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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無奈接受尿奴生涯,雲韻明悟本心,愛意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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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韻被繩子密密麻麻捆綁的嬌軀,在蕭炎大手的推動下,像個鞦韆般不斷在半空中盪漾。

雲韻十分糾結,苦苦思索兩種選擇的得失,內心又是崩潰,又是黯然神傷,她無法接受平常隨意為之的尿尿,此刻居然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這兩種結局,對雲韻來說都是痛苦萬分,尤其是那撓癢的強烈刺激感,雲韻細皮嫩肉的玉足從冇有經曆過這種折磨,絲毫冇有抵抗能力。

“要是今後每天都要被撓上幾個時辰,自己可能會瘋吧?”雲韻心中想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雲韻毫不猶豫地排除掉成為癢奴,可是這種被插著尿道塞憋尿感覺也是度日如年,況且蕭炎還說將來要開發自己的屁股,雖然不知道蕭炎的具體手法,但這對向來愛乾淨的雲韻來說,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雲韻冇有聽說過所謂的“灌腸”,自然不曉得其內在的含義,但她清楚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事情,最起碼從蕭炎口中說出來後,肯定是用來虐待調教自己的手段,而且必然極其殘忍。

雲韻不明白,蕭炎為何要如此煞費苦心地折磨自己,但她也冇有多想。

隻要是蕭炎想要做的事情,即使再過分,對於雲韻來說也並非不可接受,甚至雲韻都難以真正怨恨蕭炎對她的種種惡劣行徑。

自從雲嵐宗一戰後,雲韻心中便是煢煢孑立,偌大無邊的鬥氣大陸上何止億萬萬生靈,可雲韻真正關心在意之人,便隻剩下蕭炎和納蘭嫣然。

失去親人和宗門的痛苦,讓雲韻像一條漫無目標漂流在波濤洶湧、暗流湧動的汪洋上的小船,一無所有的孤獨感覺縈繞著雲韻,常常讓她在午夜驚醒,這令雲韻對身邊僅存的情感分外珍惜。

雲韻想起三年前的雲嵐山,因為自己出聲阻止蕭炎擊殺雲山,導致蕭炎被雲山趁機偷襲。

重傷在身的蕭炎,如喪家之犬般狼狽逃離加瑪帝國。

雲韻奉雲山之名,前往帝國邊境去追擊堵截蕭炎。

在魔獸山脈外圍,雲韻與蕭炎再次相遇,那時的她還冇有完全從蕭炎就是藥岩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兩人對視,即使現場血腥味沖天,雲韻卻再也無法剋製心悸。

當年在魔獸山脈中旖旎相處,雲韻雖然冇有和蕭炎真正的行魚水之歡、陰陽交合,可那種親密無間的肢體糾纏,卻破壞了她幾十年守身如玉的身子。

食髓知味的美妙快感,讓雲韻像個初嘗禁果的孩子,難以自拔。

高聳巨樹環繞四周,究竟是出手攔截下蕭炎,還是放任蕭炎離開,雲韻也下不了絕心,她張了張紅唇,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漫長沉默的對峙中,無數痛苦的念頭一一滑過雲韻腦海,她想到初次相遇,想到那些曖昧不清的生活,想到讓自己終身難忘的那頓烤魚,想到蕭炎奮不顧身地幫助自己取得“紫靈晶”……那些回憶是如此美好,可卻即將化作漫天泡影。

“罷了~小傢夥~一切都隨你吧,隻是這加瑪帝國,你就彆再回來了”

最終雲韻做出了艱難決定——放蕭炎離開。

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雲韻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自己說了什麼話都不清楚,就呆呆滯留在半空中。

“雲芝,嘿嘿,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愛死你啦!”

雲韻的話,讓窮途末路的蕭炎喜上眉梢,他似乎從麵前那個高貴女子身上,再度看到雲芝溫柔的身影。

不過雲韻現在完全喪失了意誌,彷彿也聽不到蕭炎說法,她就那麼呆呆停留在原地。

就連線下來蕭炎興高采烈地抱住雲韻時,她都冇能立刻清醒反應過來,隻是機械般地,靠本能來迴應著蕭炎的火熱。

“加瑪帝國我是一定要回來的,為了自己,為了蕭家……還有,為了你!我蕭炎一定會回來!”

和雲韻肆意溫存片刻後,感知到身後雲嵐宗的追兵馬上就要來了,蕭炎強忍著心中的不捨和雲韻分開,頭也不回地沖天離去。

直到蕭炎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雲韻才慢慢緩過神來,她絕美的臉頰上掛滿哀傷,她已經明白自己將來可能要同時失去敬愛的師傅和親密的愛人,那是雲韻第一次想要自我了結,結束這場滿是禁忌和荊棘的鬨劇。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回來?”

雲韻突然覺得啼笑皆非,她不明白蕭炎為何如此堅定的要回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傢夥,難道真有信心戰勝自己的師傅嗎?

蕭炎,千萬彆回來,你一定會被師尊殺了的,想到這種結局,雲韻突然莫明心痛。

雲韻腦海裡,蕭炎滿是滿是鮮血腦袋突兀浮現,雲韻突然發現自己強大的修為,毫無作用,她保護不了心愛之人,她什麼都乾做不了。

那種心痛的感覺,讓雲韻明白,無論她是否願意承認,蕭炎都已經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幾十年的守身如玉,終究是敗給這個小傢夥了。”

“如果你回來,我定要親眼再見你一次。”

想要再見蕭炎一次,再次看到那張充滿和煦笑容的青澀麵龐,成為雲韻無可撼動的強烈念頭,一直支撐著雲韻苟活於世。

可是再次相遇時,就意味著雲山和蕭炎必有一死,雲韻很迷茫無助,她既希望蕭炎能夠活著回來,又不希望自己的老師就此喪命。

日子在雲韻心亂如麻、痛不欲生中飛速流逝,令雲韻冇有想到的是,相遇的那天這麼快便降臨。

不過短短三年,那個狼狽逃竄出加瑪帝國的少年,便閃電般王者歸來,同時來到的,還有他那充滿雷霆之怒的複仇焰火。

“蕭炎,請你手下留情,一切罪孽都由我雲韻造成,當年都怪我放縱嫣然去退婚,如今鬨成這樣,我願用自己贖罪,還請你放過雲嵐宗!”

當雲山被從半空中擊落,蕭炎的拳頭即將狠狠砸在雲山胸口時,雲韻如三年前那般再次出聲阻止。

雲韻明白這樣做對蕭炎太過殘忍,也太過不公平,但雲韻冇有彆的辦法,她從不是無情冷漠之人,即使這種柔情單純,會把雲韻身邊的每個人都弄得遍體鱗傷,她仍是任爾東西南北風。

這可能就是獨屬於雲韻的善良,也是讓蕭炎又愛又恨的源泉,到了到了,不過是一對互相折磨的癡情冤家。

可惜雲韻小瞧了蕭炎與雲山間的徹骨仇恨,那種深入骨髓的血海深仇,唯有用對方的鮮血才能洗刷,不會被其他任何事物所影響。

“你個蠢女人,你告訴我拿什麼還?血債,隻有血償!”

蕭炎並冇有像三年前那般猶豫,家族滅亡的仇恨,讓他成長了許多,那一拳隻是稍作停止,旋即便重重揮下。

拳落,骨骼斷裂和內臟破碎的悶響,打破雲韻心中所有的幻想,自己心目中無所不能的師傅,像一片枯葉,被狂風捲地無影無蹤。

這麼多年來教導自己,傳授自己武功的師傅,突然間……逝去了。

更讓雲韻崩潰的,是雲山勾結的那位邪修之人。

雖然這些年來觀念不合,雲韻卻一直敬愛其師傅雲山。

然後就是這位譽滿加瑪帝國的超級強者、年少有誌,為了捍衛加瑪帝國名號,憑藉一己之力獨鬥兩大鬥皇強者的前任雲嵐宗宗主雲山,私下竟然暗自勾結邪魔,不但背叛了宗門,也背叛了曾經滿身熱血的自己。

身為鬥皇強者的雲韻,能清晰察覺到那位被稱為“鶩護法”的絕世邪魔,正在用詭異無比的手段殺害無數雲嵐宗普通弟子,奪取他們的靈魂,讓整個雲嵐宗損失慘重,遠超蕭炎三次打上雲嵐宗所造成的危害。

雲嵐宗是敗落在蕭炎手下,卻是毀滅在那魂殿之人手中,不得不說,雲山與虎謀皮,必受其噬!

雲韻心目中神聖無比的宗門,麵對這個隨意殺戮的惡魔,宛若孩童般無力反抗。

縱是恢複修為的雲韻,召集全宗之力,納蘭嫣然的壓陣下,施展出“雲煙覆日陣”,卻仍然無法阻止騖護法兇殘屠戮雲嵐宗子弟,隻能看著一個個弟子被奪走靈魂,淪為行屍走肉。

最後還是蕭炎的神秘老師,以及美杜莎女王合力之下,才勉強擊退鶩護法,這也最終導致蕭炎的老師被抓,以至於蕭炎暴怒之下喪失理智。

說起來好笑,雲嵐宗竟是被想要毀滅自己的人,給保護了下來。

“又是因為自己和老師,害得蕭炎與親人分離。”雲韻在心中愧疚無比。

望著淚流滿麵,抱頭痛哭的蕭炎,雲韻本能地想要上前抱住他,來聊以慰藉他那顆被傷後四分五裂的心。

可惜立場不同,雲韻隻能眼睜睜看著美杜莎女王緩步向前,將蕭炎摟在懷裡,輕聲安慰崩潰的蕭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雲嵐宗被毀,雲韻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悔恨。

被雲山軟禁後,雲韻也從自己的線人那裡,瞭解到雲嵐宗對蕭家的所做所為,甚至於走火入魔的雲山,企圖吞併三大家族和皇室,顛覆整個加瑪帝國。

凡事有因必有果,雲韻也明白蕭炎與雲嵐宗在未來隻有一方能繼續存活於世,她清楚蕭炎對雲嵐宗的任何報複都在情理之中,自己冇有理由來指責蕭炎。

曾經受萬人敬仰的雲嵐宗宗主,在這場混雜著仇恨、親情、愛情的混亂漩渦裡,像個初出茅廬、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望著自己的親密之人互相廝殺。

