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白月盤腿坐在晃悠悠的吊床上,小小的身子陷在軟墊裡,卻偏要擺出個老氣橫秋的姿勢。肉乎乎的小手托著圓潤的下巴,眉頭還故作深沉地皺著,活像廟裡那尊被香火燻黑的小羅漢像。
“你家外侄孫女,要再試一次。”“天競”朝白鈺袖的方向努了努嘴,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她不知何時從袖中摸出個野果子,在指尖靈巧地轉著圈,果皮與指腹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什麼時候這麼拽了?”白月眯起眼睛,小短腿在吊床邊晃啊晃,她突然一個翻身落地,明明是個小豆丁的身量,偏要揹著手踱步,活像個小老頭在訓徒弟。
“是我,也不是我。”“天競”的指尖驀地收緊,野果在指腹間發出輕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