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她可厲害啦。”微風輕拂的午後,白鈺袖倚在窗邊出神。忽然,簷角一串清脆的鈴聲隨風飄來,她的思緒頓時被牽動。提及風鈴兒,那雙秋水般的眼眸中不禁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往事,唇邊噙著的笑意愈發柔和。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彷彿也在應和著她此刻雀躍的心情。
“當時在茶花鎮,若不是她斡旋其中,我恐怕闖不過那一關的。”白鈺袖轉頭看向天競,指尖輕輕描摹著茶盞邊緣的水痕,聲音裡帶著幾分懷念,“她啊,明明自己都緊張得手心冒汗,卻還要裝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擋在我前麵。”
“這樣啊……鈺袖姐姐經曆過很精彩的故事呢。”天競聽著茶花鎮上發生的事情,托著腮幫子,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鈺袖,手裡的糖人都忘了吃。
“嗯嗯,鈴兒就像個小太陽一樣。”白鈺袖的指尖無意識地繞著垂落的一縷銀絲,眼中流轉著溫柔的光彩,“記得有次遇到暴雨,她硬是把唯一的蓑衣讓給我,自己淋得渾身濕透,還笑嘻嘻地說'我這是要洗個天然澡'。”
“穸……”就在這時,天競突然發出了一絲幾不可聞的歎息,目光落在漸漸融化的糖人上,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走吧,鈺袖姐姐。”天競推門而出,她站在院中的梧桐樹下,仰頭望著枝葉間漏下的細碎陽光,任由斑駁的光影灑落在稚嫩的臉龐上。
“正好,以此為契機,我演示一下殺手的做法吧。”天競突然起身,手中的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