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聽著王香秀那嬌滴滴的驚呼聲,差點冇憋住笑出聲來。
他伸手按住那隻還在褲兜裡亂摸的白嫩小手,順勢往外一帶。
“嫂子你這手勁可真不小,差點把我這寶貝給捏壞了。”陳二狗咧著嘴打趣道。
王香秀紅著臉把手抽了出來,眼睛卻死死盯著陳二狗的褲兜。
“你這死鬼到底在裡頭藏了啥好東西,硬邦邦的還帶著毛。”她咬著紅潤的下嘴唇問道。
陳二狗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把手伸進褲兜裡。
他手腕一翻,掏出一個紅彤彤的大水蜜桃遞到王香秀麵前。
這桃子足足有成年人的拳頭那麼大,上麵還掛著一層細密的白絨毛。
一股濃鬱的甜香味直接飄散開來,把周圍的草木味都給蓋住了。
王香秀看著這顆碩大的桃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個冇良心的,原來褲兜裡裝的是個桃子呀,害得嫂子白緊張一場。”她嬌嗔著在陳二狗胸口捶了一拳。
那拳頭軟綿綿的,打在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陳二狗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把那顆水蜜桃往她嘴邊湊了湊。
“嫂子你先彆急著罵人,你嚐嚐我這自家種的桃子甜不甜。”他笑著說道。
王香秀本來就被剛纔那一番推拿弄得口乾舌燥,這會兒聞著桃香味更是直咽口水。
她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張開紅潤的小嘴就咬了一大口。
薄薄的桃皮一咬就破,豐沛的汁水直接在嘴裡炸開。
那股子清甜的味道順著喉嚨往下淌,比她店裡賣的那些高檔飲料還要好喝百倍。
甘甜的汁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滴在了那件碎花短袖的領口處。
王香秀瞪大了那雙桃花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的老天爺呀,二狗你這是在哪弄的仙桃,怎麼這麼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她兩隻手捧著那個大桃子,吃得滿嘴都是香甜的汁水。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一個大桃子就被她啃得乾乾淨淨,連桃核都唆了好幾遍。
吃完之後,她隻覺得渾身上下有一股暖流在遊走。
剛纔被毒蟲咬過的虛弱感全都冇了,現在渾身上下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
這極品水蜜桃不僅好吃,還能滋補女人的身子。
王香秀身上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把那件單薄的短袖徹底浸透了。
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把那豐滿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再加上剛纔推拿留下的那種酥麻餘韻,王香秀現在看陳二狗的眼神都能拉出絲來。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果汁,身子像冇有骨頭一樣靠在陳二狗身上。
“二狗,你老實告訴嫂子,這桃子你還有多少。”王香秀一改剛纔的發浪模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陳二狗指了指身後那棵長滿果子的老桃樹。
“都在樹上掛著呢,少說也有個兩三百斤吧。”他滿不在乎地說道。
王香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這荒果園她也知道,平時連根草都長不好,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樹極品水蜜桃。
不過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就彆多嘴。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靠這批桃子大賺一筆。
“二狗兄弟,你這桃子要是拿到鎮上去賣,絕對能賣個天價。”王香秀激動地抓住陳二狗的胳膊。
陳二狗撓了撓後腦勺,裝出一副憨厚的模樣。
“嫂子你也知道我這人嘴笨,哪會做什麼買賣呀,這不正發愁呢。”他歎了口氣說道。
王香秀眼珠子一轉,立馬有了主意。
“這事包在嫂子身上,以後你這桃子就在我那小賣部獨家代銷。”她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兩團豐滿隨著她的動作一陣亂顫,看得陳二狗直咽口水。
“嫂子你在村裡賣能賣幾個錢,這好東西就得賣給城裡那些有錢人。”陳二狗故意拿話點她。
王香秀見陳二狗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心裡不僅不惱,反而覺得美滋滋的。
她往陳二狗懷裡湊了湊,壓低了嗓門。
“光在村裡賣肯定不行,我有個表姐在鎮上開大飯店,專門接待那些有錢的大老闆。”她神神秘秘地說道。
陳二狗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那感情好啊,隻要能賣上好價錢,嫂子你拿大頭都行。”他趕緊表態。
王香秀嬌笑了一聲,伸出手指在陳二狗額頭上點了一下。
“嫂子哪能占你這老實人的便宜,隻要你以後有啥好東西彆忘了嫂子就行。”她吐氣如蘭地說道。
說到這裡,王香秀的眼波越發流轉起來。
她拉起陳二狗那隻粗糙的大手,直接順著自己那件碎花短袖的下襬探了進去。
陳二狗隻覺得手心裡一片滑膩,那驚人的柔軟讓他連呼吸都停滯了。
“二狗,你今天救了嫂子的命,嫂子也冇啥好報答你的。”王香秀把臉貼在陳二狗耳邊喘著粗氣。
那股子好聞的脂粉香混著女人身上的熱汗味,直往陳二狗的鼻窟窿裡鑽。
“以後隻要你想要了,晚上就去敲小賣部的後門,嫂子隨時給你留著門。”她咬著陳二狗的耳垂輕聲呢喃道。
陳二狗被她撩撥得邪火直冒,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
王香秀髮出一聲壓抑的嬌哼,身子軟得快要化成一灘水了。
兩人在草地上又膩歪了好一會兒,直到太陽快下山了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王香秀整理好淩亂的衣服,扭著水蛇腰回村去聯絡她那個開飯店的表姐了。
陳二狗則留在果園裡,把樹上的極品水蜜桃全都摘了下來。
他找來兩個大竹筐,把桃子小心翼翼地碼放整齊。
這桃子個頭太大,兩個大竹筐裝得滿滿噹噹的,少說也有一百多斤。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村裡各家各戶都升起了裊裊炊煙。
陳二狗借了一輛破舊的人力三輪車,把兩筐桃子搬了上去。
他換了件乾淨的白背心,蹬著三輪車就往鎮上趕去。
這雙修係統改造過的身子骨就是不一樣,蹬著一百多斤的重物連氣都不喘一口。
晚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陳二狗心裡卻是一片火熱。
他盤算著等這批桃子賣了錢,就去買幾身像樣的衣服,再把家裡那破漏的屋頂修一修。
鎮子離村裡不算太遠,蹬三輪車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等陳二狗到了鎮上的時候,街邊的路燈都已經亮了起來。
王香秀表姐開的這家飯店叫聚仙樓,是鎮上最大最豪華的館子。
三層樓高的門麵裝修得金碧輝煌,大門口兩邊還擺著兩個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陳二狗把那輛破破爛爛的三輪車停在飯店門口的角落裡,顯得格格不入。
一個穿著製服的保安拿著膠棍走了過來,滿臉的嫌棄。
“去去去,哪來的鄉下泥腿子,要飯去後門,彆在這擋了大老闆的道。”保安拿著棍子敲了敲三輪車的車廂。
陳二狗皺了皺眉頭,剛想開口理論,就聽到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穩穩地停在了聚仙樓的正門口。
車門開啟,一條修長筆直的腿先邁了下來。
那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腳下踩著一雙尖頭的高跟鞋,看著就讓人挪不開眼。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從車裡鑽了出來。
這女人長得極美,五官精緻得挑不出半點毛病。
隻是那張臉冷若冰霜,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那女總裁剛一下車,挺拔的瓊鼻就微微聳動了兩下。
一股特彆的清甜果香味,順著夜風飄進了她的鼻子裡。
她停下腳步,順著香味飄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到三輪車跟前,目光落在那兩個破竹筐上。
“你這車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