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鬆疊翠,古柏生寒。老藤盤虯纏古木,新苔點染覆蒼岩。千峰排戟間,萬樹喬柯齊擺動,渾如虎嘯沉沉;九霄雲湧處,層林儘作波濤勢,風過處,先聞得幽壑傳響,繼而簌簌然穿林打葉,俄頃颯颯然掠地拂枝。
那風勢時急時緩,急時摧得枯枝斷折,漫空飛舞;緩時引得宿鳥驚啼,振翅淩霄。落葉旋舞成陣,殘英零落鋪氈。鬆針簌簌若雨。
“那個……白月前輩……”天競盯著盤中香氣四溢的佳肴,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能……能給我留一點嗎?”
白月輕挑柳眉,手中的筷子靈活地撥弄著盤中那隻金黃酥脆的烤雞,故意將最肥美的雞腿肉挑到自己碗裡:“小孩子吃這麼多做什麼?光長膘不長個兒。”
“不是……”天競的視線追隨著那塊滴著油汁的雞腿,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這隻雞是我帶來的啊。”
“哦?我倒是忘了還有這事了。”白月動作一頓,筷尖懸在半空,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那更要好好品嚐了,畢竟你帶來的雞,我得替你嚴格把關質量才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