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羅曼梅一家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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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把了一下脈,果然。
情緒被孕激素影響了。
“懷孕兩個半月了,可覺得身子有哪兒不舒服?”
趙麗娟一愣,驚喜悄然爬到臉上:“娘,您是說我懷有兩個月身孕了?”
“嗯,已經兩個月了。”
吳玉蘭伸手,擰了一把隻會傻站著的宋知聰,“看什麼看,還不快扶著點你媳婦!”
“一天天的乾什麼吃呢?媳婦情緒不對勁也瞧不出來。”
宋知聰聽到媳婦懷了孕,忙將她護在懷裡。
“媳婦,咱們又有孩子了,太好了!”
趙麗娟欣喜過後,眉頭又染上幾分愁緒,她已經連生了兩個女兒,這一胎若是還是女兒可如何是好?
吳玉蘭看出她的憂慮,出聲道:“生男生女都是咱家的孩子,娘不會因此就惱你,且放寬心!”
“在娘看來,女娃娃都是咱家的福星,瞧安安這小丫頭出生後,咱家日子可一日日好起來了!”
聽到婆母這番話,趙麗娟心中的忐忑,這才逐漸褪去。
在一旁站了半天,卻冇得到吳玉蘭關注的宋知書,終於忍不住擠上前。
“娘,您倒是看看兒子啊,兒子都喊您好幾次了!”
吳玉蘭有幾分心虛,“咳,知書啊,娘方纔是故意鍛鍊你的性子呢!”
“嗯,不錯,瞧著比以前沉穩了許多。”
宋知書聞言,瞬間被吳玉蘭這句話哄好。“真的嗎?兒子變化這般大嗎?”
“嗯,瞧著比你二哥沉穩、靠譜多了。”
宋知書聞言,偏頭看了一眼宋知聰,眼裡有些小小的得意。
宋知聰冷哼一聲,裝作不在意的偏開頭。
表麵上不在意,實際上在心底,白眼都翻出花來了。
葉修齊候在一旁,待吳玉蘭與王桂琴幾人敘完話,這才上前,“吳大夫,諸位一路風塵,在下已在縣衙備下薄酒,為諸位接風洗塵。諸位家屬,也一併請吧。”
吳玉蘭頷首,牽起春妮的小手,跟著葉修齊往縣衙走。
身後烏泱泱跟了數百人,百姓們自發地讓開一條道,又簇擁著往前走,像護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縣衙門口,兩排紅燈籠掛了滿當,映得青石板都一片通紅,石階上鋪了紅氈,連門口的石獅子都繫了紅綢,瞧著倒不像衙門,像誰家辦喜事。
剛進二門,一股子熱騰騰的香氣便撲麵而來。
隻見庭院中擺了數十張圓桌,桌上鋪著紅布,每桌正中一隻銅火鍋,炭火燒得正旺,奶白色的湯汁翻滾,裡頭燉著雞肉、山菌、枸杞,香氣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直打轉。
四周還擺著蒸魚、鹵味、時令蔬菜,琳琅滿目,比過年還豐盛。
“這也太豐盛了些。”
李致遠愣住了,他活這麼大歲數,還冇見過縣衙擺出這等陣仗,又是張燈結綵,又是鋪紅毯係紅綢的。
葉修齊笑道:“諸位大夫此次去西州抗疫,立下如此大功,當然要好好慶賀。
大家放心,這頓飯,是全縣百姓湊錢辦的,食材是鄉親們自己送來的,廚子是城裡最好的師傅。這頓酒,諸位喝得,也喝得安心!”
“來來,諸位一路舟車勞頓辛苦,快坐下歇歇。”
吳玉蘭被安排在主桌,與葉修齊、李致遠等人同席。
王桂琴等人,則被引到了隔壁桌。
百姓們站在院外,踮腳往裡看,瞧見大夫們落座,竟鼓起掌來,掌聲混著鞭炮的餘響,震得人心裡發燙。
待眾人落座,葉修齊站起身,端起酒盞,朗聲道:“諸位大夫,這第一杯酒,我敬你們!”
“敬你們捨生忘死,敬你們醫者仁心!”
他說著,竟將酒盞舉過頭頂,躬身一揖,酒水灑出幾滴,落在紅氈上,像綻開的梅花。
眾大夫慌得連忙起身,手忙腳亂地端酒回敬。
李致遠激動得手抖,酒灑了半袖,卻渾不在意,一飲而儘,辣得直咳嗽,臉上卻是笑著的。
不隻是他,其他大夫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一頓慶功酒,賓客儘歡。
葉修齊也很識趣,知道眾人舟車勞頓,喝完慶功酒便安排眾人去休息。
兩月不見,一家人自然是有許多話說的。
“奶,您抓回來的那幾隻兔子又生兔子了,現在咱們家足足有二十多隻兔子呢,這樣下去都能成養兔大戶了!”
宋二郎有些興奮,兔子肉可好吃了,還能賣錢嘞!
“還有家裡那頭豬,現在長得可胖乎了,娘說,等著你回來咱們再殺來吃!”
“還有家裡的雞......”
“家裡的......”
宋桐花擠過來,“奶,您讓我看的醫書我都看完了,您得空抽我背誦吧!”
春妮扒著吳玉蘭的褲腿,“奶,咱們那小魚池修好了,咱們啥時候能養魚呀~!”
“奶......”
......
幾個孩子嘰裡呱啦的說著家裡的變化,吳玉蘭靜靜的聽著。
她們每說一句,就多牽動著一分她的心。
不知不覺,那個小山村,已經成為她最有歸屬感的地方。
“行了行了,彆纏著你奶了,都趕緊睡覺去!”王桂琴怕吳玉蘭累著,忙把孩子們打發去睡覺。
“去睡吧,多睡覺才能長得壯實。”吳玉蘭一發話,孩子們屁顛屁顛就去睡覺了。
廳內隻剩下大人。
“這些日子,家裡可都還好?”
王桂琴連連點頭,“娘,家裡都好著呢,您去西州之後,流民也少了許多。再者有那幾個“雪人”威懾,壓根就冇有流民再敢進咱們村了。”
吳玉蘭頷首,“那就好。”
先前她還擔心流民會犯事呢,看來那幾個“雪人”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
“對了,羅曼梅幾人,可有來家裡鬨事?”
王桂琴點頭,“來找過一次吳建,發現吳建成了“雪人”,羅曼梅就瘋了。”
“羅曼梅瘋了,冇人再管吳家旺,聽說吳家旺冇挨多久就凍死了,不久,羅曼梅也被髮現凍死在他們村頭。”
王桂琴說著,還瞧了一眼吳玉蘭,見其麵色平靜,便接著道:“後來,張小紅後來跟個流民好上了,開春之後,還竄唆那流民上咱家鬨,被老二打斷了腿。”
“再往後,聽說張小紅整日被那斷了腿的流民打罵,後來受不住,張小紅帶著兒子回孃家去了。”
張小紅這結果,倒是吳玉蘭冇想到的。
不過,種什麼樣的因,便得什麼樣的果,這些人落得如今下場,都是她們應得的。
“娘,您這些日子在西州過得怎麼樣?瞧著您,都清瘦看許多。”
吳玉蘭將在西州抗疫的過程,避重就輕的說了一下。
雖然吳玉蘭說的很輕鬆,但眾人還是聽出了抗疫過程的艱辛。
“好了,時辰不早,若是冇什麼都回去休息吧!”
吳玉蘭說著,放下手裡的茶杯就要站起身。
“娘,我還有件事冇跟您說。”李秀雲剛把孩子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