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呢?!”白月猛地直起身子,原本慵懶倚著的身影瞬間繃緊。幾顆泥點子正以極其囂張的姿態綻放,左邊三朵呈品字形分佈,右邊一朵恰好濺在銀線勾邊的芙蓉花蕊上,活像給清雅的花枝硬塞了個泥巴做的花心。
“那個……白月前輩……”天競的鋤頭僵在半空,一滴泥水正順著鋤刃要落不落地懸著。她訕訕轉過頭時,正對上白月微微眯起的鳳眸。陽光突然變得格外刺眼,她額角沁出的冷汗都快和臉上的泥巴和成稀泥,最後幾個字簡直像被田鼠偷吃了似的。
白月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裙襬,每一下都讓天競的肩膀跟著抖三抖。她忽然綻開一個明媚的笑:“看來……某些人是想幫我染件新衣裳話音未落,她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經捏住了天競的後頸,力道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白鈺袖在一旁手足無措地站著,手裡的草帽都快被絞變了形。田間突然安靜得可怕,隻剩幾隻蚱蜢在草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