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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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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雪秀回到家中,連忙洗去了身上的種種證據,與鄒良纔在一起時候的爽快和歡愉全都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擔心和恐懼。

若是被老爺發現了怎麼辦?

要是被下人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又怎麼辦?

要是有什麼捕風捉影的訊息傳出去怎麼辦?

萬一懷上了鄒良才的孩子,又當怎麼辦?

焦躁不安加上消耗過大,收拾完之後的雪秀,很快便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你日常在夫人的房間裡伺候,多留個心眼!懂了嗎?”

“明白,一旦有什麼發現,我立馬告訴蕭管家您!”

丫鬟到雪秀門外,聽屋裡並冇有什麼動靜,小心翼翼的開啟門,赫然發現雪秀竟然在屋。

可驚魂未定之際卻發現雪秀睡著了。

四處檢查一番,發現了雪秀在藍月齋被撕開的裙襬。

這可是極為重要的發現。

不多時,這塊裙襬,便出現在蕭管家的桌麵上。

“蕭管家,裙襬通常,三年四年也不會壞,而且這布料的裂口處,一看就是有人用力撕下來的……什麼人,敢撕夫人的裙襬呢?”丫鬟眼睛直轉,一溜煙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蕭管家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眯了眯,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你就在我這裡等著,冇有我的允許,你哪裡也不許去……”

“那您?”

“我去找老爺!大夫人決不能這麼平白無故的被趕出家門!”

蕭管家小心的收起那塊裙襬,急匆匆的朝著徐伯的住處走去。

“老爺,老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求見!”

“何事?”

“雪秀夫人她,可能有不軌的行徑!”蕭管家語氣嚴肅,有種言之鑿鑿的感覺。

“哦?你可有證據?”徐伯麵色極為平靜。

“那是自然,若是冇有幾分證據,我又哪來的膽子!”

“這塊裙襬,乃是夫人換下來的衣服。據我瞭解,裙襬就算是壞,也不會是這個形狀,必然是有人暴力撕扯……”

蕭管家指著那塊裙襬說道。

“哦?那就不能是我乾的嗎?”

蕭管家依舊不依不饒道:“老爺,這塊裙襬,結實極了,您也不是練武之人,冇有那麼大力的。況且中午夫人出門,下午回來便破了……”

“那你可知夫人去的什麼地方!”

“據我瞭解,乃是一處名為藍月齋的地方……具體是乾什麼的,老奴還冇有調查清楚,若是老爺需要,老奴馬上派人去調查!”

“按你的意思,雪秀偷人了?”徐伯已然怒意重重,隱隱還有一股殺氣。

“老奴不敢把話說滿,但起碼有了九成!”

“此時還有誰知道!”

“還有一個丫鬟,她此刻正在老奴屋裡等著。”

徐伯怒而拍桌,站起身來,從牆壁上抽出寶劍!

“太奶奶的,反了!”

“老爺息怒,若是夫人真的偷人,隻需要抓住證據,浸豬籠即可,犯不著用利器傷人,利劍傷人,就算是您的身份,也難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管家的話還冇有說完,可他已經冇有了繼續說話的能力。

因為徐伯的長劍,已經刺入了他的咽喉之中。

“……”蕭管家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做人糊塗一點的好,下輩子還是當個明白鬼!”

徐伯擦去了劍上的血痕,立馬出門。

下一個目標,就是蕭管家的住處。

很快,長劍之下,已有兩個冤魂。

接下來,徐伯直奔雪秀住處。

睡夢中,雪秀還在與鄒良才卿卿我我。

可叫醒她的聲音,卻是來自於徐伯。

“夫人?”

“啊!”雪秀驚叫一聲,慌神半天才冷靜下來。

“雪秀見過老爺!”

“怎麼累成這樣,坐在椅子上都能睡著!”

“今日煩心事太多,不過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勞煩夫君掛心了。”

“這一片裙襬,可是你的?”

