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隻是氣得?”白沐貞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天競袖口殘留的醋漬。指尖輕叩桌沿,每一下都像敲在天競心尖上。
“咳咳……”天競不自覺地搓著衣角,指尖沾著的醋漬在黑衣上洇開一片暗色。她低頭盯著自己越搓越皺的衣料,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這不重要嘛~”她眼珠滴溜溜一轉,突然足尖輕點,一個靈巧的鷂子翻身躍上窗台。黑色勁裝的下襬在半空劃出利落的弧線,穩穩落在雕花窗欞上的身形如貓兒般輕盈,“重要的是,這道菜最好的吃法就是……”
話音未落,她已抄起整盤醋魚,腰身一扭,手臂掄出個漂亮的弧線。青瓷盤在空中旋轉著劃出銀亮拋物線,盤中魚肉如天女散花般四濺開來:“連菜帶盤一起扔到西湖裡麵!”
話音未落,她突然抄起整盤西湖醋魚,腰肢靈巧一擰,手臂掄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青瓷盤旋轉著飛出窗外,在陽光下劃出銀亮的軌跡,盤中嫩白的魚肉片如飛雪般散落,醋香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她扒著窗框探頭張望,看著瓷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