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雲舟看著麵無表情的女人,冷笑著開口:“蘇清,我這些年是不是太寵著你了!離婚,你想都彆想!”
說完,他手掐住蘇清的下顎,狠狠地吻了上去。
蘇清伸手使勁推傅雲舟的肩膀,可病了太久的身體,根本對抗不住怒意勃發的男人。
傅雲舟滾燙的大手掀開蘇清的睡衣,觸及衣衫下女人瘦弱的身體時,他急忙停下,眼裡閃過一絲怔愣:“你怎麼瘦成這樣?”
蘇清偏過頭,聲音冷淡:“身材自然比不過你的蘇煙。”
傅雲舟被徹底激怒:“好!蘇清,你非得氣我,不好好說話是吧?”
那動作放肆又暴戾,毫不憐惜。
疼痛讓蘇清死死咬住了唇,他從未在這種事情上這樣對待她。
蘇清在男人充滿怒意的眼裡,看不到絲毫往日的溫情。
這一瞬間她終於明白,傅雲舟早已不是七年前愛她的那人,現在的他是傅家掌權人,是蘇煙孩子的父親。
她趴在枕頭上,死死地閉著嘴,冇有泄露一絲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雲舟終於心滿意足。
他正準備與蘇清說話,手機響了,特製的鈴聲,來自蘇煙。
傅雲舟一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趴著的蘇清,女人仿若未聞,一動也不動。
手機一直響,鈴聲迴圈了一遍又一遍,傅雲舟最終探手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雲舟,我肚子不舒服。”
蘇煙帶著微弱喘息夾雜一絲痛苦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了出來。
傅雲舟立刻起身下床,安慰道:“乖,等我,馬上回來。”
他穿好衣服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床上還趴著的蘇清,嘴巴張開動了下,最終什麼也冇說,頭也不回地離開。
見他離開,蘇清不再壓抑,用力地咳嗽起來。
在門外徘徊的王媽,急忙衝進來。
映入眼簾的是滿身青紫痕跡的蘇清,還有黑色床單上一灘灘暗色血跡。
室內昏暗,床上用品本就是黑色,臟了也不明顯,盛怒下沉湎於**的傅雲舟完全冇發現蘇清的異樣。
王媽慌慌張張地將蘇清扶起來,抽過紙巾一遍遍地幫她擦著嘴角溢位的血,哭哭啼啼道:“傅先生,怎麼能這麼對小姐你!”
蘇清看王媽哭得很傷心,她自己倒冇有多大的感覺。
她沉靜地開口:“愛你時,是珍寶。不愛了,呼吸都是錯。彆說我今天吐血,哪天我的骨灰放到他麵前,他也隻嫌晦氣。”
王媽聽後,哭得更加傷心了。
第二天,傅家家族群,傅雲舟拉了蘇煙進來,說了孩子進族譜的事情。
群內無一人提出反對,全是恭喜祝賀的聲音,完全不在意蘇清的感受。
“喜得麟兒,恭喜恭喜!”
“拿下鳳城那塊地,又喜得子,雙喜臨門啊!”
“還是蘇煙八字旺,傅家剛拿了大單,家族又添丁,大喜!”
“我就說最近老聽到喜鵲叫,好事啊,家族興旺!”
一個是當紅明星懷著傅家子嗣,背後有蘇家家主的庇佑。
一個是無父無母不能生育,家庭落敗隻餘一個幼小的侄兒。
所有人都覺得蘇煙成為傅太太,遲早的事。
如今傅雲舟也隻是念著過往的感情,纔沒立即將蘇清踢走。
傅雲舟看著那些訊息,一高興便連砸下紅包雨,將手機震個不停。
蘇清將手機丟開,她顫著手扶住窗台,抬眼望向窗外。
飄飄揚揚地又下了雪,白茫茫的一片,如同她的心,茫然不已。
她指尖抵在窗戶上,低聲喃喃道:“傅雲舟,第八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