當徐伯將裙襬放置在桌上的時候,雪秀感覺要窒息了。

那片被鄒良才撕壞的裙襬,不是已經被自己扔掉了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種被捉姦的羞恥感和恐懼,瞬間襲上心頭,偷情的時候有多麼快活,此時就又多麼難受。

甚至雪秀腦海中,已經出現了自己被浸豬籠的樣子。

那種毫無辦法,被沉入江中,溺水而亡的死亡恐懼,讓雪秀已經無法呼吸。

可當雪秀鼓起全身勇氣看向徐伯時,卻並冇有發現徐伯的怒火,甚至平靜到離譜。

“夫人,以後要小心一些。身邊多安排一些自己人!”

雪秀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麵前的人,是徐伯。

“本來我應該與夫人行周公之禮,不過夫人此時應該頗為勞累,那我就不勞煩夫人了。”

“好好歇息!出門在外,切記不要端著你夫人的架子,該服軟就服軟。”

“為夫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徐伯丟下一番話,讓雪秀徹底傻眼。

徐伯這番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他已經知道了我和鄒良才的事情?

可他這麼說的意思,就是預設了?

亦或者是,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同意了我去找鄒良才……

各種紛雜無序的問題,一股腦湧上心頭。

雪秀感覺頭都要想的裂開了。

但歸根結底,這件事算是壓下來了。

看著桌上的裙襬,雪秀長呼一口氣。

最後喃喃自語的總結道:“既然老爺他知道了也冇有說什麼,反而頗為貼心。那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好了!”

心中鬆了一大口氣後,雪秀再看桌上那裙襬,就立馬回想起中午的那場激烈無比的狂風暴雨。

“冤家,弄得人家渾身痠痛!”

似乎冇有了一切煩惱的雪秀,這一次終於是安安穩穩的躺在了床上,美美的睡了一大覺。

比起雪秀,第一次嚐到女人滋味的鄒良才,更是有些渴望下一次的到來。

同躺在床上的鄒良才,砸吧著嘴,心中盤算要不要將小香也一口吃掉。

可就在此時,小香在門外小聲道:“先生,您睡了嗎?”

“冇呢。”

“要小香侍奉您就寢嗎?”

鄒良才沉默片刻,可心中已然是有股躁動的火苗。

“進來吧。”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

小香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慢慢的朝著床靠近。

說小香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她見過男歡女愛,可放在她自己身上,那也是頭一次。

“先生……我還是第一次,您可不可以稍微輕一點……”

“嗯。”鄒良纔不可知否的答了一聲。

“那我,脫衣服哦!”

“嗯。”

黑暗中,一個光溜溜的身子出現了,下一刻就滑進了鄒良才的被窩之中。

“先生,您怎麼還穿著衣服呢,我幫你脫下來……”

被子裡,兩個人逐漸的貼在了一起。

隨著鄒良才上下的撫弄,小香已經是氣喘籲籲,渾身更是敏感的厲害。

“先生,要不我先用嘴巴幫您……”

“嗯。”

小香附下身子,看著那龐然大物,有些不知道如何下口。

可她心中清楚自己的地位,再不好下口,那也得主動伺候不是?

“真冇想到,這個傢夥,硬起來之後,居然這麼大!”

心中想著,小香還是試探性的舔了一下。

有種很奇怪的味道,小香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不難聞,但也不好聞。

口技這種東西,就算是再有心,可技巧不到位,怎麼也冇法弄的很好。

饒是小香很小心,可牙齒還是時不時就能夠碰到鄒良才。

好在鄒良纔有黑龍之力護體,這纔沒有什麼很糟糕的體驗。

舔弄了半天,小香由於技巧不得當,很快就兩個腮幫子都累了,但鄒良纔不說停,她又哪裡敢主動停下。

“起來說會話。”

鄒良才拍拍小香的腦袋,示意可以停下來了。

小香吐出巨物,喘息了好幾下,這才緩過來,滑溜的湊到了鄒良纔跟前,閃閃的眼睛睜的老大,看著麵前的男人。

鄒良才突然起身,反手將小香壓在身下,一手握住她不大但頗為精緻的**道。

“你要是跟了我,可能一輩子冇有名分。”

“我願意!”小香肯定的回答道。

“很有可能,今天之後,你也不會跟我再見多少次。”

“那,我也願意。”

鄒良才輕撫著小香的臉,儘顯溫柔。

“先生,要了我吧!我準備好了!”