從那一刻,雲韻第二次心死了,產生瞭解一切的夙願。

因為性格和成長經曆的緣故,雲韻是個蕙心蘭質卻冇有主見的人兒,甚少知曉勾心鬥角,她不能理解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遇事總是溫順善良,優柔寡斷,不會拒絕,她總天真地認為自己可以解決世間一切問題,可一旦問題無法解決,雲韻就會必不可免地將責任歸咎於自身。

想來雲韻活在天堂一定會很幸福,可惜人間即地獄,時間乃酷刑,死亡是儘頭,雲韻像個跌落凡塵的神女,在俗世塵網中被沾染上怨念,隻得左右為難,苟延殘喘。

當年雲韻初遇蕭炎,便擦出來無數曖昧旖旎,雖說有那春藥之緣故,可也與雲韻初經人事,情竇未開密不可分。

蕭炎能以區區鬥者實力牽著雲韻鼻子走,可見她心思單純。

自從雲山性情大變,將雲韻軟禁起來後,雲韻不止一次地反抗雲山,希望雲山能想起來那個當年領著自己,在雲嵐宗內許諾——將來定做個打抱不平、凜然正氣、俠肝義膽武者的師尊。

可惜強大的力量往往最能迷惑人心,雲山早已拋棄了曾經的熱血,不再是當年那個高風亮節的師尊,雲韻卻礙於師徒情分和養育之恩,難以真正和雲山反目成仇。

雲韻掃視周圍惶恐錯亂的眾弟子,感受著他們的惶恐,看著他們眼中對生的渴望,雲韻無奈選擇在蕭炎喪失理智的時候繼續火上澆油,在蕭炎本就傷痕累累的心臟上刺入最深,也是最痛的一刀——雲韻用性命來威脅蕭炎,讓蕭炎放過雲嵐宗的普通弟子。

“蕭炎,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看在我的麵子上,有什麼怨很都衝我來,無賴補償你,不要牽連其他弟子,他們都是無辜的。”

雲韻羞愧難當,因為她知道蕭炎一定會因自己而放過雲嵐宗,她利用了蕭炎對自己的好感與愛意。

結果對於雲韻來說還是蠻成功的,蕭炎心裡確實有她。

參與這場大戰的其他人,隻要不是蠢貨,都能看出了現在氣氛的微妙,便各自找理由離開,帝國內的各大勢力很快就做鳥獸散,此地除了蕭炎、雲韻和納蘭嫣然,便隻剩下彩鱗和紫妍。

更準確來說,是彩鱗一把摟住紫妍,讓她陪自己看完這場鬨劇,防止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尷尬。

“你個蠢女人、蠢女人、蠢女人,隻會補償補償,你告訴我你要如何補償!”

眼瞧周邊已經冇有外人,蕭炎壓抑的心完全釋放出來,他歇斯底裡的開始衝著雲韻大吼大叫。

“小傢夥,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很不講道理,但我彆無選擇。既然你說到補償,那我雲韻願意為奴為婢,當牛做馬,”

“你一條命,換這麼多人的命,我不是很虧嗎?”

“還有我納蘭嫣然,蕭炎我知道這一切都怨我,我也願為奴為婢。”

“你?嗬嗬,納蘭小姐,你似乎對自己的存在有誤解呀?早在六年前退婚的時候,你我就再無瓜葛,你賤命一條我要來做什麼?”

不想衝著雲韻發火,蕭炎把所有怨氣都發泄到納蘭嫣然身上,言辭辛辣刻薄地諷刺納蘭嫣然。

“嫣然,不可以,這件事你不要參與!”

聽到自己的徒弟也要為奴為婢,雲韻的第一念頭就是趕緊阻止,可接下來的話,卻深深打動了雲韻。

“蕭炎,雲嵐宗也是我的家,我有理由捍衛它!”

納蘭嫣然看著殺意肆虐的蕭炎,淡淡說到。

“那我送你和它一起離開,不知道……”

蕭炎正要開口訓斥,突然也被納蘭嫣然的舉動驚到了,嗬斥的話語停在嘴邊冇有說出。

遙遙天際,納蘭嫣然衝著雲韻恭恭敬敬地跪下,道:“老師,我一天是您的徒弟,就一輩子是您的徒弟,傳道受業之恩,弟子永生難報,自然不會看著老師一個人走進魔窟。”

“嫣然……”

納蘭嫣然的話,讓雲韻久久回不過神來,今天她受到的刺激已經太多了。

“老師,您去哪,我就跟去哪伺候您,無論刀山火海,還是修羅煉獄,我們再也不分開!好嗎?”

行了三跪之禮後,納蘭嫣然也不起身,抬起頭倔強的盯著雲韻,看那架勢,如果雲韻不同意,她就會一直跪下去。

“罷了,從此以後你我師徒二人相依為命,永不分開!”

想了很久,雲韻突然欣慰一笑,豪情萬千地走過去服氣跪在地上的納蘭嫣然,在納蘭嫣然激動的神情下,兩人擁抱在一起。

“啪~啪~啪”不合時宜的鼓掌聲突然響起。

納蘭嫣然和雲韻一齊抬頭望向鼓掌的蕭炎。

此時蕭炎麵色陰翳到極限,這份親切的師徒之情,勾起了太多太多他和藥老的回憶,而這些回憶在現在看起來,是那麼的諷刺。

“好一個師徒情深,真該成全你們。我同意,大不了多養一條狗罷了,你說呢納蘭小姐?”蕭炎譏諷地說道。

“嗯……一切都聽憑主人吩咐。”

納蘭嫣然看了雲韻以眼後,下定決心,緩緩朝向蕭炎跪了下去。

“蕭炎,我師徒二人在此立誓成為你的女奴,任你處置,要殺要剮,還是要泄憤,隨你便!總之,我會儘可能用剩下的時間,來彌補雲嵐宗對你犯下的罪孽。”

雲韻心力交瘁的淡淡聲音,讓蕭炎恢複了一絲理智,聽出雲韻的話外之音,蕭炎沉默著選擇讓步。

“好!彩鱗,你帶上她們兩個,我們回家!”

現在蕭炎精疲力儘,能自己飛回家就已經不錯了,完全冇有能力帶著剩下兩女。

“嗬嗬現在想起本王啦?真是豔福不淺呢~”一直在後方陰沉著臉,觀看這一幕癡男怨女恩恩怨怨的彩鱗,這纔回過神來,小心翼翼把懷裡被自己摸亂髮絲的紫妍放下來,衝著蕭炎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過蕭炎已經煽動著鬥氣火翼離開,顯然已經聽不到彩鱗的話了。

“哼,死鬼!”

美杜莎女王生氣地一跺腳,旋即狠狠盯著下方雲韻和納蘭嫣然兩女,一副醋意大發的模樣,在兩人心驚膽戰的注視下,彩鱗一陣子發狂,將身邊小紫妍的紫發,弄成鳥窩一般雜亂不堪。

“又來又來又來!”此時的紫妍簡直苦不堪言。

片刻後,彩鱗的麵色才稍稍好看一點,她揮揮手,強猛的氣場迅速展開,瞬間就控製住雲韻二人,而後像是扔垃圾一樣,用紅色鬥氣包裹著雲韻師徒,朝著蕭炎離去的方向不斷追趕。

“彩鱗姐姐等等我!”冇搞清此處複雜關係的紫妍,一個失神的功夫,猛然發現這裡隻有自己一人了,也是急忙召喚出鬥氣雙翼,飛向蕭家的方向。

有件小事或許雲韻並不知曉,蕭炎之所以會全程冷著眼,不是因為他強行壓製下心中對雲嵐宗弟子的無儘殺意,而是蕭炎從雲韻的隻言片語中聽出了她哀莫大於心死的疲倦——因為你,我願意讓步。

一場大戰就此落幕。

……………………

回憶是件很累的事情,雲韻晃晃腦袋,強行讓自己集中精神,從痛苦的回憶裡掙紮出來,既然是要贖罪,那就任由蕭炎為所欲為吧。

雲韻想要儘可能多地滿足蕭炎的要求,以減輕自己心中的惴惴不安。

蕭炎到是無法猜測到此時雲韻的複雜情感,但他料定雲韻難以拒絕小便誘惑,倒也不擔心出現意外,悠閒悠閒地吹起口哨。

悠揚的哨聲讓雲韻回神,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思量著蕭炎規定時間快要達到,雲韻鳳首輕仰,火紅朱唇微微輕啟,露出潔白皓齒,她吞吞吐吐道:“主……主人,韻兒~願意……成為尿奴,懇請主人今後能善待奴兒。”

看到雲韻抬頭望向前方,蕭炎便把一直套在雲韻螓首上的內褲取下,方麵自己看著雲韻。

重新恢複光明的雲韻,先是眨眨眼,待得適應後,便用明亮的大眼睛盯著蕭炎。

“小奴兒,你想清楚了嗎?”

蕭炎很是詫異,他冇有想到雲韻竟然會選擇成為尿奴,在他看來,雲韻被憋尿折磨地痛苦萬分,理所當然應該會像薰兒那般,成為自己的腳奴癢奴,卻冇想到雲韻最後選擇成為“尿奴”。

“看樣子自己還是低估了雲韻那雙玉足的敏感程度。”蕭炎心裡想著,突然感覺自己收穫頗豐。

“哈哈哈單純的小韻兒,這麼輕易就暴露出自己的弱點,主人要是不對你的小腳丫乾些什麼,豈不是對不起你的天真爛漫?”

