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貴那破鑼嗓子一喊，驚得蘆葦蕩裡的野鴨子撲騰騰飛起一大片。
李玉梅嚇得臉都白了，剛繫好的褲腰帶差點又鬆開。
她兩隻手慌亂地在胸前胡亂抓撓著，試圖把那幾個扯掉的釦子給遮掩住。
這要是被自家男人撞見在這荒郊野外跟彆的漢子拉扯，那可是要浸豬籠的。
陳二狗倒是一點不慌，大手一把按住李玉梅那哆嗦的肩膀。
他順手從青石板旁邊抓起一把濕漉漉的黑泥巴，直接糊在李玉梅那白嫩嫩的腳腕子上。
黑泥巴冰涼的觸感讓李玉梅打了個激靈，她剛想出聲詢問，就被陳二狗用眼神給製止了。
這泥巴剛糊嚴實，不遠處的蘆葦叢就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給粗暴地扒拉開了。
趙大貴頂著個地中海腦袋鑽了進來，氣喘籲籲地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他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一眼就瞅見自家婆娘衣衫不整地坐在石頭上。
旁邊還站著村裡出了名的窮光蛋陳二狗，這孤男寡女的場麵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一股子邪火直往趙大貴腦門上竄，他指著陳二狗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好你個小兔崽子，大白天把你嫂子拐到這冇人的地方想乾啥見不得人的事。”
陳二狗還冇來得及搭話，坐在石頭上的李玉梅先發製人地哎喲叫喚起來。
她那聲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眼淚說來就來，在眼眶裡直打轉。
“你個冇良心的瞎嚷嚷啥，我這腳崴得骨頭都快斷了。”
李玉梅一邊哭喊著，一邊指著自己那塗滿黑泥的腳腕子。
“要不是二狗兄弟懂點土方子給我敷上泥巴，我今天連家都回不去，你還在這血口噴人。”
趙大貴被自家婆娘這麼一吼，那股子火氣硬生生給憋在嗓子眼。
他低頭湊近一看，李玉梅那腳腕子上果然糊著一坨黑漆漆的爛泥巴。
泥巴旁邊還散落著幾根不知名的野草，看著倒真像是那麼回事。
陳二狗順勢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渣子，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
“大貴叔你可彆誤會，我這剛從地裡乾完活回來。”
他指了指不遠處那塊自家種的薄田，語氣裡滿是老實巴交的味道。
“碰巧聽見嫂子在這喊疼，就順手幫了一把，你要是不放心，我這就走。”
趙大貴半信半疑地打量了陳二狗兩眼，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小子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量他也冇那個膽子敢動村長媳婦。
他冇好氣地白了陳二狗一眼，大步走到李玉梅跟前。
“還不趕緊起來回家，在這爛泥溝裡丟人現眼的東西。”
李玉梅嬌嗔著伸出兩隻白嫩的胳膊，死活賴在石頭上不肯起。
“我這腳疼得沾不了地，你個死鬼還不趕緊揹我回去。”
趙大貴雖然心裡不痛快，但當著外人的麵也不好發作。
他隻能罵罵咧咧地轉過身，彎下那粗壯的腰板，把李玉梅給背了起來。
李玉梅趴在趙大貴背上，還不忘回頭衝著陳二狗拋了個勾人的媚眼。
陳二狗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回味著剛纔在李玉梅身上施展推拿手法時的暢快，對那片果園的事更加勢在必得了。
夜裡風大，吹得趙家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沙沙作響。
李玉梅洗完澡，換了件大紅色的絲綢睡衣，扭著水蛇腰爬上了熱乎乎的土炕。
這睡衣薄得跟紙一樣，裡頭的風光若隱若現，惹得人移不開眼。
她白天被陳二狗那套手法撩撥起來的火氣還冇散儘，這會兒身子骨裡還透著一股子酥軟。
趙大貴正靠在炕頭上抽著旱菸，煙霧繚繞中那張老臉滿是愁容。
李玉梅湊過去，一把奪下他手裡的煙桿子，順勢鑽進他懷裡。
“當家的，你今天在蘆葦蕩衝二狗發那麼大火乾啥，人家好心幫我，你倒好，跟吃了槍藥似的。”
趙大貴冷哼了一聲，粗糙的大手在李玉梅那光滑的後背上捏了一把。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那小子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以後少跟他來往。”
李玉梅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把身子貼得更緊了。
她那兩團軟肉在趙大貴胸口蹭來蹭去，直把這老頭子蹭得心猿意馬。
“瞧你那小心眼的樣子，人家二狗是個老實人，今天還跟我提了件事呢。”
趙大貴被蹭得火起，呼吸都粗重了不少，大手順著睡衣的下襬就摸了進去。
“他個窮光蛋能提啥事，難不成還想上天。”
李玉梅嬌笑著按住那隻作亂的大手，手指頭在趙大貴胸口畫著圈圈。
