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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藩王們雖然在心裡對林典的挑釁和諷刺深感不滿,甚至暗自罵他幾句,但麵對林典,以及女帝的威嚴,他們卻不敢有任何明顯的反抗或是做出其他過激的舉動。
這些藩王中,有的下意識地緊握雙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卻也隻能在心中默默忍受;
有的則是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林典,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無奈。
在這沉重的氣氛中,一位看起來稍微年輕一些的藩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終究是在權力的壓力下垂下了頭,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林典的怨恨,但在女帝的麵前,他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恐懼。
心裡的怨言和不滿,如同被壓抑的火山,雖然暫時被壓製,卻隨時可能爆發。
然而,這種怨言和不滿,在林典和女帝的鐵腕政策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林典似乎冇有注意到這些藩王們心中的波動,或者說,他早已看透了他們的心思。
他的笑聲逐漸在朝會殿內消散,他轉身麵向安福全,接著從身旁的案上拿起火槍,隨手丟給了安福全。
“安公公,”林典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個字都像是鐵錘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好好看著那些不長眼的。如果有人想要逃跑,或是有什麼異動,直接斃了即可。”
安福全接過火槍的那一刻,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這笑容中既有對林典的迴應,也有對聽從命令的決心。
他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尖細,“放心,林大人,老奴定會嚴加看守,絕不放過任何有異心的人。”
林典對安福全的迴應似乎很是滿意,他微微點頭,然後轉過身來,對著女帝行了一個禮,“陛下,臣還有要事要忙,就先行告退了。”
女帝輕輕揮手,“去吧,林典,朕相信你能處理好一切。”
林典的身影逐漸遠去,留下安福全獨自站在朝會殿內,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藩王,那目光中透露出的不僅是警告,更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藩王們感受到安福全的目光,無不心中一緊,即便心裡對林典有再多的不滿和怨言,此刻也隻能強行壓製,誰知道自己下一秒會不會成為下一個被示眾的物件。
看著安福全手中火槍的寒光閃爍,藩王們一個接一個地感受到了無形的巨大壓力。
他們的目光不自覺地彙聚在了那位最先下跪的藩王身上,那個身影在此刻顯得尤為搶眼,他的舉動使得其他藩王紛紛麵臨艱難的選擇。
終於,一位原本身份崇高、在藩王中頗有影響力的藩王緩緩走出隊伍,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似乎踩在所有藩王的心上。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這位藩王最終跪倒在女帝麵前,聲音哽咽卻又清晰:“陛下,臣願意上交所有兵權,臣的封地,臣的一切,都願意奉獻給大夏,奉獻給陛下。”
這一刻,彷彿成為了催化劑,接著第二位、第三位藩王也開始紛紛步前,他們的表情中充滿了矛盾與掙紮,但最終都化為了一句句幾乎相同的話語:“陛下,臣願意上交兵權,臣的一切都願意為大夏效力。”
安福全站在那裡,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地掃過每一位下跪的藩王,他的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女帝靜靜地坐在寶座上,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她的麵容依舊是那般淡然與沉穩,但眼中卻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輝。
她輕聲開口,聲音在整個朝會殿內迴響:“諸位能有此覺悟,是朕之幸,大夏之幸。”
她站起身來,那一刻,整個朝會殿內的氣氛似乎都隨之而變,雖然依舊沉重,卻多了一絲莫名的莊嚴與神聖。
在這莊嚴而又沉重的氣氛中,大部分藩王已經選擇了臣服,紛紛向女帝表達了他們的忠誠與降服。
然而,在這群人中,仍舊有少數藩王因種種原因,或是私心太重,或是不願意放棄自己手中的權力,他們堅持不願交出封地。
朝會殿內的空氣因這些人的抗拒而再次凝固。
安福全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他如同捕獵者一般注視著這些不肯屈服的藩王。
女帝也察覺到了這些藩王的異動,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不悅。
突然,一位藩王站起身來,他的臉上滿是決絕之色。
這位藩王的封地位於邊疆,由於地處邊陲,他一直以來都有著較為獨立的行事風格,不願輕易屈服於朝廷的權威之下。
“陛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激動,“臣的祖先世代守護這片土地,流血犧牲,隻為保護我們的人民和土地。今日,臣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交出臣的封地。這是對臣祖先的不敬,也是對臣子民的背叛!”
他的話音剛落,朝會殿內的其他藩王們不禁為之動容,紛紛轉頭望去。
他們中的大多數雖然已經選擇了臣服,但心中對這位藩王的勇氣和決絕亦感到一絲敬佩。
然而,與朝廷的對峙中,反抗往往伴隨著極高的代價。
安福全冇有任何遲疑,他手中的火槍已經瞄準了這位大聲表達不滿的藩王。
隻聽“砰”的一聲槍響,那位藩王應聲倒地,朝會殿內一片死寂。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如同晴天霹靂,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其他原本心生不滿,甚至有些動搖的藩王們,此刻無不心生寒意,再無人敢出聲。
“諸位,”安福全的聲音在沉寂的朝會殿內響起,他的表情冷漠,眼神中冇有絲毫的動搖,“大夏的穩定高於一切。任何反抗,都將被視為對大夏的背叛。望各位自重。”
女帝靜靜地坐在寶座上,目睹了這一切。
她的麵容依舊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為了大夏的統一與穩定,有時不得不做出一些嚴厲的決策,即便這會讓她的雙手沾上鮮血。
朝會殿內的氣氛在這幾聲槍響之後變得更加沉重。
藩王們一個個低下了頭,冇有人再敢有任何異動。
他們中的許多人心中雖然依舊不滿,但也清楚,任何對抗都將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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