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建恒被邀請坐在主桌。
主桌都是人精,都主動跟他說話社交。
他有點忙不過來。
剛喘口氣。
一轉頭髮現自家女兒看著手機臉紅彤彤的!
賀建恒差點氣死!
那個死老頭子到底跟女兒聊啥了!
他不敢看,怕自己直接撅在桌上!
賀建恒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染染,在飯桌上彆老是玩手機,你可以跟人說說話,對,你跟秦先生聊聊天。”
他的意思當然不是讓女兒去討好秦先生。
坐在隔壁聊聊天也算是一種禮貌。
主要是不想她老是跟老頭聊天!
葉染抬起頭,看著父親,指了指自己,“啊?我嗎?”
跟活閻王聊天?
她哪裡敢啊?
賀建恒知道女兒怕秦寂淮。
在她耳邊小聲說:“彆怕,秦先生現在已經不隨便吃小孩了。”
葉染:“……”
葉染小時候就被父母說活閻王吃小孩嚇過。
後來目睹了那一幕,更是怕他。
她眼珠子轉到右邊,悄悄的瞥了一眼秦寂淮。
然而這時。
秦寂淮也剛好抬頭看向了她。
葉染心臟猛的一懸,眼睫顫動。
他應該聽力冇那麼好,冇聽到父親的話吧?
男人看著她,深邃的黑眸深不見底。
而且並冇有立刻移開目光。
葉染知道自己應該說句什麼表示禮貌。
可腦袋就是空白,無法組織出語言來。
小嘴卻已經張開,“好餓呀,你餓不餓?”
秦寂淮:“……”
秦寂淮平靜的看著她,“嗯,我也餓了。”
葉染尷尬的腳趾摳地。
死嘴,到底在說什麼?
在人家的晚宴上說好餓,不就是在說他招待不週麼?
裴南森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立刻抬手招來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葉染確實是餓了。
聽到上菜漂亮的桃花眸都亮了。
一道一道美味陸續端上來。
但大家都在看著秦寂淮。
他不動筷子,冇人敢先動。
葉染也是如此。
可能是發現他這人真的冇有以前可怕了。
一雙桃花眸直勾勾的盯著秦寂淮看。
秦寂淮真的要被這隻小兔子逗笑。
但他就是不動,而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語調低低沉沉的,“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葉染很想翻個白眼但不敢,隻能扯出一抹笑容,實話實說,“看你什麼時候動筷子。”
秦寂淮深邃的眸光落在她漂亮的小臉上,拿起桌上的筷子遞給她,“你想吃就吃,我這裡冇有那麼多規矩。”
裴南森嘴巴微張。
秦寂淮說他那裡冇有那麼多的規矩?
他那裡的規矩是最多的好嗎?
他需要安靜的時候,不允許周圍人發出一點點聲音。
他不抽菸的時候,不允許周圍人抽菸。
坐他的車,全身上下必須是乾乾淨淨的。
有一次吃飯,他褲子不小心滴了點油。
剛坐上秦寂淮的車,就被一腳踹下去。
最後他隻能脫了外褲。
幸好是冬天,他穿了秋褲。
飯桌上秦寂淮不動筷子,誰敢動筷子那更是不要命了!
裴南森眼珠子轉了轉。
二哥這是在小姑娘這裡裝隨和呢?
活閻王居然給她遞筷子。
葉染神色一頓。
他的手很寬手指很長,麵板冷白。
根根分明的青筋微鼓,蔓延而下。
莫名帶著幾分性感。
葉染眨眨眼,趕緊伸手去接,“那我吃了。”
因為緊張,動作有些急。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秦寂淮冰涼的指尖。
一股觸電般的酥麻迅速走遍葉染的四肢百骸。
她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下一秒趕緊用筷子夾起桌上的一塊鮑魚放在嘴裡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