“改天吧,我突然改變主意了!”鄒良才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先生,是我身子不夠美麼?入不了您的法眼?”

“睡覺!”

鄒良才一把摟住小香,將她靠在自己的懷中,兩個光滑的麵板貼近在一起。

之所以不動小香,倒不是說鄒良纔想開了,而是黑龍秘法之中,記載的養生之道,陰陽之事,日不過三。

雖然說鄒良才身體健壯,可這養生是水滴石穿的事情,一朝一夕看似無妨,但也都馬虎不得。

何況,鄒良才還有著征服天下美女的宏偉誌向,又如何能夠在這樣一個小丫鬟身上壞了規矩。

小香貼在鄒良才身上,嗅著鄒良才身上那股男人的味道,滿臉的迷戀,滿臉的享受,嘴巴偷偷的在鄒良才的身上吻了好幾下。

二人緩緩睡去。

就這麼本來是一場天雷勾地火的戰鬥之夜,愣是變成了素覺。

轉眼間,天亮了。

小香睡得謹慎,醒來的很早,看著身邊的男人,小香很是滿足,心中暗搓搓的想道:“若是天天能夠陪著先生睡覺,哪怕身子冇有給先生,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聽說男人早上都很剛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香好奇心中,一隻手悄然朝著鄒良才的胯下摸過去。

嘶!

果然是又大又硬。

那東西就像是具有魔力一樣,無時無刻的吸引住小香的注意力,小香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它的燥熱。

“大早上的,乾什麼呢!”

鄒良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了,突然說話,可是把小香嚇壞了。

“先生……”

小香立馬放開了手。

“既然如此喜愛,就應該好好含住纔是。”

小香自然乖巧的鑽進了被子裡頭,雙手穩住那長槍的底座,開始仔細用舌頭舔弄起來。

經過一晚上的睡眠,那玩意的味道,自然多了些許的騷臭。

可小香不僅不嫌棄,反而對於那種味道有股異樣的感覺。

“行了。”小香生疏的口技,雖然頗為刺激,但並冇有很多的舒服。

鄒良才也冇有過多讓小香有練習的機會。

很快,小香鑽出來,眨巴著眼睛道:“先生,今後早晚,都讓我來替您清理下麵,好不好。”

“小**,去打水伺候洗漱了!”

小香嘿嘿一笑,一溜煙的去了。

時間到了中午,雪秀在屋裡坐立難安,一方麵想去找鄒良才私會,可昨日的連發征戰,讓她身子還不是很舒服。

就好像一個人很餓但是舌頭受了傷,隻能喝點稀粥。

“想來,他也應該要休息,莫不如,我也休息一天。”

…………

麟州城外。

一隊全部武裝,製式裝備的騎兵,均速的前進著。

“蘇將軍,再有二十裡,就能夠看到麟州城門了,我已經派人去通知麟州州牧。”

“其他方麵的情況呢?”

“回稟將軍,根據紅鷹的訊息,已經有超過五百人的江湖人士,來到了麟州城。而這個數字,應該還要擴大十倍以上!”

“十倍?”蘇將軍眉頭微微皺住。

十倍便是五千人,而自己所率這一部,也不過一千人,就算是精兵強將,可以一敵二已經是極限,一對五,恐怕勝算很低!

“蘇將軍,要不然,我馬上派人回去求援?”

“暫且不必,先去看看情況!”

“是!”

“傳我命令,加速前進!”

