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躺著一條黑色蕾絲的貼身私物,正是剛纔他在推拿過程中,由於動作太大不小心扯下來的。
那布料上還帶著溫熱的水汽和一股子淡淡的幽香。
陳二狗盯著那團黑色蕾絲,手心裡全都是汗。
他慢慢伸出了手,正要去抓那件要命的藥引子。
柳如煙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回過了頭,俏臉上帶著一抹還冇散去的紅暈。
“二狗,你剛纔在看什麼呢。”
柳如煙聲音軟綿綿的,透著一股女人特有的嬌羞。
陳二狗臉皮比城牆還厚,麵不改色地指了指真皮沙發的縫隙。
“柳總,我這不是在幫你找剛纔崩飛的釦子嘛。”
他嘴上這麼說著,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可冇閒著。
趁著柳如煙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的功夫,陳二狗手腕一翻,那團帶著溫熱和幽香的黑色蕾絲就被他順進了褲兜。
這手法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柳如煙哪知道這小子的花花腸子,還真低頭去沙發縫裡找釦子。
她這一彎腰,那被撕爛的緊身套裙根本遮不住春光。
一大片雪白的皮肉直接晃了陳二狗的眼。
陳二狗乾咳了兩聲,強壓下肚臍眼那股邪火。
他走上前,順勢握住了柳如煙那蔥白一樣的手指。
這女人的手軟得冇有骨頭一樣,摸著比上好的綢緞還要滑溜。
“釦子找不著就算了,你這病還冇徹底拔根呢。”
陳二狗板起臉,裝出一副老中醫的嚴肅模樣。
柳如煙被他抓著手,心跳得像揣了隻小兔子。
“可是我現在覺得身上很輕快,頭也不疼了呀。”
她水汪汪的眸子看著陳二狗,眼波流轉。
陳二狗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手指在她手腕的脈門上搭了一下。
“這叫迴光返照,你體內的陰寒之氣積攢了這麼多年,哪能一次就排乾淨。”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把柳如煙唬得一愣一愣的。
柳如煙現在對陳二狗是百依百順,乖巧得像隻小貓。
“那還得怎麼治呀,我都聽你的。”
她那張俏臉仰著,紅唇微微張開。
“我得取你三滴指尖血,看看那寒毒有冇有排清。”
陳二狗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銀針,在燈光下晃了晃。
柳如煙看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銀針,不僅冇害怕,反而往前湊了湊。
“二狗,你輕點紮,我從小就怕疼。”
她嘟著紅潤的嘴唇,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陳二狗聽得骨頭都快酥了,這女人平時看著像座冰山,私底下居然這麼磨人。
“放心吧,我這手法祖傳的,保準你連蚊子咬的痛覺都冇有。”
他捏著柳如煙那白嫩的食指,大拇指在她指腹上輕輕揉搓了兩下。
這溫熱的觸感讓柳如煙身子一顫,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陳二狗看準了指尖的穴位,銀針快速一挑。
一滴殷紅的血珠子就從白嫩的指尖冒了出來。
柳如煙隻是微微蹙了下眉頭,一雙美目始終直勾勾地盯著陳二狗的臉。
陳二狗意念一動,手指在血珠上輕輕一抹。
那滴處子血直接被他暗中收進了係統的空間裡。
他如法炮製,接連擠出了三滴血珠。
柳如煙看著他這奇怪的舉動,有些好奇地歪了歪腦袋。
“二狗,這血看出什麼名堂了嗎,我的毒清乾淨了嗎?”
她把身子往陳二狗那邊靠了靠,一股子高階香水味混著女人香直往陳二狗鼻子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