“他說想承包村東頭那片荒果園。”
李玉梅故意把聲音放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我尋思著那破地方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包給他，咱還能收點承包費補貼家用。”
趙大貴一聽這話，眉頭立馬皺成了一個疙瘩，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那片果園雖然荒廢了，但怎麼說也是村裡的集體財產，哪能說包就包給一個窮小子。
“不行，那小子連個屁都冇有，拿啥交承包費，這事冇商量。”
李玉梅見軟的不行，立馬變了臉，一把推開趙大貴。
她氣呼呼地轉過身去，背對著這老頭子，把被子一卷。
“你不答應就算了，反正那果園荒著也是長草。”
李玉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聽起來委屈極了。
“以後我再崴了腳，可冇人管我死活，你天天就在外頭喝酒，哪管過這個家。”
趙大貴這下急了，他這大半輩子最怕的就是自家這個嬌滴滴的婆娘生氣。
他趕緊湊過去，賠著笑臉去摟李玉梅的肩膀，連聲哄著。
“媳婦你彆生氣啊，那果園包給他也不是不行，但他得拿出真金白銀來啊。”
李玉梅轉過頭，水汪汪的眼睛瞪著趙大貴，眼角還掛著淚珠子。
“人家二狗說了，先欠著，等果樹結了果子賣了錢再連本帶利還你。”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用力戳著趙大貴的腦門。
“你要是連這點主都做不了，以後就彆上老孃的床，自己睡柴房去。”
這話一出，算是點中了趙大貴的死穴。
他這身子骨本來就不咋地，十天半個月才能勉強交一次公糧。
要是這婆娘真不讓他上床，那他這村長當得還有個啥滋味。
趙大貴咬了咬牙，一拍大腿答應下來，生怕這婆娘真把他趕下炕。
“行行行，我明天一早就去村委會給他蓋章，這總行了吧。”
李玉梅這才轉怒為喜。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村裡的大公雞才叫了頭遍。
陳二狗光著膀子在院子裡劈柴，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斧頭起落間，汗水順著他寬闊的後背往下流，滴進那條洗得發白的舊褲子裡。
他腦子裡全都是那片果園的規劃，劈柴的力氣都比平時大了不少。
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地聲。
李玉梅今天穿了件緊身的碎花長裙，把那前凸後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手裡拿著幾張按了紅手印的白紙，扭著水蛇腰就走進了陳二狗家的破院子。
那走起路來風情萬種的模樣，惹得路過的兩條大黃狗都看直了眼。
陳二狗放下手裡的斧頭，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他看著眼前這個春風滿麵的女人，就知道事情成了。
“嫂子，大清早的這是啥風把你給吹來了。”
李玉梅白了他一眼，那水波流轉的樣子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她走到陳二狗跟前，把手裡那幾張紙直接拍在陳二狗那硬邦邦的胸肌上。
那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紙張，貼著陳二狗的麵板輕輕蹭了一下。
“你個冇良心的，嫂子為了你這破事，昨晚可是把嘴皮子都磨破了。”
陳二狗接下那幾張紙，低頭仔細一看。
這正是村東頭那片果園的承包合同，上麵不僅有村委會的紅公章，還有趙大貴那歪歪扭扭的簽名。
這娘們辦事還真是利索，一晚上的功夫就把這鐵公雞的毛給拔下來了。
陳二狗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嫂子你這大恩大德，我陳二狗這輩子當牛做馬也報答不完啊。”
李玉梅咯咯地笑了起來，那花枝亂顫的模樣看得人眼暈。
她伸出塗著紅指甲的手，在陳二狗結實的胳膊上輕輕掐了一把。
“誰要你當牛做馬了，隻要你以後好好伺候嫂子，這好處少不了你的。”
陳二狗把合同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褲兜裡。
他順勢一把抓住了李玉梅那隻不安分的手，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撓了兩下。
這娘們的手真滑，昨晚肯定冇少保養。
陳二狗剛想說點調笑的話，腦子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機械音。
“叮，成功吸取純陰之氣，解鎖初級靈液催生功能。”
陳二狗愣在原地，捏著李玉梅手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大了幾分。
李玉梅疼得輕呼了一聲，嬌嗔地瞪著他。
“你弄疼我了，發什麼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