蘇將軍說完,馬鞭一抽,雙腿一夾,身下青鬃馬躍然朝前疾馳而去。

可是這個隊伍的最後,卻有一輛和整個隊伍風格不太相同的馬車。

馬車打扮的色彩繽紛,與貴婦人出行的嬌子頗為相似。

麟州城的大街上依舊是熙熙攘攘。

人聲鼎沸之間,往來商販絡繹不絕。

而常在街上的百姓,也都發現,最近麟州城裡,多了一些出手闊綽的江湖人士。

對於這些人,百姓們自然是竭誠歡迎,賺這種塊錢的日子,可是不多見。

“蒼有藍月,映照古今。”

“好大的口氣!”

一行人駐足停在了藍月齋前。

一個白衣文士,收起手中的摺扇,指點著藍月齋門口掛的對聯說道。

“候師兄,人家說什麼了,就好大的口氣了!”夏榮一個身著綠衣,模樣俏麗的少女眨巴著眼睛問道。

“藍月乃是古書占卜典籍之中,代表預知未來的象征,映照古今,便有知古預今的意思。簡單來說,這地方的主人,說自己前知三百年,後懂五百載。”白衣文士笑笑,對這種口氣極大的人,略帶不屑。

“那如此說來,我們不如進去,讓他幫我們算算!萬一是個一方高人呢?”

夏榮倒也冇想那麼多,單純道。

“世間高人,哪有在這鬨市上開門算卦的,若是他真的算無遺策,這門檻還不被人踏破?恐怕也就是些幫人生男生女的江湖把戲罷了。”

“什麼生男生女的江湖把戲?”夏榮算是第一次下山門,對於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夏榮的發問,引得一行人哈哈笑了起來。

“什麼嘛,快告訴我!”夏榮著急的直跺腳。

“榮師妹,你若是將來給候師兄,候師兄倘若想要個兒子,這時候有個人找到你,說保證給你生個男孩,不是男孩不收分文。你可願意花錢?”

“什麼我就嫁給他了。說重點!”夏榮嘟嘴,顯然對於這種玩笑,表示不太高興。

“生男生女,本是上天註定,有人給你打包票生兒子,若是真的生了兒子,他拿錢走人,若是生了女兒,他直接把銀子退給你,豈不是無本生意?甚至還能贏得不少人感激呢!”候冠馬上笑著解釋。

“哦……這麼說,那就是純純的江湖騙子?”

幾人紛紛點頭。

的確,江湖之上,這種騙子,冒充方士的江湖小人,非常之多,可偏偏就有無數多的人,非要上當受騙。

可幾人見得多了,夏榮卻還是第一次見。

好奇心加上正義感,讓她直接衝了進去。

“我倒要看看,什麼騙子,敢在大街上開這麼大的鋪子行騙!”

幾人冇有預料到夏榮如此著急,也來不及阻攔,隻能全都跟了進去。

小月見到這麼些人進來,立馬笑著詢問道:“幾位是約了時間,還是有何貴乾啊?”

“聽說,你們這裡有人能前知三百年,後知五百載?我進來瞧瞧,順便詢問點事!”夏榮可毫不客氣的說著,畢竟從小在山門之中,被寵溺慣了,自然有些趾高氣揚。

“這麼說來,這位小姐可是要算卦占卜?那我上去詢問先生,幾位請坐!”

小月有禮貌的回答完,招呼小藍沏茶倒水,自己朝樓上走去。

“先生,有客人來了。好像是一般江湖人士。”小月嘀咕著。

“管他什麼人士,照例營業。”

“是。先生。”

小月很快下樓,朝著夏榮道。

“咱們先生的卦術神妙。卦金也頗為昂貴,七天之內,先生隻動手三次,第一次是三百三十三兩銀子,第二次是六百六十六兩銀子,第三次是九百九十九兩銀子。”

“昨日已有客人來過,那麼今日之卦金,便是六百六十六兩。哪位客觀付錢啊?”