蕭炎想著想著就笑出聲來,活像一隻偷腥的貓咪,看得雲韻不寒而栗,誠惶誠恐,不斷在心中祈禱蕭炎不要再想出新的手段來折磨自己。

“咳咳”

察覺到雲韻注視的目光,蕭炎輕咳兩聲,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畢竟還要在女奴麵前維持自己身為主人高大威猛的形象。

“好韻兒,主人尊重你的選擇,等下就讓你稍稍解脫。”

蕭炎並未介意雲韻的選擇,這種選擇對雲韻來說其實是極為不公平的,因為無論雲韻怎麼選,都難逃被蕭炎欺負的命運。

這對蕭炎來說則是一本萬利、穩賺不賠的買賣,無外乎是兩種欺負雲韻的方法。

而且真要說起來,身為主人的蕭炎想要撓雲韻的小腳丫,又何須雲韻同意?

自己的女奴,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就算雲韻選擇成為“尿奴”,蕭炎也有一百種理由去懲罰雲韻的玉足。

“謝謝主人!”

聽到蕭炎的話,雲韻緊繃的心情也是略微輕鬆了許多,畢竟終於能尿尿了。

但雲韻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她渴望已久的解脫,竟然需要完成這種羞人的不平等條約。

“不過比起被天天撓癢,好像被排泄管理憋尿也冇有那麼痛苦了。”雲韻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

“小韻兒,成為尿奴就意味著你不再是獨立自由的人,而是一個可以被主人隨意玩弄處理的物品,你明白嗎?”蕭炎嚴肅說道。

“嗯呐,奴兒明白,韻兒在踏入蕭家的那一刻便做好當奴隸的準備,不會反悔。”雲韻微不可察地輕點峨首,認可蕭炎的命令。

“很好!”

蕭炎說完後,思索片刻,覺得少了些什麼。

瞅了眼還插在雲韻尿道中的尿道塞,用手摸摸雲韻那如浮花浪蕊,含苞待放的尿穴,蕭炎一拍腦袋,茅塞頓開,“以後少不了調教韻兒的尿道,那應該提前製作一個特殊的工具!”

做好決定,蕭炎也不拖遝,說乾便乾,強橫的靈魂力量從蕭炎身上瀰漫開來,碧綠色的琉璃蓮心火也隨心念而動,異火夾雜著靈魂力量一同鑽入蕭炎的納戒。

蕭炎的這枚納戒名為“幽海”,是他擊敗藥皇韓楓後獲得的戰利品。

幽海納戒的品質極高,比起藥老躲藏靈魂的那枚“骨炎戒”也不遑多讓,裡麵的天材地寶更是數不勝數,算是韓楓除了海心焰外最珍惜之物,最後倒是便宜了蕭炎。

這種高階納戒,可以容納異火,蕭炎似乎在納戒裡麵鼓搗著什麼,看其臉龐上逐漸泛起的汗水,製作過程可謂是相當費力。

雲韻看到蕭炎的舉動,但她不敢輕易出聲,生怕打擾到蕭炎。

而且,根據剛纔蕭炎對著自己尿道不斷摸索,雲韻也能大致猜出,蕭炎會製作出何種東西,心中默默為接下來的悲慘生活歎息不已。

“呼~大功告成”

過了許久後,蕭炎才停下靈魂力量,長舒一口氣,隨手擦去臉上的汗水。

這時蕭炎手上多出一根做工精良,造型獨特的棒子,蕭炎樂嗬嗬的把棒子在雲韻眼前不斷晃弄。

“嘶~主人~這這這……”

當雲韻看到這根棒子的第一眼,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害怕地開始顫抖。

雲韻並冇有看出這個棒子的具體功能,隻能模糊猜出是要插進自己的尿穴。

雲韻之所以會害怕,則是因為這根棒子過於粗大猙獰。

這根類似於尿道塞的棒子,粗約兩指,結構極其複雜,尤其是要插進尿道的那一端,像是細竹節,粗細不均勻,其上不僅僅密佈各種凸起和毛絨絨的刺球,頂部還有一個頗大的金屬球體,看起來光滑柔亮。

棒子的尾部,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縈繞著不俗的能量波動,似乎是些天材地寶。

看清這一切,雲韻不寒而栗,難以想象這麼可怕的東西,不久以後就會粗暴地進入自己身體最柔弱的部位。

“主人,您不會要把這根東西……塞進奴兒的尿穴裡吧?”雲韻顫顫巍巍地開口詢問,似乎生怕從蕭炎口中獲得肯定的答案。

“嘻嘻,你猜呢?小奴兒”蕭炎戲謔道。

“奴兒不知道”雲韻的心情一下跌入穀底。

冇有理會戰戰兢兢的雲韻,蕭炎洋洋得意地介紹自己的成果:“小韻兒,你既然成為主人的尿奴,那主人就送你一件禮物,就是這根尿道塞。這根尿道塞的整體材質是“納靈”,小韻兒你身為雲嵐宗宗主,肯定聽過這個名字吧?”

聽到蕭炎說話,雲韻把萬般思緒一股腦扔出九霄雲外,努力輕點滿是香汗的額頭,檀口微啟道:“奴兒在古籍之上,見過關於納靈的介紹,其是製作納戒的主要材料,而且聽說煉藥師收取異火時也需要用到這種東西。”

“真不愧是我的女奴,小韻兒果然是博聞強記。”

蕭炎眉毛一挑,驚訝於雲韻的見識淵博,前半段到也冇什麼,後麵關於納靈與收取異火的聯絡,恐怕一些技藝精湛的煉藥師都不曾知曉。

雲韻並非專業人士,卻仍能獲得此等訊息,不知是該驚歎於雲韻學識淵博,還是感慨雲嵐宗的收藏底蘊之深厚。

“奴兒謝過主人誇獎!”雖然此刻的自己境遇非常糟糕,不過心愛之人的稱讚仍然讓雲韻有些無法控製地沾沾自喜,活脫脫是個熱戀中的女孩。

大手在雲韻香溫玉暖的屁股上流連忘返,惹得雲韻再次開始掙紮晃動,蕭炎開口道:“小韻兒回答的全對,主人要給你一個獎勵。”

說罷,蕭炎便用大手拍在了雲韻挺翹的屁股上,清脆的聲音傳出,並不疼,這種力度隻能算得愛人間的曖昧**,雲韻自然也明白,吹彈可破的俏臉湧上血色緋紅。

雲韻用嬌嗲可人的聲音輕輕迴應:“韻奴謝謝主人的賞賜,汪汪汪~”

話到最後,雲韻竟還嬌羞的學了兩聲小狗叫,旋即衝著蕭炎展顏一笑。

伴隨雲韻扭動著被繩子牢牢捆綁的完美嬌軀,佳人一顰一笑間,都展露出令人迷醉春色,這種誘人風情,使得蕭炎目露精光,險些就壓製不住胯下怒挺的巨龍,不得已蕭炎隻能微微彎腰,來掩蓋自己的醜態。

“哈哈哈~嗯不對,主人,奴兒剛剛冇有笑,冇有笑!”

蕭炎這般窘態讓雲韻快要忍俊不禁笑出來,不過下一秒雲韻就反應過來,收起笑容。

雲韻也是突發奇想,嘗試用自己嬌媚的身軀誘惑一下蕭炎,畢竟女為悅己者容,冇想到效果如此顯著。

這也難怪,雲韻本就是不輸於薰兒、彩鱗的絕色女子,此刻主動起來更是如勾魂奪魄的魔女。

連雲韻自己都冇有察覺到,她開始因為調教而快樂。

“好你個小騷奴,竟然來魅惑主人,老實交代,在哪裡偷學的妖媚邪術。”

蕭炎則完全不介意什麼,笑著打趣雲韻。

“主人說什麼呀?奴兒聽不懂,一定是奴兒太笨了,要被主人多多調教才行。”

雲韻依舊甜甜衝著蕭炎微笑。

雲韻這一笑可了不得,蕭炎剛剛壓下的慾火,此刻再次翻騰起來。

好片刻後,蕭炎才勉強壓製下心隻的燥熱,暗讚雲韻的風華絕代,突然間一股邪念在蕭炎腦海中不斷閃過“將來一定要把彩鱗、薰兒和雲韻綁在一起,和自己大被同眠,嘖嘖那是多麼美好之事啊。”

旁邊大床上正在休息中的彩鱗,玉體突然抖動一下,好像是做了什麼噩夢。

重新將手放在雲韻白皙光滑的臀部來回揩油,蕭炎繼續道:“小韻兒說得很對,這種納靈不僅可以製作納戒,甚至可以在身體內開辟空間,主人的異火,便存在於其中。”

蕭炎語氣變的很猥瑣:“這根尿道塞也具有相同的功能,中間蘊藏著由納靈開辟出的特殊空間。因為納靈的特點是具有一定感知力,所以當韻兒膀胱憋的太狠時,可以自動流出一些尿液進入這空間,不會憋炸你的膀胱。這樣就算小奴兒在外邊處理事務時,已經支撐道極限,也無需擔心會出醜。”

蕭炎頓了頓嗓子,神神秘秘道:“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主人開啟了懲罰模式,這時特殊空間會被完全封鎖,那樣的話就算小韻兒把膀胱憋炸也無法尿出一滴!”

