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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布衣硬著頭皮迴應:“陛下英明。隻是林典未曾有實戰經驗,臣擔心……”
女帝的目光如刀,打斷了他的話:“就這麼辦吧,朕自有分寸。”
隨後林典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眾臣的注視下走出,身形穩重。
他的雙眼顯得格外深邃,如同浩渺星空。
麵對此時的局麵,他並無半點退縮。
“微臣謹遵聖旨。”林典聲音平靜,卻在每個字裡都透露出堅毅。
他抱拳拜下後,緩緩退下。
下朝後,林典正往外走去,突然一道清亮的聲音將他叫住:“林大人,請稍等。”
轉身看去,是安福全。
林典心中一驚,安福全叫他,定是女帝有請,心中不免生起疑惑。
安福全看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四周,然後走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陛下有意召見林大人,大人隨我來吧。”
林典心情複雜,這女帝頻繁叫自己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知道了,有勞安公公。”
林典抱了抱拳。
安福全微微一笑,似乎早已看穿林典的心思,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林大人客氣了。”
女帝的寢宮內,一縷淡淡的煙霧從薄如蟬翼的香爐中飄出。
窗外,微風習習,婆娑的樹影在陽光下晃動。
整個寢宮都是一片靜謐。
林典進入,隻見女帝坐在軟榻上,背靠著華貴的軟墊,顯得尊貴至極。
她的眼中似乎有著星河般的深邃,與平日的英氣之中,又多了幾分柔情。
在他進入之前,他早已經為自己做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當他走近,女帝卻突然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到了他的麵前。
那雙眸子裡的光輝,猶如琉璃般清亮。
然後,令他萬萬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女帝竟然輕輕地抬起了腳尖,輕柔地親吻了他的臉頰。
整個世界彷彿都定格了。
那一瞬間,寂靜得隻剩下他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這是什麼情況?他剛剛是被女帝親了?
林典整個人都呆住了,心中千頭萬緒,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女帝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中似乎帶有些許羞澀,又或是嘲弄。
她輕輕放下腳尖,柔和的聲音響起:“林大人,難道朕這麼做,讓你害怕了嗎?”
林典呼吸有些急促,他試圖平複自己的心情,但那感覺太過強烈,根本無法掩飾。他終於開口,聲音略微顫抖:“陛下,臣臣不敢。”
女帝淡淡的笑容似乎帶有一種不可言說的意味。
她目光如星,輕輕道:“林典,這次出征,一路要小心。西邊的情況極為複雜,羌族的騷擾不絕,地形又是險惡,你身為鎮西大將軍,更需倍加小心。”
女帝的話中,帶著深沉的擔憂和期望。
這和以往大不一樣。
那是不是對一個國家重臣的期望,更像是對心儀之人最真切的牽掛。
林典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陛下放心,微臣會保重的。”
女帝點了點頭,淡淡道:“那朕就等你凱旋。”
離開寢宮,林典腳步有些沉重。
他的腦海中仍舊迴盪著女帝那淡淡的笑容和那突如其來的吻。
他想不明白,女帝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愛上自己了?
到了府邸,林典開始忙碌地收拾行囊。
他知道,這一次,道阻且堅。
隔天清晨,露珠尚未被太陽吻去,府邸內卻已經生機盎然。
翠綠的梧桐葉間,藏匿了幾聲鳥鳴,清脆而又悠揚。
小冷和王炎已經準備妥當,靜靜地站在門口,等待著林典的指令。
小冷手裡握著新鍊的長劍,而王炎則是長刀在側。
府內,林典站在院中,那翠綠的庭院、流水的魚池,還有那些陪伴他多年的植物,此刻似乎都在對他揮手告彆。
每一次出征,總是要麵對離彆,可是這次,他的內心更加沉重,似乎有種預感,這一去不知何時能再回。
他想起了這個院子裡的種種,這裡的一切無不讓他留戀不已。
正在他沉浸在這種情感中,伴隨著輕輕的馬蹄聲,府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像是有人來到。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股女子的香氣撲鼻而來。
接著,一個熟悉而妖嬈的聲音穿透了清晨的寧靜:“林典。”
林典抬起頭,瞬間驚訝不已,出現在他麵前的是薛檀兒和淑妃,淑妃依舊是紅衣裹身,襯托得她肌膚如雪,雙眸清冷,卻又帶著幾分柔情。
淑妃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憂慮,她輕輕地道:“林典,此次出征你務必要小心,本宮等著你回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本宮絕不輕饒你。”
薛檀兒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林大人,娘娘很是為您擔憂。請您一定要平安歸來。”
林典心中一暖,這份情感讓他內心非常複雜。
他緩步走近,輕輕地抱了抱淑妃和薛檀兒。
“娘娘,檀兒姑娘,你們無需擔憂,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待我回來,一定給你們做更多好吃的。”林典故作輕鬆的安慰道,雙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淑妃輕輕點了點頭,她手中突然掏出一個玉佩:“這是本宮的護身之物,希望能保佑你一路平安。”
林典感動地接過玉佩,深深地看了淑妃一眼,隨後轉身,向馬車走去。
而馬車上,已經是小冷和王炎為他準備好的一切。
薛檀兒和淑妃目送他漸漸遠去,兩人眼中滿是擔憂和期盼。
皇宮裡的金碧輝煌和外界的世俗似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陽光從漆黑的窗簾縫隙中溜進來,投下斑駁的光影,與瑰麗的金銀細工相映成趣。殿內的氣氛似乎也顯得特彆沉稠。
女帝的書桌上,放著各種堆積如山的奏摺,她端坐在龍椅上,眼中射出的目光卻是格外的銳利,彷彿能洞察一切。
宰相站在女帝麵前,言辭謹慎地道:“陛下,林典已於今晨出城,一路向西。”
女帝的眼神似乎瞬間柔和了些,但她冇有迴應,隻是靜靜地聽著宰相的報告。
宰相繼續:“他這次出征,臣相信必能穩控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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