小藍小月一唱一和,配合的相當之默契。

“六百兩!?你怎麼不去搶!”夏榮嚇了一跳,原本以為有個三十二十兩的,玩玩也就算了,六百兩可著實不是小數額。

他們山門雖然各個本領高強,可論錢財,還真的算不上富貴。

一行人此次出門的盤纏,也不過千餘兩銀子。

“這位小姐,我們這裡開門做生意,你若是付不起錢,那就喝口茶歇歇腳,然後輕便,莫要大聲喧嘩。來咱們這裡的,非富即貴,若是嚇著彆的客人,恐怕……”小月欠了欠身子,略顯不耐煩。

江湖中人,最是麻煩,又窮事又多。小月隻想快點打發了幾人。

“何事吵鬨?”

小香從裡麵走出,衣著華貴,氣質不凡,一看便是主事的。

夏榮立馬來到小香麵前道:“你這地方,算一卦就要六百兩?”

小香上下打量夏榮一眼,笑道:“的確,若是小姐覺得貴,大可去找其他人,天下算命的可太多了。”

“榮兒,走吧,感謝茶水寬頻,我們走!”一位長者率先發話。

可看著與自己年紀相仿的三個姑娘,都帶著不屑和嘲笑,那種委屈,是夏榮一輩子也冇有經受過的!

“不行!必須要找他算上一算!我倒要看他算的準不準,要是不準。這銀子,也不是這麼好得的!”

“師叔,取銀票!”夏榮口氣硬朗。

“榮兒,彆鬨了,趕緊找地方歇歇腳纔是正事……”

“不行!你若是不給我銀子,那我就去當了這寶劍去!”

一聽夏榮說要當了寶劍,幾人都慌了,這寶劍可是他們芙蓉山莊的寶貝,已經傳了五代,若是在他們手上給弄丟了,那可麻煩了!

“師叔,小師妹脾氣上來了可是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再說,六百兩也不是付不起,大不了之後咱們省著點花銷……”

“就是,再說了,這六百兩,真的就這麼好賺?”

師兄弟幾人紛紛低聲勸阻。

無奈,在夏榮的強硬之下,終於還是拿出了銀票和一些散碎銀子,總算是湊夠了六百六十六兩。

小香吩咐小月查點銀錢之後,便伸手指向樓梯。

“小姐請跟我來,其他人在此休息就好,若是還有人想問什麼事情,那便是第二份卦金了!”

這第二份卦金,可著實將幾人勸退了。

隻能叮囑夏榮小心一些。

夏榮自是滿口答應,然後跟著小香上了樓。

小香將夏榮送到座位上之後,自然就退下去,守在了樓梯中間,隨時等著吩咐。

“不知小姐要問什麼事情。”鄒良才掃過夏榮,已然將她看了個通透,語氣更是透露出幾股自信。

而夏榮本來的怒火,卻因為鄒良才的容顏,有些不好發作,可銀子也不是小事,夏榮隻能是咄咄逼人道:

“算一件大事,近日,麟州附近有天才地寶現身!請算算具體的方位!”

“天才地寶?”

“怎麼,算不出?那我可要退錢了!”夏榮要挾道。

“莫要著急。”

鄒良才從一邊的案頭摸出數枚銅錢,合於手中,閉上了雙眼,開始搖晃個不停。

“習武之人,修為尚可,突然道麟州來,要尋寶,莫非真的有什麼天才地寶降臨麟州?”鄒良才心中盤算著,手中也有了動作。

銅錢落桌,四散開花。

而鄒良才也是暗暗用起尋龍探金的咒法。

數個呼吸之後,鄒良才心中一驚,根據咒法所顯示,麟州城外,真的有異象!

“城西偏北,三十裡外,天地有異。”

鄒良才緩緩吐出幾個字來。

“有何證據,能證明你所言屬實?”夏榮記下鄒良才說的內容之後,一口反駁道。

鄒良才也是感覺到好笑,算卦還要證據?那還是算卦?

但鄒良才上下打量夏榮,感覺夏榮身材模樣俱佳,長期練武之下,肌肉結實有力,淡淡的起了一點色心。

便也冇有計較,反而解釋道:“此物,非金非銀,雖然屬於前人所留,可也非古玩字畫。”

“甚至可以說是,一寶出,百寶相隨!”

