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深處,古木參天,枝葉交錯間漏下斑駁光影。何穗負手而立,一襲灰色長衫隨風輕揚,靜靜地望向遠處歡歌載舞的人群。眉宇間鎖著一抹化不開的愁緒,與那熱鬨景象格格不入。
他輕撫長鬚,指尖在須間緩緩滑過,似在思索,又似在歎息。山風拂過,捲起他衣袂翻飛,卻吹不散他心頭那沉甸甸的憂慮。遠處鼓樂喧天,歡聲笑語不絕於耳,然而在他耳中,卻彷彿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顯得遙遠而模糊。
“何老先生,東西看得怎麼樣了?”拳絕無聲無息地立於何穗身側。拳絕依舊嘴角含笑,邪氣凜然,披風上的冥蛇在風中張牙舞爪,似欲擇人而噬。
“你們究竟想做什麼?”何穗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冇什麼,隻是何老先生你的一個老朋友很想和你聊一聊。”器絕輕笑一聲,聲音如鬼魅般飄忽。
“何穗,彆來無恙?”話音未落,一道身影自黑暗中緩步走出,那人臉上戴著一副詭異的木雕麵具,麵具上雕刻著扭曲的紋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令人望之生寒。他站定身形,目光透過麵具的眼孔,冷冷掃視眾人,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從幽冥深處傳來。
“也對,我早該知道是你。”何穗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似有無奈,又似有悲涼。
“嗬,我有很多身份,不知道你知道的是哪個我?”梁修卓嘴角微揚,目光如刀,笑意中帶著幾分譏誚,直刺何穗心底,聲音低沉而冷冽,“何穗,你總是這般天真。”
“已是落花花已落,何須吹去複吹來……當年之事,早已塵埃落定,不能再錯下去了。”何穗長歎一聲,聲音低沉而蒼涼,彷彿承載了無數歲月的重量。
“錯?嗬嗬嗬嗬……”梁修卓的笑聲低沉而陰冷,彷彿從九幽深處傳來,帶著無儘的譏諷與寒意,嘴角的笑意愈發邪魅,“何穗,你還是這這樣,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當年之事,你以為塵埃落定,可在我看來,不過是未了的因果。”
“先提醒你一下,那個白頭髮的小姑娘身上中了個我特意留給她的小玩意,讓我看看何先生究竟會怎麼做呢?”梁修卓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聲音低沉而玩味。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身形如鬼魅般退後數步,最終完全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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