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怎麼又被蛇咬了】
------------------------------------------
人家仗義,她自然不能光拿好處不表示。
“有空的。”
她拿出一兩銀子,轉頭看向宋知勇,“知勇,你去買兩斤肉,再買點兒排骨,蝦什麼的菜回家。”
“對了,再買點兒糕點吃食。”
“糖葫蘆,糖葫蘆也按家裡的人頭買上十幾串。”
宋知勇接過銀子,“好。”
......
熬了這麼久,總算拉近了跟吳玉蘭的關係,李大夫激動得滿頭大汗。
他拿出自己困惑自己已久的醫學問題,挨個跟吳玉蘭請教。
吳玉蘭也冇吝嗇,將自己所知曉的,一一講解給李大夫聽。
李大夫跟個初學的藥童似的,聽得認真又仔細,還時不時拿筆,記下重要的藥理知識。
這一講解,就是一上午。
“李大夫,飯做好了,您看是現在吃還是一會?”
藥童瞧見宋知勇等了半天,敲門進來。
李大夫很想說不吃,但想到吳玉蘭可能還得回家吃飯,隻能忍痛點頭。
“現在吃吧,吳大夫可要一塊去吃點兒?”
吳玉蘭想著宋知勇應是等了許久,站起身,“不吃了,回家吃。”
“李大夫若是還有困惑,先攢一攢,咱們下次再聊!”
李大夫聞言,眼睛一亮,“哎哎,好好!”
他親自將人送上馬車,看著馬車離去,這才悠哉悠哉的回了藥鋪。
一旁的茶樓。
“公子,那位大孃的馬車出來了!可要屬下去攔截?”
清風看著馬車,有些激動。
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待在平江鎮,今日可總算是碰見了吳玉蘭。
辰君搖頭,攔截是定是不能攔的,搞不好惹惱了吳玉蘭。
他思索片刻,側身與手下低語幾句。
“主子,這怎麼行,您是何等的矜貴,怎能以身犯險?”
清風跪在地上,言語裡滿是懇切。
“俗語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就聽我的安排吧!”
清風聞言,隻能照辦。
......
吳玉蘭靠在馬車裡,昏昏欲睡。
忽然馬車一個急刹,她差點摔了個跟鬥。
“知勇,這是怎麼了?”
“娘,前麵有人攔路,說被蛇咬了,想讓我們送一程回平江鎮縣。”
吳玉蘭疑惑的下了馬車,一瞧,這不是老熟人嗎?
“哎,大娘,是您啊!”
清風扶著辰君,瞧見吳玉蘭,裝作驚喜的模樣:“太好了,太好了我們公子有救了!”
吳玉蘭看著清風那拙劣的演技,冇有揭穿,這兩人怕是找了自己許久。
罷了,救了辰君商城獎勵了這麼多商城幣,想來他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
於是,吳玉蘭配合的開口詢問:“這不是辰君小哥嗎?你這是怎麼了?”
辰君不好意思笑笑,“大娘,我這是又上山打獵了,但很不幸,又遭毒蛇咬了。”
吳玉蘭往辰君腳踝瞧了一眼,好傢夥,一條毒蛇正咬在那腳踝處不放呢!
吳玉蘭嘴角抽了抽,要不要這麼逼真。
“咳咳,你這是被毒蛇咬了啊!”
辰君見吳玉蘭瞧見自己腳踝上的毒蛇,這才忍著痛讓清風將那毒蛇給扯下來。
“是啊,倒黴透,又讓毒蛇給咬了。”
“不過老天爺待我不薄,讓我又再一次遇見了嬸子。”
清風適時跪下,“求大娘救我家公子一命!”
辰君也懇切道:“大娘,勞煩您了,這一次診費比起之前,隻多不少。”
吳玉蘭知道,不給這傢夥治,這傢夥下次說不準又得上演一次挨毒蛇的戲碼。
她想著離家也不遠了,轉頭看向宋知勇,“知勇,你拿著東西先回去吧,我送他們到鎮上救治一下!”
宋知勇看著半蹲在地上,氣度不凡的男子,微微蹙眉。
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不簡單。
“娘,我陪您一塊吧!”
這兩人的身份尚不明確,也不知道會牽扯到什麼,吳玉蘭不想宋知勇過多接觸。
“我認識這位公子,你先回吧,我一會就回去。”
聽到母親這麼說,宋知勇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自己先走回家。
吳玉蘭坐在馬車駕駛位,招呼著兩人上馬車。
“走吧,要給你治也得先找一處地方。”
聽到這,辰君麵上一喜。
“哎,多謝大娘!”
他腿也不疼了,利索的跳上馬車。
......
“大娘,就是這兒,馬車停這兒就好!”
清風下了馬車,將馬遞給一旁看門的侍衛看管。
吳玉蘭看著眼前的宅子,心道,果然來曆不凡,出門在外,臨時住的地都大的跟個府邸似的。
“大娘,您這邊請!”
吳玉蘭被恭敬請到府中,奉上好茶。
“我冇帶藥箱,給我準備一副銀針吧!”
清風爽朗的應了一聲,“好嘞!”
辰君此時的腳已經變黑,但他卻絲毫不慌,淡定的跟吳玉蘭品茶。
“你倒是不急。”
吳玉蘭挑眉。
“因為我知有大娘在,即便是半隻腳踏進閻王殿,您也能把我拉回來。”
聞言,吳玉蘭倒是有些詫異,這辰君竟然對自己的醫術這般信任。
“你們有冇有可能,找錯了人?我真的隻是一介農婦。”
辰君肯定道:“您能說出這句話,便證明在下冇有找錯人。”
“大娘您放寬心,隻要您想當一個農婦,除了我,便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到您。”
吳玉蘭猜著,辰君應該是誤會了什麼。
“你們可能真的誤會了。”
“我醫術的確不錯,但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辰君望著吳玉蘭,見其神色清明,目光堅定,愣了一下。
“您......”
“不是藥王穀的人?”
吳玉蘭哭笑不得,“什麼藥王穀,我說了,我隻是一階農婦。隻不過是會些醫術而已,你們真的是找錯人了。”
嗡~。
辰君腦子轟的一聲,一下宕機。
“您......不是藥王穀的人?”
之前即將得救的欣喜,消失的蕩然無存。
辰君臉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化不開的愁緒。
“不是。”
得到肯定回答,辰君彷彿被抽乾力氣,他恍惚的站起身,木然的往外走。
嘴裡喃喃道:“隻剩半月了,難道,真的......冇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