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到姑蘇見,人家儘枕河。古宮閒地少,水港小橋多。”姑蘇城自古便是人間錦繡鄉,江南第一風流地。河房鱗次,儘是綺羅門戶;畫舫穿梭,無非富貴人家。吳娃雙鬟,笑倚朱欄賣荷露;越客孤舟,醉眠柳岸聽鶯啼。二十四座花月樓台,三十六處綺羅巷陌。端的是:三吳都會地,千古繁華鄉。說不儘的金粉樓台,道不完的溫柔富貴。
看那閶門內外,商旅輻輳,舟車如織;山塘七裡,燈火徹夜不熄。虎丘山上,遊人如雲,賞月聽曲;太湖之畔,畫舫笙歌,才子佳人吟詠不絕。但見:吳酒一杯春竹葉,吳娃雙舞醉芙蓉。便是那尋常巷陌,亦聞琴書之聲;茶坊酒肆,常見墨客揮毫。
天競仰頭望著這座始建於五代時期的虎丘塔,左手捏著一根油紙包著的牛肉乾,右手高舉著晶瑩剔透的糖葫蘆。琥珀色的糖衣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山楂的緋紅透過糖衣若隱若現。
“姑蘇城,我又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