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場,院裡!
月光灑落,陳碩站在那裡抱著姐妹花,目光冷冽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劉誌遠!
劉誌遠艱難的抬起頭。
那張臉在月光下白得瘮人,看起來像是厲鬼!
他的身體還在抖,
嘴唇也在哆嗦,但眼神卻很是怨毒,他死死的盯著陳碩: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你昨天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玩意?”
他咬著牙眼眶通紅,眼珠子往外凸,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省城三家醫院,全查了!”
“省外的醫院,也已經去過多家!”
“CT,核磁,血檢,尿檢,能查的全查了。”
“但什麼都沒查出來,都說我沒病,各項指標正常!”
他死死盯著陳碩,
眼睛裡全是血絲,像是要把陳碩生吞活剝了。
“姓陳的,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葯?”
“你知不知道,我在承受怎樣的折磨?”
他牙都快咬碎了!
縱然醫院檢查不出問題,但在淩晨時候他再度渾身劇痛,讓他生不如死。
如果沒有解藥。
以後每天疼一次,隻怕會活活疼死!
陳碩摟著姐妹花,低頭看著他。
沒說話。
然後他笑了,是被氣笑的。
“嗬嗬。”
“劉誌遠,你有病吧,大晚上的……就來說這些?”
陳碩搖頭滿臉鄙視。
這傢夥都被折磨成這樣了,
還敢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簡直就是在玩火!
劉誌遠呼吸急促,依舊是惡狠狠盯著陳碩,聲音低沉:
“姓陳的……!”
“冤家宜解不宜結。”
“你將我徹底得罪死,這樣是不理智的,倒不如化乾戈為玉帛,大家做個朋友!”
他撐著地麵,慢慢起身:
“你給我解藥,解除我的痛苦,從此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以後不再踏足你們村半步。”
“張建斌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了。”
陳碩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他
劉誌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可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目的非常簡單明確。
就是拒絕給陳碩做狗,
以後井水不犯河水,甚至以後陳碩有任何麻煩,他都可以幫忙解決!
隨著他話音落下。
陳碩臉上笑容依舊冰冷:“說的倒是好聽,但……我若是拒絕呢?”
這話一出。
劉誌遠的表情就陰沉起來。
“你是真的打算跟我徹底地撕破臉嗎?”
他低吼著。
陳碩摟著姐妹花笑而不語!
劉誌遠吼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的身份嗎?”
他撐著身體呼吸急促。
“我可不單單是縣裡的實權人物,縣首的身份就隻是明麵上的罷了!”
“實際上在我背後!”
“可是有整個家族當靠山的,省城劉家……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他低吼著。
東山縣!
就隻是小縣城罷了,縣級市,而省城可是正八經的省份!
隨著他說出這話。
陳碩眉頭微皺:“省城劉家?”
“沒錯,省城劉家。”
他的聲音沙啞,
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省城最大的船運家族,就是我劉家。”
“從港口到物流,從倉儲到貿易,省城六成的船運生意都姓劉。”
他死死盯著陳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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