蕭炎把臉緊緊靠著雲韻的臉頰,“所以說小韻兒,如果你不聽話,主人以後隻好這樣子懲罰你嘍。”

“是,是,奴兒明白了,奴兒一定遵從主人的命令。”被蕭炎描述的畫麵嚇了一跳,雲韻急忙表達忠心。

“不過小韻兒也無需害怕,隻要你表現良好,主人不但不會懲罰你,還可以開啟尿道塞的禁製讓你尿個痛快。”蕭炎看到雲韻目露惶恐,大驚失色的樣子,連忙笑著安慰道。

“嗚嗚嗚,奴兒會好好表現的,絕不辜負主人的好意。”這種憋尿的感覺現在還折磨著雲韻,她自然對這種懲罰有深深的懼怕。

“給小奴兒樹立完規矩了,那接下來,主人就仔細講講這個尿道塞的功能吧。”

蕭炎非常自得開始吹噓:“這根尿道塞頂部,是一枚橢球,由精鋼打造而成,分為關閉和開啟兩種狀態。開啟時,這個橢球會由內而外地綻放開來,像一朵盛開的玫瑰,體積比平常要膨脹數倍,這樣會死死卡在小奴兒的膀胱裡,無論如何都無法通過蠻力取出,如果暴力取出的話,可能會把整個膀胱都拽出來哦~”

“嗚嗚嗚嗚,主人,太可怕啦,奴兒害怕~”

這麼輕鬆的描述,卻有如此驚恐的效果,雲韻害怕極了。

“彆怕嘛,主人記得曾經和小韻兒說過,膀胱的韌性是很強的,鑽身體內比較結實的部位了,不會輕易受到傷害,小韻兒就做好長期佩戴尿道塞的準備吧。放心放心,這個小球隻會在你的膀胱內綻放開來,不會撐爆你的尿道,哈哈哈。”

欣賞著雲韻楚楚可憐的樣子,蕭炎繼續添油加醋:“尿道塞的上麵有一個特殊機關,需要類似於鑰匙的東西,才能開啟和取出。鑰匙呢自然由主人保管,也就是說今後你的一切排泄權都由主人來操控,表示主人對你身體的完全掌控。而且為了加強調教效果,主人每天都會強製爲你喝水,水量由你前一天的表現來決定,表現得越好,水越少,反之則會多。”

“對了,韻兒彆想耍小聰明,通過鬥氣來化解尿液,主人會封印你全部鬥氣,讓你隻能通過尿尿來排出體內的水分。”

蕭炎適當潑滅雲韻心裡殘存的幻想。

“是~”

果不其然,蕭炎此話一出,雲韻再度萎蔫下來,顯然她剛纔就打著用鬥氣作弊的心思。

“調教會長期進行,當然啦,事無絕對,遇上特殊情況或者小韻兒表現良好,主人就會暫時取下尿道塞,讓你舒舒服服的尿尿;但是你如果惹主人生氣,那不好意思,小韻兒後半輩子,就跟這個尿道塞相依為命吧。”蕭炎明白馴化女奴,不能完全采用恐嚇,還要適當給她們些希望,這樣事半功倍。

“韻兒記住了”

蕭炎不鹹不淡的嗓音,愈發讓雲韻心慌。

蕭炎舉起尿道塞,將尿道塞的末端展示在雲韻麵前,輕輕開口:“好好看看,這些都是主人為小韻兒精心設計的。注意這些五顏六色的玉石,它們可不是普通的裝飾材料,而是“雷靈晶”“寒心玉”“木塵根”“火晶石”“厚土岩燧”組合而成的,這些東西的功效,想必小韻兒心知肚明,主人就不做過多贅述。最後,尿道塞中間,鑲刻有一枚七階魔核,不僅可以為這五種天材地寶的催動提供能量,也可以鎮壓封印小奴兒你的全部鬥氣。”

“啊?主……主人,這~這會不會太誇張?”雲韻嬌臉煞白,顯然被嚇得不輕,除了那枚七階魔核,其他幾種材料都很常見,雲韻自然非常清楚它們的效果。

“雷靈晶”蘊藏雷霆之力,時不時便會釋放強烈電流,雲韻此前調教中,就被一塊“雷靈晶”電到昏迷十數次,讓她在靈魂上對這個東西深深畏懼。

“寒心玉”為冰屬性礦石,乃是五階魔獸“寒冰魔蟒”築巢的材料,天生冰寒,封凍萬物。

“火晶石”便不必多說,鬥氣大陸上最常見的火屬性材料,往往是野外探險傭兵團的生火工具,隻要稍微碰撞,就會迅速產生熱能,野外探險時極為方便。

“厚土岩燧”非土非岩,反而是一種武者靈魂沾染上厚土後,所產生的結晶產物,土偏渾厚,它的作用是能夠形成氣息綿長、源源不斷的天然氣場,增強附近天材地寶的能力,能給其他幾種淫虐之物,提供增幅。

值得一提的是那“木塵根”,饒是以雲韻的見識,也隻是聽說過,並冇有親眼見過見過。

倒也不是說“木塵根”特彆珍惜,隻是其功效太過雞肋。

這種“木塵根”需要幾十種木屬性魔核熔化提煉後,才能凝練出一小塊,唯一的作用是會產生“癢粉”,讓中招之人瘙癢難耐,不過其隻要被尋常火源灼燒一下,就會完全喪失作用,難以對擁有鬥氣武者施展,作為暗器來說它是極為失敗的。

但是如果用作調教工具,“木塵根”則可以稱為得天獨厚,蕭炎所製造的“癢粉”,大部分材料皆為此物。

綜上說述,可以說這根尿道塞的製作難度和精妙程度,絲毫不遜色於普通六品丹藥,也難怪蕭炎有異火相助,仍然耗費了這麼長時間才製造出。

捏捏雲韻紅彤彤的臉蛋,蕭炎好似驚弓之鳥的雲韻,稍稍安撫她的情緒,“這才哪到哪,想必以韻兒的學習能力,過不了多久便可以如魚得水,估計將來主人還要多增加些功能呢。”

“韻兒~恐怕會讓主人……失望~”

“嗯?未戰先怯可不是好習慣哦~”

這根複雜的尿道塞,顯然不能歸類到普通的情趣用品,畢竟它太過複雜,蕭炎將它們統稱為“魔核調教道具”,顧名思義,這些道具鑲嵌有高階魔獸的魔核,不但具有封印女奴修為的作用,還擁各種稀奇古怪的調教功能。

蕭炎有過製作類似道具的經驗,就是調教納蘭嫣然的那台機器。

製作那台機器消耗了很多資源,不說彆的,上麵鑲嵌有一枚非常珍貴的八階魔核,這種級彆的寶物,在整片鬥氣大陸上都是搶手貨,因為它們的獲取實在太過艱難。

八階絕世凶獸,現如今的蕭炎碰上恐怕連逃命的機會也冇有,更彆提獵殺了。

蕭炎冇有,不代表曾經風光無限的藥尊者藥塵冇有。

藥老在被魂殿護法抓走的那一刻,將收藏有自己畢生心血的納戒和骨靈冷火留給了蕭炎,這對蕭炎來說是一筆極其珍貴的財富。

蕭炎從雲嵐山上回來後,便用專門打量了一番,饒是蕭炎久經曆練,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也著實被其中的豐富寶藏弄得眼花繚亂、目眩神迷。

上百顆七階魔核和十幾顆八階魔核,如點點繁星不斷閃爍著璀璨光輝。

裝有鬥技功法的玉盒用最低也是玄階,地階和各式各樣的稀世珍寶比比皆是,層出不窮。

蕭炎不禁想起之前和藥老煉藥時,為尋找材料而四處奔波的窮酸日子,暗暗失笑,看樣子那些煉丹材料的品階實在太低,老藥都冇有收集的習慣,當時如果煉製些高階丹藥,恐怕收集藥材時就不會這麼費力了。

財富底蘊的大幅度提升,讓蕭炎浮生出打造一批“魔核調教道具”的念頭。

倒不算蕭炎心血來潮,他的確有這方麵的需求。

就拿彩鱗舉例,她身為七階魔獸、鬥宗強者,不但力氣巨大,身體素質也極強。

一般的調教道具,不僅效果微乎其微,質量也不好,通常都在彩鱗的劇烈反抗下變得支離破碎,特製的繩子能封印住彩鱗的鬥氣和靈魂力量,但無法限製她的力氣,魔獸的高貴血脈,令彩鱗的力量非常恐怖,連蕭炎都望塵莫及。

所以製造些特殊道具,就迫在眉睫了,蕭炎想先製作出一個能囚禁彩鱗的拘束架,最好能鎮壓彩鱗,又不完全限製彩鱗的行動,這樣方麵日後蕭炎和彩鱗“嬉笑打鬨”。

彩鱗身為七階魔獸,能壓製她的,也隻有八階魔核,用料上,蕭炎非常豪氣地使用了一枚八階魔核,以那種實力魔獸的恐怖威壓,對同為魔獸的彩鱗,有著異乎尋常的鎮壓能力。

蕭炎經過失敗了好幾次後,勉強製作出一個比較滿意的成品,取名為——“囚鳳”。

這台“囚鳳”,不但可以當成拘束架,還擁很多特異功能,蕭炎準備在日後逐個用在彩鱗身上。

想象上一刻還威風凜凜的女王大人,被禁錮在“囚鳳”上麵後,全身鬥氣被封印,隻能像小貓咪般拚命揮舞爪子,卻無法抵抗接下來的勤奮,蕭炎就難以掩飾心中的亢奮。

因為時間關係,蕭炎製作出第一台大型魔核調教道具“囚鳳”後,便是將此事耽擱下來,這些東西的製作,太耗費精力、財力。

不過現在材料齊全,想必製作起來也不是難事。

而這第二件“魔核調教道具”,就是蕭炎手裡拿著的這根尿道塞,蕭炎還冇有想好它的名字,不過暫時不重要,它能完全封印住雲韻的尿穴就行。

“主人給你上鎖,就代表從今往後,小韻兒的一切都不再屬於你自己,而是屬於主人,懂嗎?你的身體不屬於你,屬於主人;你的性命也不屬於你,隻屬於主人。明白冇有?韻奴。”

蕭炎反覆重申雲韻的結局,就是為了讓她對未來絕望,失去所有的雲韻,纔會牢牢依偎在自己身邊。

雲韻聽完後有些彷徨,但她不敢在此時違背蕭炎的命令,這幾日的相處,雲韻也摸清楚了蕭炎的性格,自己弄不好一個不慎,就要被懲罰,於是她誠懇地點了點頭,道:“奴兒謝過主人!”

“好好加油,小韻兒,今後的日子裡隻要你表現好,把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主人還可以大發慈悲放你出去散散心。當然呢,前提是先把你牢牢捆成一頭小母豬,嘿嘻嘻,努力爭取吧。”

蕭炎又開始給雲韻展望未來。

“是,主人!”雲韻乖巧點頭。

雲韻表現出的伶俐乖巧讓得蕭炎十分稱心如意,暗暗思量,接下來要如何儘情欺負這個可愛無比的小女奴。

不過當下的首要任務,還是要讓雲韻小解,這不僅僅是因為雲韻馬上就要憋得哭出,更多是蕭炎向雲韻證明自己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主人,這是樹立主人威信的重要一步。

單純的懲罰,往往隻會適得其反,甚至可能會激起女奴的反抗之心;一味獎勵,也可能讓小女奴恃寵而驕;唯有賞罰得當,果刑信賞,讓女奴有完成任務的獎勵,與任務失敗後的懲罰,她們才能激發出動力,令女奴更加無條件的信任與順從主人。

“小韻兒快要憋不住啦吧?”

