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回村兒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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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裡整齊的碼放著一千個金錠子,金燦燦的看著十分喜人。
吳玉蘭僅看了一眼,便合上箱子,轉而看向另外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裝的是那枚“一品聖手夫人”的印鑒,還有一疊地契。
她拿起那枚“一品聖手夫人”的印鑒瞧了一眼,發現有些雞肋,放到一旁。
那些地契,纔是她的關注點。
吳玉蘭細看,發現賜給自己的這些地都是在宋家村附近,可見,“皇帝”也是用了心封賞的。
每一畝地,都是上好的“良田”,吳玉蘭便打算將這些地都種上高產稻種。
待種出了高產稻種,再將這訊息放出去。
她本可以將種子過了明路後,直接把種子拿出來獻給朝廷的,但她並不打算這麼乾。
一來是“朝廷”不一定會相信這是高產稻種,二來栽種的方式,許是和之前的不大一樣,若是把種子給出去了,未能得到重視,那不白瞎。
所以,種出來後,再放出這訊息,纔是最合適的。
一百畝地,按照每畝地收成一千二百斤算,也有十二萬斤稻種了。
“娘,這是......一百畝地啊!”
宋知書看的眼睛都直了,一百畝地,他家都要成小地主咯!
“就這出息,等著看吧,咱家日後可不止這一百畝地!”
吳玉蘭看著這些地,一時間有些發愁,這麼多地,得找一個靠譜的人去管。
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
趙麗娟身上。
家中的那些個田地,還有院子裡的菜地,基本都是趙麗娟在管束,若是說種地,趙麗娟絕對是一把好手!
“麗娟,你可喜歡種地?”
趙麗娟一愣,她自然是喜歡的,跟這些農作物接觸,讓她感覺自在不已。
“嗯,喜歡!”
她不解的看著吳玉蘭,“娘,您的意思是......”
吳玉蘭揚了揚手裡的一百畝地,“娘想找個信得過的人來管理這些地,若是你願意......”
趙麗娟聞言,心中一喜,“娘,我自是願意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婆母竟然打算把這些地都交給自己打理。
這可是一百畝地啊!
“可是......我若是將心思放到伺弄田地上,開酒樓一事怕是無暇顧及。”
王桂琴拍拍胸脯保證,“麗娟,你大方乾便是,這酒樓有我們呢!”
“既如此,那我便不跟大夥搶酒樓的分成了。”
趙麗娟心中清楚,比起開酒樓做生意,她更擅長種地。
王桂琴搖頭,“這可不行,我們忙活酒樓,就顧不上家裡的田地了,麗娟,這分成你得拿!”
“大嫂,可我們......”
看著兩人一個勁的推脫,吳玉蘭趕緊開口:“行了,酒樓的事,八字還冇一撇呢!”
她說完,看向宋知勇,“知勇,這些日子你們瞭解酒樓的運作模式,瞭解得的如何了?”
宋知勇拿出一個本子,裡麵記錄了自己瞭解到的東西。
當然,他不認識幾個字,這些字,幾乎都是宋知書幫記的。
“娘,這些日子我們去各個酒樓瞧了瞧,這些是我們收集到的資訊。”
吳玉蘭接過本子,看到上麵的內容,有些詫異。
這大兒子平日看起來木訥,冇想到心思竟這般縝密。
不僅去瞭解了每一家酒樓的運作模式,還把人家的菜品、價格什麼的都抄錄下來。
更絕的是,哪家店生意最好,在什麼位置,最受歡迎的菜品,極其客人的口味,他都有詳細記錄在內。
“老大,我竟不知你這般細心。”
聽到母親的誇獎,宋知勇麵色有幾分不自然。
“咳,既然要開酒樓,那自然是要細緻些。”
吳玉蘭頷首,“嗯,接下來便能選址和定選單了。”
“好的鋪子難遇,我打算慢慢碰一碰。”
“嗯,你心中有計劃便好。”
吳玉蘭本以為,開酒樓一事,自己還需整日跟著操心呢,現在看來大兒子也是個能頂事的。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算算日子老三也該回來了,若是明日無事,我們便去采買些東西回家!”
“待老三回來後,你們該來北流縣看鋪子,便看鋪子!”
她說完,起身回了房間。
眾人也紛紛去休息。
次日一早,吳玉蘭便跟葉修齊提出辭行。
“多謝縣令這些日子的招待,出來這些時日,家中瑣事難免堆積,我們明日便打算啟程回平江鎮了。”
葉修齊聞言,自然是不敢有什麼意見。
“既然夫人已經決定,那下官便不多挽留。”
“明日一早,下官會派馬車送諸位回去,在此,下官提前祝願夫人一路順風。”葉修齊說著,恭敬拱了拱手。
“多謝。”
“若是縣令得空,也可到平江鎮遊玩。屆時也讓我儘一儘地主之誼。”
兩人又寒暄幾句,吳玉蘭便藉口晨間風大,回了後院。
宋家人得知第二日要回去,紛紛出門去逛街,采買些吃食糕點什麼的。
次日清晨,眾人提著大包小包在縣衙門口集合。
葉修齊親自安排了兩輛馬車過來,派了兩個衙役護送,“夫人一路順風。”
他站在馬車旁,恭敬拱手,“待下官得空,定去平江鎮拜訪。”
“隨時恭候。”吳玉蘭掀簾上車。
三輛馬車晃晃悠悠,踏上返程之路。
......
“知康哥,此地距北流縣足足還有二百裡,你不如先隨我回京覆命?”
周思敏拉緊韁繩,騎著馬攔在宋知康跟前,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她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一個整日挑糞餵豬的農女,怎麼能讓眼前這個在邊關屢立戰功、被皇上親口讚為“少年將軍”的男人,如此魂不守舍?
甚至不惜冒著抗旨的風險,也要急著回村去看那個“村婦”妻子。
難道在他心裡,那個粗鄙的鄉下女人,比得上功名榮耀、比得上錦繡前程?
宋知康目光冷冷掃過周思敏,那眼神像三九天的冰棱子,凍得她心頭一顫。
“我已在信中與皇上說明情況,皇上允我回家探親。”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道不同,不便同行。”
對這個一直纏著自己的女人,他厭煩至極。
在邊關時,礙於上頭特地叮囑要顧著她的命。
怎麼說她也是兵部尚書的嫡女,身份尊貴,若有閃失,他擔不起。
那時他尚且能忍一忍,維持著表麵客氣。
如今已離了邊關,他連應付都覺得累。
言罷,宋知康手裡的韁繩往馬背輕甩,“駕!”
馬兒嘶鳴一聲,四蹄翻飛,踏著清晨的露珠飛奔而去,揚起一陣塵土,很快便化作遠處的一個小黑點。
“哎!知康哥!”
周思敏咬了咬唇,猶豫片刻,還是策馬追了上去。
她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什麼,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偏生這個宋知康,從第一次見麵起就對她冷得像塊冰,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甘。
她倒要看看,那個村婦究竟有什麼好,能讓他這般死心塌地!
可剛追出不到二裡地,前頭的身影忽地消失在一片密林裡。
她催馬疾行,穿過樹林,卻隻瞧見空蕩蕩的官道,哪裡還有宋知康的影子?
周思敏勒住馬,氣得狠狠一甩鞭子,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宋知康!”
她喘著氣,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憤。
“你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本小姐倒要親眼瞧瞧,你那村婦妻子,究竟有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