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擂台之上,沉飛燕與東方曜相對而立。天際最後一抹霞光斜照在二人身上,將影子拉得老長。遠處傳來歸鳥的啼鳴,混著擂台邊老槐樹沙沙的葉響。
沉飛燕隨意地挽著袖口,粗布短衫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精瘦的脊背上。衣襟鬆散地繫著,露出裡麵素白的裡衣。他褲腳還沾著些泥點,像是剛從哪處田間走來。手中那根磨得發亮的竹棒斜斜點地,棒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半道淺痕。雖是一副懶散模樣,可那雙眼睛卻亮得灼人,像是盯住獵物的山鷹。
東方曜依舊一襲墨色長衫,手中烏木杖在烈日下泛著幽光,他的白髮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墨色長衫上的暗金雲紋在光線變換間若隱若現。烏木杖底輕叩檯麵,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