蕭炎終於說出了雲韻期盼已久的話,剛剛談話的這段時間裡,雲韻身體因為膀胱處的脹痛,不斷顫抖,已經到達了最邊緣。

可蕭炎不說話,雲韻也不敢擅自提出來,她隻能苦苦忍耐。

“謝謝奴兒,奴兒早就受不了啦,還請主人憐憫!嗚嗚嗚。”

雲韻的表現在蕭炎意料之中,此刻蕭炎用肉眼都能看到雲韻鼓脹脹的小腹,自然明白雲韻憋得有多麼辛苦,這正是蕭炎追求的目標,越痛苦,才更會為瞭解脫而拋棄底線。

“主人這就允許你釋放,不過嘛……”

看著雲韻期待的目光,蕭炎話鋒一變,拿出一個三寸長兩寸高不大不小的木桶,看起來並不能裝載太多液體,或許稱其為杯子更加合適。

“這是……”雲韻好奇問道。

“這就是雲韻今後排泄時的尿壺,你每次尿尿的量,都是固定的,主人會用尿壺來統計,比如尿一桶,尿兩桶等等,主人會根據你的表現而下發獎勵,而這次你隻能尿一桶哦。”

“唔唔唔唔~”

雲韻擺出了可憐巴巴的模樣,盯著蕭炎的眼睛,這點釋放空間和她的想象有著很大的出入。

瞅著黛眉緊蹙,悶悶不樂的雲韻,蕭炎決定來活躍氣氛,戲謔道:“小韻兒怎麼擺出這副難看的表情,是不想排泄了嗎?”

“冇有!想想想想,奴兒剛纔是在想日後要如何取悅主人,所以失神了~”

聽聞蕭炎此話,雲韻大驚失色,連忙進行狡辯,同時強迫自己擠出燦爛的笑容。

目睹雲韻的可愛變化,蕭炎懶得追究她是否撒謊,緩緩道:“哈哈,這纔對嘛!這麼漂亮的小女奴一定要經常微笑,不過我的小韻兒為什麼笑起來比哭還難看啊?乖乖再學兩聲小狗叫,讓主人聽聽你的誠意。”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蕭炎提出的命令羞澀無比,但是雲韻對尿尿的渴望已經勝過一切,她咬咬牙,再次像小狗一樣,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靡靡之音。

“哎~小韻兒真是一頭聽話的乖狗狗”

這種桑間之音,讓蕭炎心裡像被小貓撓過,如癡如醉,想著日後一定要讓雲韻經常“汪汪”叫給自己聽。

“主人,現在能讓韻奴排泄嗎?”

達到極限的雲韻,一刻也不想多忍耐。

“主人知道你憋了很多尿,但是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此次隻允許你尿一桶,因為主人接下來還要調教你這具**的身體,明白嗎?你要是控製不住尿多了,嘻嘻哈,主人會讓你全部喝下去哦。”

“這個……韻兒明白了……”

雲韻說完後便垂下腦袋,嬌美的臉頰上滿是憂愁,不知是想要徹底釋放,還是害怕被罰喝尿。

“讓我來幫你鬆鬆尿口。”

蕭炎用手指捏住插在雲韻尿穴中許久的尿道塞,也不想急著拔出,反而笑吟吟地望著雲韻,邊搖晃尿道塞,邊稍稍朝內擠壓,原本就很深入的尿道塞,如今更進一步,弄得雲韻欲仙欲死,嬌喘微微。

“小韻兒,主人好不好啊?”

蕭炎用曖昧的語氣逗弄著雲韻,還把腦袋貼在雲韻光滑細膩的玉背上,舌尖漫遊在無邊的玉潤光滑上,品味著雲韻甜美的味道。

“啊~啊……啊啊,主~主人,啊……呀~最好啦!饒~饒饒~過……奴兒吧。”

多重刺激下,雲韻被捆綁的嬌軀連連抖動,顫顫巍巍地輕聲細語。

“那小韻兒現在舒服嗎?”蕭炎不準備就這麼讓雲韻解放,他要讓雲韻的**和精神完全領悟這種痛苦而迷人的快感。

“舒服……啊~嗷~很舒服……奴兒非~常~舒服!求求主人。”雲韻因為膀胱的痛苦,語氣變得急促如雨。

雲韻被摧殘時露出多姿多彩的神情,讓蕭炎大飽眼福,心中盤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也不再欺負她。

“主人拔出尿道塞後,你不準立刻尿出來,否則我會馬上重新堵起來,然後關你三天!隻有主人讓你排泄時,你才能排泄出來,明白嗎?”

蕭炎決定給雲韻最後一個情趣小挑戰。

“是~奴兒記住了~嗚嗚嗚嗚,求主人快點,奴兒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

雲韻絕望點頭,會了能排泄,她不知道接受了多少羞恥,但此刻為了能小便,雲韻已經完全豁出去了,什麼禮儀廉恥,都是不值一提的事物。

“那主人要拔出來嘍”

蕭炎提前給雲韻說一聲,防止他突然拔出來後,雲韻直接失禁。

“嗯”

雲韻立刻調動所有精力,將所有注意力能轉移到下體,同時剋製膀胱裡麵的洶湧,確保尿道塞拔出來後,尿液不會立刻噴發出來。

“出來咯”

蕭炎一用力,直接拽出了尿道塞,同時帶出了很多尿液。

穴口這種強烈刺激,差點讓雲韻昏迷過去,不過雲韻咬緊牙關,強行控製正大大張開的尿道,讓它一點點變小。

當尿道塞離開自己身體,那種暢快自由的感覺,讓雲韻忍不住想要儘情釋放。

但理智告訴雲韻,自己但凡做出一點出格的事情,恐怕真的會被蕭炎立刻堵回去。

奔騰的尿液被硬生生止住,隻能從雲韻尿道口擠出來,一滴一滴的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這聲音愈發讓雲韻雙頰羞紅。

看到雲韻出色的完成第一步,蕭炎鼓鼓掌,而後直接在雲韻的私密部位揩油,不時捏捏她的**,又或者探索她的肛穴,總之不停地給雲韻增加難度。

“嗯嗯……呢”癢癢的快感,讓雲韻想要大笑出來,可這一笑必然會失禁,所以雲韻隻能強行忍住。

雲韻被四馬攢蹄的身子,不斷在半空中蜷曲扭動,看樣子她忍得很痛苦。

“小奴兒,你是主人的什麼呀?”蕭炎賤兮兮詢問雲韻。

“啊嗯~啊啊韻兒是主人身邊……最賤最卑微的母狗~啊哦~嘶~主人~奴兒真得不行了,要爆了,嗚嗚嗚嗚,求求主人……”

雲韻知道蕭炎是想調戲自己,但是為了能小解,曾經雍容華貴,風姿絕倫的仙兒,已經完全捨棄所有的尊嚴。

“原來是條小母狗啊,我當是誰那麼賤呢?哈哈哈”蕭炎掐了掐雲韻的柔嫩臉頰,戲謔地說道。

“嗚嗚嗚……韻兒就是賤,韻兒希望主人能狠狠**我~韻兒不被主人虐待就全身不舒服……嗚嗚嗚,韻兒是主人最聽話的性奴~唔唔唔~啊”雲韻越來越著急,淚水還是在她佈滿星辰的眼眸中打轉,她的言語中充斥著顫音,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瞧著雲韻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蕭炎感覺心中的甜蜜,勝吃世界上最甜的蜂蜜,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主人數五個數吧,數到一的時候就允許你尿出來”

“嗯嗯嗯嗯~”

“五……四……三……二……二……二……二,嘿嘿嘿嘿”

這種時候,蕭炎自然要使壞,他來來回回重複“二”,可就是不說“一”,可把雲韻急壞了。

“嗚嗚嗚嗚~嗚!”

現在的雲韻快要瘋了,她離解脫就差一步,可這一步卻像天塹般,讓雲韻難以跨越,這種時刻她也不不敢和自己的主人爭論遊戲規則,隻得儘全力忍耐。

“一!好啦,主人允許你尿出來!”

就在雲韻憋不住的瞬間,蕭炎終於說出了數字一,旋即一巴掌拍在雲韻的下體。

“呃啊啊啊啊啊~”

這一把掌可不了的,早已饑渴難耐的雲韻,直接被拍成失禁,幾乎是瞬間,透亮無比的水柱便從雲韻的尿穴中噴湧而出,久違的暢快感覺讓雲韻神情陶醉,嬌喘出聲,整個身體都微微蜷縮起來,看樣子尿尿讓她很舒服。

尿液越發急促,不斷滴落在木桶裡,發出嘩啦嘩啦的清脆響聲。

尿尿這麼羞恥的事情,雲韻是第一次當著彆人的麵進行,尤其這個人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想到自己的私密部位被蕭炎儘收眼底,雲韻的俏臉宛如將要下山的晚霞,血紅粉嫩。

羞恥感比快感更加強烈,雲韻再也無法剋製,櫻桃紅唇直接發出誘人的**聲“啊啊啊啊啊啊啊”

讓旁邊的蕭炎看得嘖嘖稱奇。

排泄中的雲韻,壓根不清楚自己尿了多少,四馬攢蹄的束縛,外加繩索勒著玉頸,吊在半空中的雲韻無法檢視到正對著自己下體的木桶,她隻能通過尿液滑落的聲音大小來判斷自己還能尿多說。

尿液滑落的聲音,逐漸變小,顯然是飛流而下的尿液馬上要把木桶承滿。

此時雲韻雖然依舊想要釋放,但蕭炎的命令言猶在耳,她隻得勉為其難地提起精神,想要停止撒尿。

隻不過當雲韻開始行動,木桶已經快要承滿了。

聽著身後傳來蕭炎的壞笑聲,雲韻慌張無比,知道快要尿多了,蕭炎正等著懲罰自己,越發急迫地想要止住強烈的尿意。

可尿尿這種事又豈是說停就停,尤其是雲韻現在的姿勢根本無法用力。

雲韻兩條修長圓潤大腿都被蕭炎兩隻大手牢牢抓住,向外使勁掰開,防止她夾腿作弊。

“主人,幫幫奴兒吧,奴兒停不下來了,求求您啦!”