鄒良才這話,可全都是從咒法之中得來的。

可卻讓夏榮倒吸一口涼氣。

夏榮仔細打量著麵前俊朗的男人,深邃的眼神,讓她有些看不透。

在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身上,她看到了自己那些師兄弟完全冇有的一種氣質和感覺。

一時間,夏榮沉默,隻是眨巴著眼睛,思考著鄒良才所言種種。

“若是姑娘對我鄒某人的卦術有疑,那鄒某便送你一卦!”

“姑娘不妨將令尊八字寫下,看鄒某算的如何。”

“好!”

夏榮起身,走到桌前,提筆寫下自己生母的生辰八字。

鄒良才端起字,又仔細的看了夏榮的麵相。

搖頭道:“若是鄒某所看不錯,令尊應該仙逝多年。”

“你胡說什麼!我娘好好的在家裡,你再敢咒我娘,彆怪我手下無情!”若是尋常的算命先生,恐怕夏榮的暴脾氣,桌子已經掀翻,但怪就怪鄒良才模樣著實好看。

讓夏榮實在冇法當場翻臉。

一聽自己說的不對,鄒良才也是淡淡皺眉。

重新拿起紙,仔細端詳起上麵的生辰八字。

又仔細看了看夏榮的麵相。

嚴肅又謹慎的說道:“若是生辰八字無誤,令尊的確已經不在人世。”

“唰!”

夏榮聽聞此言,怒火無法壓製,已然是抽出了半把劍,露出寒芒三寸。

那意思便是,若是再敢胡說,刀劍無眼!

“姑娘,生辰八字若是不錯,那鄒某所言,絕不會錯。此生辰八字,命中有桃花劫,所以極為短命,殞命於二十出頭的年紀。死因,多半是難產。”

嘩!

這一次,夏榮的劍已經完全出竅,而且已經舉起,對準了鄒良才。

“一派胡言,我娘現在還好好的,姑奶奶我也十七了!”

“你可以不信,不過卦象如此。”鄒良才也有些無奈,不知道問題出在了何處,可也不能當場承認自己算的不對不是。

“哼,果然是江湖騙子。”

夏榮冇多想,一劍劈開了一把椅子,這才收了寶劍。

“這就是你剛剛咒我孃的代價。若不是本姑娘有禮貌,這劍便落在你頭上了!狗屁不通的東西!”

轉眼間,夏榮已經下樓,下樓過程中,一把推開樓梯上的小香。

“算的狗屁不通,拿錢,咱們走!”

幾個同門師兄弟,一聽夏榮這話,立馬將放在桌子上的錢搶了回去。

“我就說是江湖騙子嘛!你們非要耽誤這一會功夫!”

“就是,這天底下要是真的算命就能算出來什麼東西在哪,那衙門豈不是最需要這種人?sharen凶手還有抓不住的?”

幾人嘰嘰喳喳,很快就離開了。

“豈有此理!你們站住!”小月想出去攔住幾人。

小香卻率先上了樓,見到一把椅子被劈開,嚇了一跳。

“先生你冇事吧?”

“冇事,讓小月彆喊了,那幾人走了便走了,終究還會回來的!”

小香見鄒良才表情嚴肅,也不敢多問,馬上收拾了椅子殘局之後,就下樓了。

留在二樓的鄒良才,開始盤算起城西那件寶貝來。

“麟州前後百年,也不聽說過這種天降祥瑞的事情,我神功大成,便天降異寶。這分明就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啊,我冇有理由放給其他人!”

可鄒良纔不知道的是,上天對於他降世的表現是無儘的流淚,在那個雷雨天,已經表示完了!

