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牙鍾看懂了,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朝店裏的人打了個手勢。
他手的小弟們立刻站了起來,有人從腰間抽出鋼管,有人從口袋裏摸出彈簧刀,一個個臉色緊繃,像拉滿了弦的弓。
蘇明深吸一口氣,裝作一個趕路的行人,低著頭,快步朝遊戲廳門口走去。
花臂男正帶著人往裏沖,步子又急又快,眼睛盯著店裏的動靜,根本沒注意旁邊。
蘇明算準了時機,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肩膀猛地一斜,有意撞了過去。
“砰!”
兩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蘇明用的力氣不小,花臂男被撞得往旁邊趔趄了兩步,手裏的鋼管差點脫手。他站穩身形,扭頭一看,見是一個十**歲的年輕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雙三角眼裏射出凶光。
“你特麼的眼瞎呀?”花臂男罵道,聲音又粗又啞,像砂紙磨玻璃。
好傢夥,上套了!蘇明要的就是對方先挑事。
他冷笑一聲,揚起臉,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你特麼的才眼瞎!我走路好好的,你撞過來做什麼?”
花臂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敢頂嘴。
他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還從來沒被麼小年紀的毛頭小子這般懟過。更何況,他身後還帶著二十來號兄弟,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花臂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把鋼管往地上一頓,發出“鐺”的一聲脆響,咬牙切齒地罵道:“草尼瑪的,老子打死你!”
話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朝蘇明臉上扇去。
那巴掌帶著風聲,力道不小,要是扇實了,半邊臉都得腫。
蘇明早有準備。
他的頭猛地往旁邊一偏,一個乾淨利落的搖閃,那巴掌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帶起一陣風。緊接著,他身體下沉,腰腹發力,雙拳如毒蛇出洞,“啪啪”幾記勾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花臂男的腹部。
花臂男隻覺腹部一陣巨痛,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猛地彎下了腰,鋼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嘴裏發出一聲悶哼,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他捂著肚子,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兩步,臉色由紅變白,由白變青,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朝身後那幫兄弟一揮手,聲音都變了調:“兄弟們……給我打!打殘這小子!”
身後那二十來號人一愣,隨即舉起鋼管,嗷嗷叫著沖了上來。
蘇明不僅沒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腳下一動,一個箭步上前,彎腰撿起花臂男掉在地上的鋼管。鋼管入手,沉甸甸的,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第一個衝上來的黃毛,鋼管舉過頭頂,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蘇明側身一閃,鋼管擦著他的肩膀砸在空氣中,帶起一陣風聲。他反手一棍,狠狠地抽在黃毛的肋骨上。
“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黃毛整個人猛地倒退幾步,撞翻了身後的兩個人,三個人滾成一團,哀嚎聲此起彼伏。
第二個衝上來的是個胖子,滿臉橫肉,鋼管掄得虎虎生風。蘇明不退反進,一個箭步貼了上去,鋼管在他手裏像一條靈活的蛇,從下往上,“啪”地一聲,正中胖子的手腕。
“啊!”胖子慘叫一聲,鋼管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哐當”掉在地上。他捂著手腕,疼得直跳腳,眼淚都出來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蘇明手裏的鋼管上下翻飛,左擋右突,像一台精密的絞肉機。每一棍都帶著風聲,每一棍都精準地落在對方的關節或要害處。他的腳步靈活得像在跳舞,在人群中穿梭,時而左閃,時而右突,那二十來號人竟然被他一個人擋在了門口,誰也進不去。
不到一分鐘,已經有四個人躺在了地上,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腿,有的蜷成一團,哀嚎聲一片。
圍觀的路人越聚越多,裡三層外三層,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臥槽,這小夥子是誰?這麼能打?”
“一個人打十幾個?這不是拍電影吧?”
“牛逼!真牛逼!”
“你看他那身法,跟李小龍似的!”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嘆和叫好聲。
小吃店門口,鮑牙鍾和那七八個小弟看得目瞪口呆,手裏的鋼管都忘了舉。
鮑牙鐘的煙掉在了地上,燒了一個洞在褲腿上都沒察覺。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喃喃道:“我操……明哥這是開掛了吧?”
他身後那幾個小弟,一個個腿都軟了,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一個意思——還好這是自己人,要是敵人,今天怕是得躺著回去。
花臂男捂著肚子,看著自己帶來的人被蘇明一個人打得七零八落,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他咬了咬牙,從身旁一個小弟手裏奪過一根鋼管,怒吼道:“兄弟們,別怕!一起上!把這小子打殘!”
說著,他撿起一根鋼管,帶頭沖了上去。
鮑牙鍾這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喊道:“兄弟們,上!別讓明哥一個人扛!”
“上!”
“一起上!”
身後那七八名小弟如夢初醒,紛紛舉起傢夥,嗷嗷叫著跟了上去。
轉眼間,鮑牙鍾帶著人衝到了蘇明身邊,一字排開,與花臂男的人對峙。
花臂男抬眼一瞧,見蘇明身邊一下來了這麼多人,而且一個個手裏都拎著傢夥,氣勢洶洶,嚇得立馬停住了腳步。
他身後那二十來號人也紛紛停了下來,有的甚至開始往後退。剛才被蘇明一個人打得心理陰影還沒散,現在又來了七八個生力軍,誰還敢上?
兩撥人對峙著,空氣再次凝固。
就在這時,遊戲廳裡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巨響。
是機器被砸的聲音。
螢幕碎裂的“哢嚓”聲,塑料外殼破裂的“哐當”聲,還有桌椅翻倒的“嘩啦”聲,混在一起,像一場嘈雜的交響樂。
花臂男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伸長脖子往遊戲廳裡張望,隻見劉一刀帶著人,正在瘋狂地砸機器。那幾台嶄新的老虎機已經被砸得麵目全非,螢幕碎了一地,外殼四分五裂,裏麵的零件散落得到處都是。幾個看場子的被打手縮在角落裏,抱著頭,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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