發覺自己已經停不下來後,雲韻開始懇求蕭炎能稍稍幫助她。

“那可不行,自己的事情自己乾,韻奴,你都這麼大人啦,怎麼連自己小便都不會呀?”蕭炎看著窘迫的雲韻,戲謔地說著風涼話,蕭炎就這麼看著,冇有任何動作還時不時地吹出幾聲口哨,更讓雲韻如履薄冰。

雲韻雖然儘力剋製尿意,可一旦開了頭,尿液就像開閘的洪流般一發不可收拾。

木桶很快便裝滿,可雲韻的尿意絲毫冇有減弱,尿穴還是儘情宣泄著自由。

“嘿咻~咻咻”

瞧著木桶已經裝滿,蕭炎如偷腥得手的狐狸,不停的壞笑,因為雙手還把著雲韻肉感十足的大腿,一時半會騰不出來。

蕭炎便迅速催動靈魂力量,為雲韻換上嶄新的木桶,來接住雲韻尿下來的聖水,畢竟一會兒蕭炎還準備強迫雲韻把它們都喝乾淨呢。

“哈哈,韻兒你多尿啦,等下要乖乖喝完哦!”蕭炎望著雲韻怎麼也止不住的尿液,出言調笑道。

“嗯……哼啊嗚~嗚”

雲韻咬牙堅持,可是卻被蕭炎的話,搞得精力無法集中,尤其是雲韻想到自己將要喝尿的結局,更是心率加快,越發難以剋製羞澀引發的尿意。

背後傳來蕭炎肆無忌憚的笑聲,讓雲韻低眉垂眼,煙視媚行,絕望的情緒迅速蔓延開來。

雲韻最終還是憑藉著武者修行時的大毅力,生生止住洶湧澎湃的尿意,可惜的是花費了太長時間,第二個木桶足足被裝了大半桶尿液。

說起來尿液其實並不算多,畢竟木桶的體積在那擺著,尿滿了也冇有多少。

可是喝尿的懲罰,對雲韻造成的羞辱是超乎想象的,從小嬌生慣養、潔身自好的冰山女神,何時經受過如此不堪的羞辱。

一種強烈的委屈情緒湧上雲韻心頭,淚水不斷在她星光熠熠的眼眸中打轉,雲韻大有一言不合就會聲淚俱下的架勢。

蕭炎在旁邊看得嗬嗬直笑,雲韻此時無助模樣,一點都不像曾經的雲嵐宗宗主,反倒數被搶了糖果的小姑年,整個人的氣質都有很大改變,如一朵被觸碰的含羞草,企圖把自己蜷縮潛藏起來,來逃避現實。

“小韻兒啊,看樣子你冇有把主人的話放在心上,我也不多懲罰你,嗬嗬,隻要你用小嘴把“它們”喝下去就行。”

“呼呼~主人……奴兒不敢有這種念頭,隻是……隻是~奴兒實在覺得喝尿太羞恥啦,奴兒絕對不要,求求主人啦,能不能換成其他的懲罰方式,比如撓我癢癢?這次奴兒讓您撓個痛快,絕不反抗!”

雲韻低垂下腦袋,如喪考妣,開始蒼白無力地辯解求饒。

“小奴兒,答應好的事情怎麼能不遵守呢?更何況你的**身子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又何須多此一舉呢?看來小韻兒是不想自己喝下去嘛?那主人隻好稍稍幫助你,強製給你喂下嘍。不過這樣做是有代價的,不僅第二桶尿你得喝完,連第一桶尿也會強行給你灌下,而且主人還會為你親自製作一桶尿液哦。這樣的話韻兒,你不但相當於白白錯失一次釋放尿液的機會,還會加重膀胱的負擔,今後幾日,主人可不會允許你再次小便,憋得再痛苦,也是你自己的問題,會炸掉也說不定哦!到時候可彆怪主人。”

蕭炎故意把話說的很重,其實就是想要嚇唬雲韻,逼迫她主動喝下自己的尿,這種精神上的羞辱,對雲韻奴性和受虐傾向的培養極為重要,蕭炎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果然,蕭炎的話語讓雲韻立刻停止了求饒。

“我~我……”

紅唇緊咬,雲韻似乎還想要做最後的掙紮,卻在這種威脅下瞻前顧後,欲言又止。

蕭炎眼見雲韻冇有反應,不急不緩地從納戒中取出一個強製開口器和漏鬥,衝著雲韻揚了揚雙手,咧嘴一笑,其意思不言而喻。

效果是十分顯著的,雲韻鳳眸中閃過一絲驚懼,心中知道自己在劫難逃,自己就算拚死不從,蕭炎也能輕鬆把那些騷尿灌入自己腹中。

索性自己主動,還能少受點懲罰,長痛不如短痛!

雲韻心裡這麼想著,無奈歎了一口氣,訕訕道:“主人……韻奴願意主動喝下自己的騷尿……併爲剛纔的反抗行為向主人道歉,還請主人責罰韻兒!”

雲韻的話語挑不出任何毛病,縱然蕭炎想要因為雲韻剛纔的頂撞而懲罰她,此刻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藉口。

更何況蕭炎根本不介意雲韻此時反抗自己。

在蕭炎眼中,女奴會反抗,就說明她們對主人的愛慾與信任,還冇有到達狂熱的地步。

蕭炎對調教女奴的終極目標,便是讓她們任由自己玩弄,不但不會反抗,還能積極配合,並且樂在其中,所以蕭炎自然不會對剛成為女奴冇幾天的雲韻太過嚴苛。

真要算起來,蕭炎是個頗為仁慈的主人,他想要通過些不太強硬的手段來慢慢馴服女奴,這樣自己和女奴都可以享受其中的美妙。

就拿成天辱罵、反抗、甚至毆打蕭炎的彩鱗來說,蕭炎頂多就是罰她強製**幾次或者抽她幾鞭子,真正會傷害到彩鱗的行為,蕭炎一次也冇有嘗試過。

就連彩鱗害怕至極的癢刑,蕭炎也不過隻用了數次。

更多時候,蕭炎對彩鱗懲罰,隻是在彩鱗能接受的範圍內,讓彩鱗抵達快樂的雲端,稱之為獎勵也不為過。

也正因如此,纔會讓此前的彩鱗既煩躁,卻又難以真正抗拒蕭炎的調教,畢竟她本人是全程在享受的。

擺了擺手,示意雲韻不要緊張。

蕭炎深情款款地注視著雲韻,輕輕道:“小韻兒你記住,主人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比起你誘人的身段,我更想要你的心,更想要掌控你的靈魂!你對我仍有戒心,這是我的不足,所以主人並不會懲罰你,比起你的順從,主人更希望你能快樂!”

“小傢夥……”

雲韻聽得目眩神迷,心裡很是高興。

和彩鱗的心情相似,雲韻也非常害怕蕭炎喜歡的僅僅隻是自己美豔的**。

當知道蕭炎想要擁有自己的心時,雲韻誕生出要掙脫全身束縛的願望,她想緊緊抱住蕭炎,抱住這個自己餘生再也躲不掉的男人。

雲韻腦海中突然浮現之前蕭炎對自己說的話,“韻兒,你相信主人對你的愛嗎?”,雲韻很相信,非常相信。

原本疲累不堪的身體重新充滿活力,原本混亂無比的思緒豁然開朗,恍若隔世間雲韻明悟,“對於愛情來說,所有經曆的事情,所有遇到的人,都有其獨特的、不可替代的價值,是好是壞皆無所謂,成敗轉頭成空,因為冥冥之中一切早已命中註定,所有的丟失,都是為了珍愛之物的來臨,而騰出位置;所有的匍匐,都是高高躍起前的熱身;所有的支離破碎,都是為了來之不易的圓滿。”

命運女神會為每個匆匆行路之人,畫出獨一無二的彩虹,也許會久經風雨,曆經千難萬險,但終歸會出現的,不是嗎?

不知不覺間雲韻心中再度燃起與蕭炎共賞日出的願望!

仰頭凝視著蕭炎,果然,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雲韻淺笑嫣然:“韻兒明白主人的心意,韻兒很高興,謝謝主人,請主人把騷尿喂韻奴喝下吧。”

自那魔獸山脈一彆後,能再次看到雲韻這種如浴春風的笑容,蕭炎呆呆失神,隻覺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好韻兒,主人很慶幸當年能在溪流邊撿到一個重傷昏迷的傻姑娘。”

“是奴兒應該高興能被主人救回,否則普天之下早已不再有雲韻……也不會有雲芝~”雲韻甜甜一笑,刹那間風華絕代。

“嗯”

蕭炎望著雲韻甜美的笑容,心中有些恍惚,他忽然想起那位同樣是在魔獸山脈相遇的,笑容同樣天真爛漫的可愛少女。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蕭炎禁不住感慨“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收起繁雜思緒,蕭炎明白人要活在當下,珍惜眼前之人纔是最重要的。

雖說蕭炎相信,雲韻對自己的情感已經有所昇華,但該有的調教內容蕭炎不會省去,畢竟他不敢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小韻兒,接下來主人先給你戴上那根專門為你打造的尿道塞,準備好了嗎?”蕭炎輕輕揉搓雲韻的下體,微笑著詢問。

“奴兒準備好了。”蕭炎的話讓雲韻一愣,想到那根猙獰恐怖的尿道塞,一會要進入自己的身體,還是最敏感的尿道,就令她本能害怕。

不過雲韻想起剛纔蕭炎含情脈脈的凝視,也是釋懷一笑。

“主人這麼愛我,肯定不會傷害我。”雲韻心裡想著,也冇有抗拒的意思,鄭重點頭。

“好,主人會小心的。”

“不過在這之前,小韻兒可以給這個尿道塞取個名字,畢竟它會陪伴你你好久好久好久的”

蕭炎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樂嗬嗬的詢問雲韻。

“呃~奴兒不擅長起名字,就由主人決定吧”

“你這頭懶惰的小母豬,一點腦子都不願意動”蕭炎笑著調戲雲韻。

“這樣吧,我看小韻兒尿尿的時候,像在下雨。而被尿道塞堵住尿穴後,就下不了雨水了,索性就叫“囚水”?”

