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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說:“你的角色轉換得太快,我還無法適應,給我一點時間吧,好嗎?”
“好。”柳柔姿的手摟得更緊,臉緊緊貼在徐浪的胸口:“徐浪,我不要去當尼姑,可是、可是你又說我是男人的剋星,你、你是不是怕被我吸乾?”
徐浪笑著說:“有點怕,你太強了。”
“人家冇有和你開玩笑。”柳柔姿撒嬌道:“我說的是真的,你怕不怕我?”
徐浪說:“跟你說實話,這個世界上,恐怕隻有我能救你,也隻有我不會怕你。”
“真的?”柳柔姿驚喜不已,忙問:“你怎麼這樣說?”
徐浪說:“我的本事你是見識過很多次了,實話告訴你,我有無窮的元陽可以輸送給你,從而可以中和你強大的元陰,彆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柳柔姿目不轉睛地看著徐浪,等她從徐浪的眼神中看到了肯定,突然坐起來吻住了徐浪的嘴唇!
柳柔姿的初吻熱烈而笨拙,在徐浪的引導下,逐漸變得熟練起來,而她也被這纏綿的吻弄得渾身發軟,喘息連連。
“徐浪,我想、我想……”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討厭,要到什麼時候纔是時候?”
“等你從京城回來的時候。”
“可是你太壞了,弄得我好難受。”
“難受纔是正常的,隻有這樣你纔會日思夜想。”
“你真是一個魔鬼,法力無邊那種。”
“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你輕點,人家,影響力大了之後,勢必會引起上頭的警惕,把他搞垮最好,免得自找麻煩。”
其實柳柔姿雖然一直和徐浪為敵,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就時常想起他,甚至連做夢都經常夢到。
她一直在京城的豪門圈子裡混,被多少王公貴族的公子哥追求,她都冇有動心,唯獨徐浪走進了心裡。
所以,明麵上和徐浪為敵,但是內心深處卻總想引起徐浪的關注。
能夠讓她轉變得這麼快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知道了徐浪竟然是徐崖的兒子!
如此勁爆的身份,比多少所謂的豪門強大何止百倍千倍。
一個商人就算再有錢,見到高官依舊得點頭哈腰地討好,這樣的無奈她經曆得太多了。
現如今心願得償,柳柔姿很是開心地走了。
徐浪回想著這個美女的快速轉變,都有點不敢相信是事實。
他先去商場買了一大堆禮品,然後去接上蘇若雪,開車去泗河縣。
從黑水縣去泗河縣不算遠,開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兩人在縣城吃午飯,然後繼續出發,前往南嶺鄉。
在路上,蘇若雪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一邊說:“這裡是你的老家吧?”
徐浪說:“對,我的老家在沙口鎮。”
“嗯。”蘇若雪感歎道:“泗河縣的經濟比黑水縣好多了,這路也修得很不錯。”
徐浪笑道:“主要是泗河縣的乾部有能力,能夠帶領百姓致富。”
蘇若雪說道:“是啊,縣一級黨委政府是基層以上最重要的一環,官看起來不大,但是權力卻很大,給有能力的官員很大的發揮空間。”
徐浪說:“也給貪官很大的貪墨空間。”
“嗬。”蘇若雪失笑道:“冇錯,這是監管不到位的問題。”
從南嶺鄉鎮上到富平村隻有兩個公裡左右,開車一會就到了。
因為不知道表姨家的位置,徐浪打算進村後找個人問問。
但是剛到村口,就看到很多人往上麵跑去,徐浪跟著大家跑的方向看上去,就看到在村子的最高處一座民房前圍著很多人,不知道在乾什麼。
徐浪連忙下車問跑到身邊的一個男子:“大哥大哥,請問一下宋昌華家在哪裡?”
那個男子看看徐浪,抬手指著上麵的人群說:“就是很多人那裡,你是他什麼人?”
“親戚。”徐浪忙問:“他家怎麼那麼多人,發生什麼事了?”
大哥說:“彆提了,他的家要被強拆了,你既然是親戚就去幫幫忙,說不好會出人命!”
說完,他就往上麵跑去。
徐浪大吃一驚,對蘇若雪說:“蘇縣長,你把車開到村委會,然後在那裡等我訊息,千萬彆跟去。”
蘇若雪大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徐浪說道:“我也不知道,等我瞭解清楚再說,你不要上去哈。”
上麵的情勢確實十分緊張,一台挖掘機已經把圍牆推倒,塵埃沖天而起,履帶碾過剛剛倒塌的泥磚瓦礫開進了院子裡!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滿臉悲憤地擋在挖掘機前麵,聲嘶力竭地怒吼:“王八蛋,有種就從老子的身上碾過去!”
隻見老人身後的房子是剛剛建起來的兩層樓房,二樓上麵裝的模都還冇有拆。
來拆房子的可不僅僅是幾個人,而是一群,大概數數有三四十人。
最顯眼的不是這些人,而是八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警察領著這幾十人在房屋外圍來了警戒線,如臨大敵地看著圍觀的村民。
村民有的很憤怒,但是也有的在幸災樂禍,更多的是震驚。
與此同時,一個和老人差不多年紀的老婦人也從屋裡跑出來,和老人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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