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可是我壓箱底的看家本事!”天競原地蹦起老高。她手忙腳亂地護住前襟,連指尖都在發顫。耳垂霎時紅得滴血,額間更是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晶晶亮亮地閃著。
“教,還是不教?”白月突然一個箭步貼近,距離近得能數清天競的睫毛。她微微踮腳,手指輕輕擦過天競通紅的耳尖,呼吸的熱氣直接噴在“小姑娘”的耳廓上。
“可不要逼我說出你那真正的身份呢,太……”她俯身在那通紅的小耳朵邊輕聲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最後幾個字輕得像羽毛落地,卻讓天競瞬間血色儘褪。
“我教,我教行了吧。”天競渾身僵直,連耳尖上的絨毛都嚇得立了起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她哭喪著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越說越小,“就知道拿這個威脅我……”
“真正的……身份?”白鈺袖原本安靜地站在一旁,聞言微微側首,幾縷雪白的長髮順著肩頭滑落。她琉璃般的眸子裡泛起漣漪般的疑惑,少女特有的清冷嗓音裡帶著剋製的好奇。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天競一個箭步上前,雙手在距離白鈺袖肩膀寸許處急急刹住。她張了張嘴似要說什麼,卻在看到少女疑惑的目光時猛地頓住。硬生生收回幾乎碰到對方的手,轉而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重要的是劍法,對,劍法……”
“唰,唰!嚓!嚓!”天競隨手從梧桐樹上折下一段枯枝,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