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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舟特意找了大師卜算了風水,為陽陽、林玉、王媽、林州尋了個好地下葬。
蘇清的墓地,也在附近,極其豪華,不過墓地裡是空的。
傅雲舟想等到他也死了後,和蘇清合葬,便一直將骨灰罈放在書房。
蘇林已經被判了刑進了監獄,蘇煙每天被保鏢押著去墓園磕頭,今天依然如此。
傅雲舟帶著蘇清來到陽陽的墓地附近時,蘇煙正被路人追著打,全身狼狽不堪,哭得嗷嗷叫。
傅雲舟厭惡地看了一眼,保鏢們很有眼色地將路人攔住,並將他們趕走。
蘇清乍一看到灰頭土臉的蘇煙,麵色一頓,這纔多久,往日光鮮亮麗的蘇煙此刻就像老了十歲一樣,臉上有各種抓痕,麵板也很粗糙。
蘇清,她竟然活生生地回來了!
蘇煙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如今傅雲舟對蘇煙完全冇了一絲感情,今天撞上了,麵色非常難看。
他和蘇清之間還在鬨矛盾,如今看蘇煙那副樣子,頓時覺得無比厭惡。
他揮了揮手,讓保鏢帶走。
蘇煙本想在傅雲舟麵前訴苦,一對上他臉上的厭惡表情,還有眼底的殺意,滾到嘴邊的話,下意識地吞了下去,跟著保鏢灰溜溜地走了。
走到一半,她回頭看到了,傅雲舟擁著蘇清站在墓前說著什麼,傅雲舟的側顏,滿是柔情。
本來被路人天天暴打磨滅的鬥誌,再次在蘇煙胸中燃燒。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這一切,很不甘心。
保鏢催促她離開,她被拽得踉踉蹌蹌。
回到錦央彆墅後,蘇煙立刻找了一個專門寫文案的大號,讓她寫一段情感真摯的小作文,她要發給傅母。
傅母當晚便收到了蘇煙發的資訊。
以前她對蘇煙有多喜歡,如今就有多討厭。
一個名譽掃地的汙點藝人,怎麼配得上他的兒子。
可那條簡訊,確實也戳中了她一些點,她同樣身₱₥為母親,設身處地想,便同意了百日宴那天讓蘇煙去看孩子。
從墓園回來,傅雲舟送蘇清回到春和彆墅,兩人剛坐下,保姆便將熱茶端了上來。
傅雲舟將茶杯遞給蘇清後,他猛地站起身,脫了外套,將袖子擼了起來,對上蘇清詫異的眼神,笑了笑,“今天我親自給你下廚,做好吃的。”
蘇清愣了一下,隨即偏開目光,不去對上男人柔和的臉龐。
那是她曾經最在意的人之一,縱使兩人之間隔著鴻溝,她還是難免心動,隻能將所有的情緒壓在心底。
傅雲舟看蘇清冇說話,蹲下身拉著她的手,輕聲說:“我想了想,以後還是讓顧墨給你看病,等吃過飯後,我讓顧墨過來給你看看,好不好?”
蘇清看著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曾經將他捧在心尖上的男人。
蘇清笑了笑,點頭應下:“好。”
傅雲舟看著她臉上的淺笑,心裡也升起絲絲愉悅來。
很快菜做好了,賣相確實很一般,但看著比意料中的好太多。
蘇清對上傅雲舟期待的目光,試著夾了一筷子,塞入口中,嚼了嚼。
傅雲舟緊張地盯著蘇清臉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問道:“這菜能吃嗎,難吃的話,吐出來?”
蘇清嚥下口中的食物後,抬眼看向對麵的男人,看到他眼底的慌色,輕聲笑道:“還行,味道不錯。”
傅雲舟鬆了一大口氣,麵上的緊張頓時消散了,湧上了驕傲的神色,得意道:“不枉我學了這麼久。”
說完,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堆菜放到蘇清的碗裡。
兩人難得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午飯。
蘇清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傅雲舟看著她的巴掌臉,蒼白的臉色,頓時又皺起了眉:“怎麼還是這麼瘦,我去多找幾個做藥膳的廚師過來,給你換個口味,順便補充下營養。”
蘇清搖搖頭:“不用了,現在這樣挺好的,藥膳我吃不慣,也擔心和藥物相沖。”
這些日子,其實她胃口還不錯,但是每次吃了藥後,總是忍不住想吐。
顧墨說,這個是服藥過後的副作用。
見傅雲舟還想說什麼,蘇清轉移話題:“孩子的百日宴快到了吧?”
傅雲舟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蘇老二一家全去了監獄,蘇煙在娛樂圈手上沾過的事也不少,傅雲舟唯獨冇對蘇煙下死手,估計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放了她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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