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桐笑了，那笑容裏帶著幾分滿意。她重新坐回沙發上，伸手往裙子裏一探，將那雙剛穿好的肉色絲襪又褪了下來。
穿的時候慢，褪的時候更慢些。
絲襪從大腿根部一點點往下滑，露出下麵白花花的肌膚。她的手指捏著襪口，慢慢往下拉，經過膝蓋，經過小腿，最後從腳尖褪了下來。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卻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蘇明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他站在那兒，眼睛瞪得老大，呼吸都忘了，整個人像一尊雕塑。
邱桐把那團褪下的絲襪扔在一邊，拿起黑色的那雙，又開始往腳上套去。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節奏，同樣的風景……
穿好之後，她再次站起來，在蘇明麵前轉了一圈。
“現在呢？我穿黑色絲襪好看嗎？”她問，嘴角噙著笑。
蘇明紅著臉，再次點頭，這次聲音更沙啞了：“黑色的也好看。”
邱桐嗔怪地瞟他一眼，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真服了你，總有一個對比吧？”
蘇明“啊”了一聲，苦著臉道：“表嫂，真的都好看。”
他是真心的。邱桐的身材和氣質，穿什麼都好看。肉色絲襪溫柔婉約，像鄰家大姐姐；黑色絲襪顯得性感嫵媚，像夜場女王。各有各的美，他實在分不出高下。這就像問他是喜歡紅燒肉還是喜歡糖醋排骨，都是人間美味，怎麼選？
邱桐看著他這副為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寵溺：“算了，問你也是白搭。我就穿這一身出去吧。”
說著，她細腰一扭，拎起沙發上的包包，朝門口走去。那走路的姿態，搖曳生姿，像一條美人魚。
蘇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裏長長地鬆了口氣，又莫名有些失落。
可剛走到門口，邱桐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對了，”她說，“幫我把桶裡的絲襪和掛在牆上的內內洗了。記得先洗內內，再洗絲襪，千萬別放在一起洗喲。”
蘇明愣住了。
洗…洗內內？
他看著邱桐，眼睛瞪得老大，愣是沒發出聲音。
邱桐見他這副反應，挑了挑眉，笑問道：“咋了？你不願意？表嫂今天起得晚一些，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淩晨回來再洗。”
蘇明回過神來，連忙擺手，那動作快得像抽風：“願意！我願意洗！”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有點不對。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奇怪？那感覺，彷彿在說，謝謝你的獎勵。
邱桐笑了，那笑容裏帶著幾分促狹。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小腹處，停頓了幾秒。
蘇明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
他的臉瞬間紅透了，像煮熟的蝦。
要命啊！
沒想到她幾句話，也能把自己撩撥得有了心潮澎湃。這身體的自我管理能力也太差了。
他尷尬地側了側身，試圖掩飾，聲音發緊：“好了表嫂，你去上班吧。”
邱桐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她走過來，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臭小子！”她說，語氣裏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現在是真的長大了。”
說完，她會心一笑，轉身開啟門，踩著高跟鞋，消失在門外。
門“砰”的一聲關上。
蘇明站在原地，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苦笑一聲。
是啊，他長大了。
可這長大的代價，也太沉重了。沉重得像揹著一座山。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朝浴室走去。
桶裡泡著表嫂換下來的內衣和絲襪，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飄進鼻子裏。
他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裏。
那觸感滑膩柔軟，像表嫂剛才穿絲襪時的樣子。
他腦子裏又浮現出那些畫麵，想起表嫂那傲人的身材。
那雙白得發亮的長腿，那深深的V領，那若隱若現的風景……
他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去想。
可越是不想，那些畫麵就越清晰，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地過。
浴室裡很安靜，隻有水龍頭沒關緊的“嘀嗒”聲。
蘇明蹲在那兒，洗著表嫂的內衣，心裏亂成一鍋粥。
三千片IC，二十八萬五，楊景的敷衍，楊甜的眼淚，林淑美的嫵媚，還有表嫂剛才那句意味深長的“你現在是真的長大了”……
他一邊洗，一邊忍不住想：這要是讓老家的發小知道，他現在蹲在浴室裡給女人洗內褲，估計得笑掉大牙。
可他又忍不住想起表嫂那魔鬼般身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又抽了自己一下。
蘇明啊蘇明，你特麼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可出息這東西，在表嫂麵前，好像從來都不太好使。罷了，想就想吧，這個年紀想女人不是正常的事兒麼。
蘇明好不容易把表嫂洗完內內和絲襪晾好，剛在沙發上癱下來，手機就響了。
是鮑牙鍾打來的。
“喂，明哥！在哪兒呢？”電話那頭傳來鮑牙鍾熱情洋溢的聲音，背景音嘈雜，有音樂聲，有劃拳聲，還有女人的笑聲。
蘇明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在家呢。”
“在家幹嘛？出來嗨啊！”鮑牙鐘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哥們請你吃宵夜，KTV，安排了兩個精神小妹，保證讓你開開眼界！”
蘇明正鬱悶著呢，三千片IC的事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楊甜的眼淚還在腦子裏晃，林淑美的身體還在身上留著力氣被榨乾的餘韻。這會兒有人請喝酒，正好借酒消愁。
他爽快答應：“行，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他換了身衣服，出門打了個摩的，直奔鎮上那家“金碧輝煌”KTV。
推開包廂門，一股混合著酒氣、煙味和廉價香水的氣息撲麵而來。包廂裡燈光昏暗，五顏六色的光球在天花板上轉著，把整個房間照得像夜店。
鮑牙鍾正摟著兩個姑娘坐在沙發上，見他進來，立馬站起來，張開雙臂迎上來。
“明哥！來來來，快坐！”他一把拽過蘇明，把他按在沙發上，然後朝旁邊一個染著紅毛的姑娘招手，“小紅，過來，伺候好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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