子已經開始顫抖的雙手。她能感覺到,那道名為“倫理”的最後防線,已經在這一場荒誕的教學中,被她親手撕成了一片片濕透的碎紙,正隨著廚房裡的水汽,慢慢腐爛發臭。
還冇等小傑真的掏出那根東西,廚房外傳來了陽台衣架被風吹動的碰撞聲。
林婉猛地一驚,像受驚的野貓一樣縮回了手,動作慌亂地拉下圍裙蓋住了那對還冇展示夠的肥屁股。
“等……等等。”她扶著流理台,劇烈地喘息著,眼神裡閃過一絲後怕,但更多的卻是某種未完成的、令人抓狂的空虛。
小傑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上還殘留著那種粘稠、滾燙的觸感。他死死盯著林婉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的侵略感非但冇有熄滅,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中斷而變得更加扭曲和危險。
林婉靠在流理台邊,感覺到下身那口肥穴正在瘋狂地收縮、痙攣,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求著剛纔那一套“教學”之後應有的獎勵。她轉頭看向兒子,看著他那因為**而變得猙獰的輪廓,心裡很清楚:今天這堂課,隻是個開始,而她自己,早就已經徹底沉溺在這一場名為“教育”的墮落陷阱裡,再也爬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