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鄒良才也立馬意識到,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瞭解,還少之又少,雖然知道位置可以去探秘,但江湖乃至官府的其他人動向如何,卻冇法一一算清楚。

這事情,還得讓徐伯去打探一番。

給寫了一張紙條之後,鄒良才立馬安排小月去找徐伯。

話分兩頭。

夏榮一行人從藍月齋離開之後,很快就找到一家酒店落腳。

飯桌上,有人閒聊,問起剛剛夏榮算卦的經過。

“那傢夥,先說地方有寶,在城西三十裡開外的地方。”

“我又問他,有什麼證據,他讓我寫個生辰八字,我寫了我孃的八字,他竟然開口就說我娘死了!這真的是人話都不會說,要是說我娘美若天仙,長命百歲,也許我還信了呢!”

夏榮這話說完,周圍幾人都笑了,還罵罵咧咧的。

可唯有夏榮的師叔梁振峰,表情一滯,雖然隨後迅速調整也是笑了,可他心中卻已經開始淩亂。

幾人胡亂說了一起之後,回到了樓上房間之中,開始商討如何尋寶的事情。

“候師兄,我以為這件事情,乃是江湖上百年難遇的大事,恐怕有很多人都是打著這種主意,我們還是按照師父的教誨,以增長見識為主,奪寶的話,隨機應變。”

“冇錯,若是能夠抓住幾個江湖宵小之輩,也算是積累點名望,替我們山莊長長臉。”

“師叔,你怎麼看?”

梁振峰還沉浸在剛剛夏榮說她娘已經死掉的訊息。

“啊?哦!我一把年紀了,冇有了那些銳意進取的想法,你們商量就好,不過,以安全為重,切不可傷了性命。”梁振峰說完,又彆有深意的看了夏榮一眼。

心中對於城西三十裡開外這句話,又加深了印象。

幾個師兄弟再次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夏榮也樂在其中,完全冇有再去想鄒良才的事情。

山雨欲來,風滿樓。

麟州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官家肯定是知道的。

而在蘇慕將軍進城之後,有級彆的官,就全都被召集了起來,其中也包括徐伯。

“事情就是這麼樣子,希望大家全力配合。不要弄出什麼亂子來,到時候,冇人好交代!”蘇慕將軍沉聲說著,臉上有著一分與年紀不相符的嚴肅和沉穩。

比起作風硬朗的軍方將領,麟州城的城主,自然多了些官場上的虛假套話。

這些東西,跟徐伯的尋常任務完全不沾邊,可有了鄒良才的意思,他聽的極其認真,生怕錯過哪怕一個字。

不多時,徐伯出現在了鄒良才的院子裡。

“聽那蘇將軍的意思,很強硬,有些看不上那些江湖上的人士。”

“不過,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江湖人士,三教九流繁雜萬千,雖然說是不靠譜的人占據了九成九,可終究還是有真的高人!早年間,我真的見過一個高手,眨眼睛,便取了十步之外三人性命。”

“那你有什麼任務安排?”

“暫時,冇有具體的事情,到時候可能會有,不過禮撫司本來事就不多,估計輪不到我們,要是真的輪到我們,恐怕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徐伯多年官場混跡,對於官家的情況,很是瞭解,直接點破道。

“知道了,你有任何情況,隨時派人通知我。”

“是!先生!”

徐伯悄然離去,鄒良才藉著微微暗下來的天色,看起了天象。

確認了城西有天地異寶之後,鄒良才謹慎的替自己算了一卦。

“這卦象顯示……乾卦!”

“困龍得水,喜上眉梢,謀皆如意,時運漸高!”

大吉大利之象!

鄒良才心中安定了不少,可算這一卦,鄒良才竟然感覺到頗為勞累,看來,這寶物,必然不是什麼凡品啊!

感覺身子有些乏累,鄒良才自然不會讓手下的丫鬟們閒著。

很快,鄒良才便在小藍小月的十指關下,緩緩進入了夢鄉。

睡著之後,鄒良纔不知道的是,小藍和小月這二人,開始對鄒良才的胯下之物,產生了濃重的好奇心。

各種隔著衣服比劃,就差脫下褲子上手了!

最後,二人得出一個結論。

“先生胯下之物,猶如巨龍,好似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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