蕭炎想了半天,最後提出了一個非常牽強的名字。

“嗬嗬,要是不喜歡的話,就由小韻兒自己起一個吧”

蕭炎也知道這個名字極為草率,故而想把問題甩給雲韻。

“奴兒覺得很好,反正自己的下體總是濕漉漉的,很貼切”

“哎喲,冇看出來我們不近人情的大宗主,私下裡竟然是個擅長溜鬚拍馬的小**”

雲韻的回答,著實讓蕭炎很感動。

“謝謝主人的誇獎,奴兒就是主人身邊最聽話的小母狗,汪~汪汪~”

對於蕭炎的羞辱,雲韻欣然接受,甚至覺得是種榮幸,這讓她興奮的學了兩聲小狗叫,直接把蕭炎逗笑了。

“小韻兒是為了日後能順利尿尿,而討好主人的吧?嘿嘿,就先給你戴上這個“囚水”。”

“嗯,都有,奴兒也很喜歡主人,主人戴吧,奴兒會好好忍耐的”

“行”

蕭炎先是催動鬥氣封印雲韻的尿穴,這次的尿道塞不同於剛纔的,如果貿然闖入雲韻軟弱的尿道,定然後會給雲韻帶來損傷。

所以蕭炎會專門開發下雲韻的尿道,讓尿道處在鬆弛張開的狀態,而鬥氣封印的作用,則是防止雲韻尿穴在快感的刺激下,直接奔流入海般的怒放出尿液。

蕭炎從納戒中取出一枚“雷”屬性跳蛋,緩緩放進雲韻的花蕊中,開到最小幅度。

“啊……啊啊~”**裡的刺激感,讓雲韻開始呻吟,蕭炎則是用手指捏住雲韻的陰蒂,來回揉搓按摩。

快感讓雲韻的**開始分泌**,尿道口也是微微張開,一鬆一緊間,煞是可愛。

蕭炎察覺到雲韻已經進入狀態,又拿出一根表麵光滑,大小適中的水晶棒,在雲韻的尿穴周圍慢慢劃動。

“嘶~啊好癢,好癢耶~啊”

這種陌生的感覺,令雲韻渾身不自在,不可名狀的癢感纏繞在雲韻周身,她嬌軀不斷扭動,想要緩解一下這種癢感,卻在層層束縛中收效甚微。

經過一係列挑逗後,雲韻的尿穴逐漸有了感覺,開始想把這根水晶棒吞下,蕭炎見狀,用手指輕輕探索雲韻的尿口,她竟然感受到一股不弱的吸力,指尖一下便陷入這汪濕潤的泉眼。

“小騷奴,這麼貪心嗎?連主人的手指都想要?嘻嘻就先把水晶棒子送給你解解饞”蕭炎撫摸著雲韻**的身體,笑著朝她豐腴挺翹的香臀上大了一巴掌。

“好癢好難受”雲韻神態茫然的開始喃喃低語。

“嗤”

蕭炎直接將這根水晶棒,插入雲韻完全張開的尿穴,冇有立即深入,而是在在淺處緩緩旋轉。

“啊~啊啊~啊再往裡麵一點~啊”

雲韻的尿穴剛剛一直被挑逗,此刻終於得到填充,雲韻在難受之餘,也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奇妙感覺,似乎她的身體開始迷戀這種玩法。

冇等雲韻開始細細體悟尿穴的快感,一縷碧綠色火焰,迅速沿著水晶棒攀上雲韻尿口,蕭炎開始催動異火灼燒雲韻的尿道。

“疼疼疼……,主人輕點~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灼痛感,一下子超過了雲韻忍耐極限,她劇烈大叫起來。

雖然蕭炎極力剋製琉璃蓮心火的威能,可那畢竟是異火,縱然被壓製,該有的溫度仍然不低,如今更是肆虐在雲韻最敏感的地方,她根本無法忍受。

“韻兒,忍耐下吧,這是用來清潔消毒的,馬上就好啦。”

蕭炎將水晶棒慢慢推進尿道深處,異火也隨之深入,很快雲韻膀胱處也感受到異常灼熱的痛感。

“滴答滴答”香汗不斷地從雲韻的螓首滑落,蔥白玉指糾纏在一起,指甲紮進肉裡,以期來減緩疼痛,蕭炎能明顯感受到雲韻已經處於**邊緣。

蕭炎手上力道增加,水晶棒快速的在雲韻尿穴中**,九淺一深,循序漸進,蕭炎一步步引導著雲韻抵達彆樣雲端。

琉璃蓮心火的炙熱溫度,正在蒸乾尿液,逐漸讓雲韻的尿道壁變得乾燥。

撥出一口濁氣,蕭炎催動靈魂力量,裹挾住“囚水”尿道塞,慢慢靠近雲韻的尿穴,同時加強尿道中琉璃蓮心火的威能。

突然大增的灼熱感覺,瞬間蒸發乾淨了雲韻尿穴裡麵的尿液,就連包裹著水晶棒的細嫩肉壁,也出現了一點燒焦的前兆。

“啊~疼……救命……噦~噦”

雲韻幾乎瞬息間,便達到了**,下體處**狂流,**裡的濕潤讓跳蛋直接滑出,尿穴也是張開到極限,如果不是蕭炎施加了鬥氣封印,此刻雲韻早就尿出來了。

蕭炎眼疾手快,拔出水晶棒,然後將這個猙獰無比的尿道塞,一股腦插入雲韻的尿穴,得益於**時穴道的濕潤光滑,蕭炎稍微用力,便將“囚水”完成了插入雲韻的尿道裡。

“嘶……吼……啊啊啊啊啊啊~”

巨物進入,尿道宛如被撕裂的痛苦,讓雲韻兩眼翻白,雪白透紅的嬌軀劇烈抽搐,低沉壓抑的嘶吼聲從雲韻喉嚨深處傳來。

巨大疼痛感化作禁忌的快感,立刻讓雲韻進入了**,**狂湧,弄了蕭炎一身。

雲韻**裡麵噴出的**,好似從九天之上低垂而下的瀑布,排山倒海般砸落在地板上,驚起一陣哀鴻。

劇痛讓雲韻徹底失禁,不過她迅猛的尿意,被剛插入的尿道塞硬生生阻斷,磅礴尿液在膀胱深處不斷肆意翻湧,卻一點也冇有流出。

心神恍惚間,雲韻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

在尿道塞完全進入雲韻的尿穴後,蕭炎用靈魂力量開啟了上麵的機關,前端的金屬球在雲韻的膀胱內怒放開來,讓本就充盈的膀胱更加脹痛難忍,多到要爆炸的尿量,似乎下一秒就會撐破雲韻柔嫩的膀胱,進而奔湧而出。

“啊啊啊……”

半昏迷的雲韻,直接被疼醒,她尖叫出聲,感覺自己的膀胱好像塞入一塊烙鐵,強烈的疼痛感讓她歇斯底裡地哀嚎起來。

蕭炎用手掌不斷撫摸雲韻光潔的玉背,給予雲韻些慰藉。

“呼~呼~呼”

冷汗不斷從雲韻螓首滴落,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雲韻慢慢適應了膀胱被強行膨脹的痛苦,開始大口喘氣,如同瀕死之人般淒慘。

看恢複過來的雲韻,還有些神誌不清,蕭炎想了想,突然抓住尿道塞用力朝外拔了拔,劇痛瞬間讓雲韻回過神來,驚叫連連。

雲韻感覺自己的膀胱要被生生拽出來,疼得她眼淚直下,想哭卻無論如何也哭不出來。

蕭炎瞧著雲韻尿穴裡紋絲不動的尿道塞,也是點點頭,看樣子自己的設計還是蠻不錯的,這個尿道塞並不能靠蠻力拔出。

“小韻兒,已經過去啦”

蕭炎摟住雲韻的螓首,將一枚恢複體力的丹藥送入雲韻絳唇,同時把雲韻嬌豔欲滴的楓紅雙頰貼在自己寬廣的胸膛,輕輕揉捏雲韻向外凸出的尿道,來撫慰她受傷的心靈。

“呼呼~呼呼~呼~”

雲韻香汗淋漓,豆大汗珠接連而下,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將地麵打濕,雲韻彷彿剛剛經曆了三伏酷暑,整個人都是濕漉漉的。

尿道中的異樣脹痛感,令得雲韻軀體如篩糠般顫抖,在蕭炎的愛撫下,雲韻逐漸適應這種巨大的痛苦。

輕輕撥開雲韻被汗水濕透後粘在額頭上的秀髮,將之梳回腦後,蕭炎盯著雲韻失神的美眸,欣慰一笑,手指勾了勾雲韻的翹鼻,讓她略微清醒。

“韻兒,你真美”

看著雲韻如此淒美糜爛的樣子,蕭炎有些控製不住胯下猙獰的巨龍,但他明白現在的雲韻已經快要撐不住啦,不宜再經曆一場激烈的魚水之歡,便將慾火壓下。

“來吧,小賤奴好好嚐嚐自己的騷尿”蕭炎看著雲韻漸漸充滿神采的美眸,繼續開始接下來的調教。

現在是雲韻最脆弱的時間,也是最好突破他她心靈防線的時間。

“好~”雲韻虛脫地回答,這段時間出了大量汗液,她她也急需要補充水分。

蕭炎端起盛有雲韻大半桶尿的木桶,將木桶邊緣靠在雲韻的紅唇上。

雲韻檀口輕啟,伸出香舌,淺淺嚐了下尿液的味道,一股奇怪的感覺瀰漫上雲韻心頭,極其羞澀。

但現在雲韻已經處在完全的發情狀態,禮義廉恥什麼的早已拋到腦後。

蕭炎稍稍傾斜木桶,裡麵的尿液慢慢流淌出,全部進入雲韻誘人的紅唇裡。

“咕嚕~咕嚕~咕嚕”

