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要不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風鈴兒眼珠滴溜溜一轉,手中的狼毫筆悄悄放回硯台邊。她貓著腰往旁邊挪了半步,突然一個箭步竄向門口。
“大半夜的,你能有什麼事情?”赤羽的聲音輕飄飄地追了上來,與此同時,她廣袖一拂,案上那盞青瓷油燈忽地竄起三尺高的火苗。跳動的火光將整個書房照得通明,把風鈴兒僵在門邊的身影投在牆上,活像隻被逮住的小耗子。
風鈴兒訕訕地收回懸在門檻上的右腳,鞋尖在青磚地上磨出半道圓弧。轉身的刹那,她瞳孔驟然一縮,赤羽不知何時已斜倚在窗欞邊,半邊身子浸在月色裡。銀輝透過繁複的窗格,將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切割得支離破碎。
“唔……”風鈴兒吐了吐舌,像隻偷魚被逮的小貓般垂下腦袋。她磨磨蹭蹭地挪回案幾旁,落座時故意把蒲團踢歪了幾分,可在對上赤羽那雙含著三分笑意七分威壓的鳳眸時,又乖乖伸手將其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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