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麼就不聽勸呢。”樂正綾隱在暗處,望著肖屹固執前行的背影,忍不住以氣音輕嘖了一聲。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暗器,終究還是冇有出手阻攔,隻是將身子往陰影深處又藏了藏。
“風少俠,你在這裡不要走動。”鐵麵生突然駐足,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撫過玄鐵麵具的邊緣,調整到最舒適的位置。金屬過濾後的嗓音在地牢中產生奇特的共鳴,轉身時披風掃過潮濕的地麵,帶起幾縷打著旋的塵埃,“我去見一見客人。”
肖屹獨自行走在幽深的甬道中,布靴踏在青石板上幾近無聲。他左手按在劍柄上,右手提著酒葫蘆,時不時仰頭灌上一口。渾濁的老眼在昏暗的火光下卻異常清明,每經過一個拐角,都要在石壁上留下三道淺淺的劍痕。
突然,他在甬道岔口處身形一頓。手中酒葫蘆懸停半空,渾濁的酒液在壺中輕輕盪漾。老劍客鼻翼翕動,在潮濕的黴味與陳舊的血腥氣之間,敏銳地捕捉到一縷新鮮的血腥味,那氣息淡得幾乎難以察覺,卻讓他的指節不自覺地在劍柄上收緊。
“嗆~”一聲清越劍鳴在甬道中驟然響起。肖屹手中長劍鏗然出鞘三寸,雪亮劍身在壁燈映照下流轉著凜然寒光。他保持拔劍姿勢不變,劍尖猛然叩擊磚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