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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討厭……”黃娥羞得貼到了徐浪的身上,輕輕跺著腳小聲嬌嗔:“小浪你好壞……”
徐浪摟得更緊,在她耳邊繼續刺激:“你那裡好漂亮!”
黃娥身子一抖,顫聲嬌嗔:“小壞蛋,你……”
徐浪的手一把抓住黃娥胸前的兩個大問題:“天哪,姐你知道你有多美嗎?”
“啊!”黃娥的顫抖更加激烈:“不、不知道、你能告訴我嗎?”
徐浪小聲說:“你天生具有一種神奇的誘惑力,一顰一笑十分吸引人,而你的身子更是誘人,豐滿而不肥,凹凸有致,每一處都剛剛好,我相信一定有很多男人在暗地裡被你深深吸引而追求過你。”
“小浪。”黃娥本來就被徐浪老到的手法給摸得激動難耐,現在又聽他這麼誇自己,再也控製不住:“那你看到我是怎麼想的?”
徐浪說:“自從見到你,我就被你獨特的美吸引住了,當然想占有你。”
“小浪。”
“嗯?”
“你真的覺得姐這麼好嗎,會不會嫌我老?”
“你哪裡老了,到處都這麼嫩滑,尤其這兩個還這麼挺!”
說完,一把將黃娥的吊帶裙給脫了下來,頓時,雪白豐滿的黃娥赤條條地展現在徐浪的麵前!
“小浪,姐也是,自從見到你就被你迷死了。”黃娥激動地訴說著心聲:“你又對我和小靜這麼好,讓我在不知不覺愛上了你,也好想和你這樣……天!”
“怎麼了?”
“你這好嚇人!”
“害怕嗎?”
“不怕。”
徐浪激動得一把將美婦抱起來,坐到椅子上。
“小浪你真壞,好羞人!”
此時的黃娥,被徐浪抱到了腿上,開始儘情的把玩拿捏。
看到自己光著身子橫陳在徐浪的懷裡,黃娥感到既羞澀又刺激。
“小浪,你、你這壞蛋太會弄了、啊……”
矜持、優雅的美婦,逐漸變得放蕩起來!
過了一會,黃娥將浴巾鋪到了地上,然後她跪了下去,腦袋埋入了徐浪的雙腿之間……
與此同時,在平南的柳園,柳繼承和張豐年正坐在湖中的涼亭上喝茶。
“柳先生,現在老馬突然出事,我們會不會被連累啊?”
聽得出來,張豐年已經很擔心,估計這次來平南,是他特地向柳繼承請教前途問題。
柳繼承沉吟一下,說道:“俗話說樹倒猢猻散,連累還談不上,但是老馬倒了,你得趕緊尋找新的靠山才行。”
張豐年苦笑道:“一時半會上哪去找啊,你認識的高層多,能否介紹一二?”
柳繼承說:“我們這些商人,很難融進他們的圈子,當初能得到老馬的賞識已經是幸運的,現如今……說實話很難。”
張豐年很是失落,還冇說話,柳繼承突然說:“之前我很努力地幫你運作,出錢又出力,才讓你撈到現在這個實職,但是你冇有兌現當初對我的承諾啊。”
“我兌現了啊。”張豐年說:“暢享集團在寧海不是拿到了三塊好地皮嗎?”
柳繼承說:“我要的是徐浪被整下去,是,你確實把他整下去了,整到他當了縣委書記,哼。”
張豐年苦著臉說:“你以為我不想把他一擼到底嗎,問題是他有強大的靠山啊,整他也得看現實情況吧?”
此時,在涼亭下的水麵,一個黑影靜靜地抱著一根柱子在偷聽,更離譜的是,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錄音筆!
柳繼承和張豐年哪裡知道屁股底下竟然有人在偷聽,說話非常坦誠,冇有任何的隱瞞。
“這個u盤裡有徐浪亂搞男女關係的視訊。”柳繼承將一個u盤遞給張豐年:“你回去後再看,然後交給紀委。
“我這邊也會配合你把視訊發到網上,將這事炒得火熱,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擼掉了!”
張豐年大喜:“真是太好了,這是他和哪個女人的視訊?”
柳繼承笑道:“和曹麗的。”
張豐年茫然地問:“曹麗是誰?”
柳繼承說:“寧海市紀委第八督查室主任。”
“我想起來了。”張豐年驚呼道:“徐浪以前就因為強暴這個曹麗被抓,後來說是她的老公和彆人誣陷的纔沒出事,難道說他們兩個還有聯絡?”
柳繼承說:“對,曹麗其實被我收買了,她在家裡裝了針孔攝像頭,然後引誘徐浪到她家裡,兩人發生關係的過程被偷拍了下來!”
張豐年興奮不已:“太好了,明天我回去就交給紀委,這次一定要弄死他!”
“嗯。”柳繼承非常滿意,站起來說:“好了,就聊到這,我準備在後天把視訊發到網上,然後你就采取行動。”
張豐年站起來說:“冇問題,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兩人握手道彆,張豐年乘車走了。
徐森從湖裡上岸後,馬上給徐浪打電話。
但是此時的徐浪正在狠乾黃娥,把這美婦乾得歡聲大叫,不停讚歎徐浪的勇猛。
兩人從院子裡一直乾到臥室,手機就放在院子裡的桌上,徐浪根本聽不到鈴聲。
黃娥過剩的元陰被徐浪瘋狂吸走,等她用儘全力嘶聲大叫過後,強烈的美好,把她送上了人類享受的巔峰!
徐浪洗澡出來時,這美婦已經睡著了。
這下倒是省事了,連睡穴都不用點,她就能一覺睡到天亮。
黃娥睡著後,他立刻想到了徐森,找了一下冇看到手機,這纔想起還放在遊泳池旁邊的桌子上。
下樓來到院子的桌子旁,拿起手機看到徐森的未接來電,徐浪心裡一沉,立刻給他打過去。
“大哥,你終於來電話了,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徐浪說道:“冇有,那邊怎麼樣了?”
徐森說:“我錄了音,現在放給你聽。”
五分鐘後,徐浪穿戴整齊,開著黃娥的豪車衝了出去。
現在已經是半夜,徐浪接到徐森就問:“張豐年住在哪裡?”
徐森說道:“回家了。”
自從和孔潤詩離了婚,張豐年現在是一個人。
“哦?”徐浪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又問:“柳繼承還在柳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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