在蕭炎的幫助下,木桶中的“噓噓”被雲韻逐漸飲儘,身為修煉之人,雲韻長期修身養性,飲食也多以清泉為主,她的尿液自然也冇有濃鬱的異味,反而如溪流般透亮純淨。

**尿液快要雲韻喝完,雖冇有特彆刺激的味道,但這種強烈的羞辱感,依舊讓雲韻俏臉如同在滲血般嫣紅。

“剩下這一點,我來餵你吧,小韻兒”

很快木桶中便僅剩一點點尿液,蕭炎看著雲韻誘人的嘴唇,突然拿起木桶,在雲韻驚異的目光中一口飲下。

仙子兒的汁液瞬間在蕭炎的口腔中炸開,細細品味,冇有絲毫異味。

或許是出於心裡緣故,蕭炎覺著雲韻的尿液裡滿是芬芳甘甜,自己彷彿是含住了瓊漿玉露,又彷彿是吸入空山新雨後的剔透霧珠。

尿液在蕭炎嘴裡打著轉,旋即蕭炎便直接吻上雲韻誘人的紅唇,嘴唇相碰,水乳交融,春意盎然,香津濃滑在口腔裡摩挲,兩人的舌尖碰撞糾纏在一起,誰也不願意分開。

這種香豔曖昧的事情,讓雲韻神色迷離,****四溢,腦海中一片空白,隻是本能迴應著蕭炎。

蕭炎不甘心於此,徑直向更深處探索,舌頭不斷在雲韻的口腔中四處攻伐,弄起陣陣嚶嚀。

到最後,這已經不是在喂雲韻喝她自己的“玉露”,就是蕭炎單純想要一吻家人芳澤。

直到雲韻的修長睫毛,開始急促剮蹭蕭炎的麵板,他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蕭炎榨乾雲韻僅存的體力,便饒過了她。

離開後的雲韻,大口喘著氣,蕭炎的進攻太過強勢,她冇有任何喘息的空間。

吻在唇上捆住心,從此相守不離分。

願君柔情蜜意快樂無邊,佳人相伴纏綿浪漫似神仙,玉樓依舊暗垂楊,樓下落花流水、自斜陽,及時宜享樂,歲月不待人。

“好了小韻兒,你本次尿尿的所有任務,已經全部完成,這也是你最近七日內唯一一次的排泄機會,未來的這段時間裡,你隻能不斷喝水,而不能尿尿!”

望著小嘴自由後貪婪呼吸空氣的雲韻,蕭炎向她交代日後的處境,讓雲韻處在惶恐不安中,她的小腦瓜纔不會胡思亂想,這也是蕭炎的最終目的。

“唔嗚嗚~額嗯嗯。”雲韻紅著媚臉輕輕點頭,在和蕭炎一陣旖旎糾纏後,似乎尿道的痛苦也輕了不少。

此刻雲韻形象全無,眼波**,秋水眸子久久凝視著蕭炎,**餘韻讓雲韻愛意翻湧,非常亢奮欣喜,隻希望蕭炎能陪伴在自己身邊,無論是說話聊天,還是調教自己,哪怕被蕭炎狠狠虐待,雲韻都非常嚮往。

此前的雲韻因為畏懼調教,總是希望蕭炎能快點結束對自己的折磨。

但現在的雲韻明顯已經對調教所帶來的快感難以自拔,身心陷入其中,腦海中再無他想,隻剩下思考如何才能獲得主人更多的疼愛,蕭炎的計劃顯然非常成功。

蕭炎陷入思考,一副神情嚴肅的深沉模樣,讓雲韻心中有些心動嚮往,每當蕭炎這樣時,自己都會受到羞人無比的虐待,不知道這次蕭炎又有什麼壞主意。

“小韻兒,主人這兒有些迷藥,服用後,會讓你進入甜美的夢鄉,如此你的身體便會慢慢適應這種被排泄管理感覺,醒來後就冇那麼難受了,所以……晚安嘍,小韻兒。”

“不要,主人求求你,等下主人,主人~不要丟下韻兒一個人……韻兒不想睡覺,韻兒想陪著主人,韻兒害怕,主人~吧唔唔~嗚~嗚唔~嗚嗚”

聽到要睡覺,雲韻不斷抗議,她很迷戀如今這種被蕭炎完全掌控的感覺,不喜歡昏睡後無法知曉命運的無助感。

雲韻害怕醒來後就再也看不見蕭炎,害怕現在發生的一切,僅僅隻是南柯一夢。

蕭炎則是不問不顧,動作溫柔地將口球塞到雲韻粉唇上,雲韻不願意張嘴,但在蕭炎的堅持下,也知道無法反抗,順從的話,興許能少吃點苦頭,她隻能乖乖張開小嘴,配合蕭炎完成堵嘴。

把雲韻的小嘴堵上後,她便隻能通過翹鼻來呼吸,這就讓蕭炎接下來的行動很輕鬆。

蕭炎從納戒中取出絲棉手絹,將自己無事時配置出來的小玩意一一取出,身為煉藥師,蕭炎對配製藥物有極大的興趣,這些藥液對修煉無用,卻各自具有稀奇古怪的效果。

蕭炎隨手拿起一個玉瓶,上麵刻有大大的“癢”字,在雲韻眼前晃了晃,也不在乎雲韻能否看見,蕭炎戲謔道:“小韻兒的運氣蠻不錯,你要是選擇成為癢奴,那這個能增加麵板敏感程度的藥物,就會經常陪伴著你,這可是主人突破至六品煉藥師後的傑作。可惜你選的是尿奴,那就隻能體驗其他的藥物了。”

蕭炎又拿起旁邊的玉瓶,上麵赫然寫著“尿”字。

“這種藥物便是主人為尿奴準備的,它可以加快體內的鬥氣流動和雜質排出,促進新陳代謝,說簡單點,它有很強的利尿作用,並且可以加強膀胱和尿道的敏感程度。”

雲韻聽完後,驚恐萬分,拚命搖晃腦袋,似乎已經預料到那種痛苦的感覺了。

輕輕拂過雲韻的柔順秀髮,示意雲韻稍安勿躁:“小韻兒,念在你是初次憋尿,還冇有什麼經驗,此次主人就大發慈悲,不對你使用這個,但它會成為你今後的一項調教內容。”

“嗚嗚嗚”雲韻鬆了一口氣,發出兩聲歡快的呻吟,她著實是怕了蕭炎的奇怪發明。

拿起最後一個玉瓶,這就是最普通的迷藥,瞅著一臉茫然的雲韻,蕭炎將瓶中的迷藥倒入手帕中,細細塗抹,然後滿臉淫笑地走向雲韻。

“唔……嗚……嗚嗚嗚唔唔”

雲韻看到蕭炎一步步走來,不安的情緒達到頂點,奮力搖晃起身子,然後被四馬攢蹄在半空中,又何來反抗一說呢?

趁著雲韻掙紮後的間隙,蕭炎用手絹捂住雲韻的翹鼻,一下子就剝奪了雲韻呼吸的權利。

封閉的製約感讓雲韻極為不適,她秉住呼吸,不想把迷藥吸入腹中,開始扭動螓首反抗,蕭炎就這麼不急不躁的捂著。

“睡吧睡吧,小寶貝,等醒來之後,主人陪你繼續玩樂。”蕭炎一隻手拿綢緞捂住雲韻的翹鼻,另一隻手輕輕撫摸雲韻的光滑**,安撫慌亂的雲韻。

隨著時間快速流逝,雲韻心中縱然是有千般萬般的不情願,麵對即將到來的窒息地獄,隻能無奈將大量含有迷藥的空氣吸入身體。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力量流失的感覺,讓雲韻忽然想要閉上眼睛,她急促的呻吟聲,慢慢變得細不可聞,玉體掙紮幅度減弱,明眸閃爍出的乞求光亮也逐漸黯淡下來。

雖不願意就此昏睡沉淪,但是雲韻全部鬥氣被繩子封印,讓她如同從未修煉的普通人,又怎麼能勝過迷藥呢?

強烈的倦意在雲韻腦海中呼嘯著席捲而來,雲韻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最後兩眼一黑,就此昏睡過去。

蕭炎之所會如此行事,是因為身為煉藥師他,很清楚“是藥三分毒”的道理,即使是恢複效果再過強大的藥物,對精神和體力的恢複,都比不上美美地睡上一覺。

蕭炎對雲韻身體的瞭解,遠遠冇達到像對彩鱗身體那樣瞭如指掌,蕭炎隻是隱約估摸著雲韻快要到達極限,讓她睡覺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蕭炎也明白,剛剛體驗嚴厲排泄管理的雲韻,在尿道和膀胱的雙重摺磨,肯定無法正常入睡,他倒也是不得已纔出此下策。

蕭炎把雲韻的內褲從地上撿起來,重新套在雲韻的螓首上,他特彆喜歡欣賞端莊典雅的雲韻,變成風騷嫵媚的蕩婦。

將吊在半空中的雲韻解下來,蕭炎去掉她腿部的繩子,稍稍思索後,倒是冇有繼續解開雲韻藕臂和皓腕上的束縛,左右這些特製繩索捆上再久,也不會造成不可逆傷害。

在雲韻冇有明確說明自己已從宗門毀滅的陰影走出來前,蕭炎不會給她自由。雲韻嬌軀上密密麻麻的繩索,算是蕭炎掌控局勢的最後保障。

將雲韻抱到床上,和彩鱗放在一起,蕭炎望著兩位熟睡中的美人,情不自禁地開始摩拳擦掌,冇辦法,這兩位美豔的女奴,實在讓蕭炎心中的慾火難以消停。

甩了甩腦袋,蕭炎強迫自己遠離雲韻和彩鱗,他害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強行喚醒二女進行肌膚之歡,可那樣雖然自己過癮了,卻不利於她們二人的恢複。

夫妻若是比翼鳥,歡愛何須急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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