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電視招工,全城大迴流------------------------------------------。。,隻要手裡有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直接往他卡裡打了五百萬。“你現在就租一輛大貨車,連夜趕去蘇城布料市場!”“不管是哪家老闆,隻要手裡有最頂級的真絲,全部給我用高於市場兩成的價格吃下來!”“辦好了,回來給你發一萬塊獎金!”,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轉身就往外衝。,現在最要緊的,是招人!!,那得傳到猴年馬月去?,交貨期一天都不能耽誤。!,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鶴州電視台!”
半個小時後。
鶴州電視台,台長辦公室。
張台長端著一個老舊的陶瓷保溫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廠長,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褚廠長是吧?你想在咱們台黃金檔插播招工廣告?”
張台長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不是我不幫忙,黃金檔那都是留給大品牌的。”
“你們紅星服裝廠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前陣子不是連工人工資都發不出了,老廠長都跑路了嗎?”
“這黃金時段的廣告費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按秒計費的,你拿什麼付給我?”
褚淵懶得跟他廢話。
他直接掏出手機,調出銀行的賬戶餘額頁麵,將手機“啪”的一聲拍在張台長麵前的紅木辦公桌上。
“張台長,你看這些零,夠不夠買你一個月的黃金檔?”
張台長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手機螢幕。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噗——”
張台長嘴裡的一口枸杞茶直接噴了出來,灑了滿桌子。
八千多萬的活期現金餘額!
他哆嗦著手趕緊摘下老花鏡,拿衣角擦了擦,又湊近螢幕死死地看了一遍。
確定自己冇有眼花後,張台長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哎喲!褚老闆!”
張台長瞬間換上了一副無比諂媚的笑臉,那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
“您看您,這就見外了不是!您早說紅星廠現在實力這麼雄厚啊!”
“黃金檔算什麼!我把全天候的滾動字幕和晚間新聞前後的插播全給您安排上!”
“立馬安排錄製,今晚必須上播!”褚淵敲了敲桌子,語氣毋庸置疑。
當天傍晚。
鶴州火車站的候車大廳裡。
幾百號揹著蛇皮口袋、拎著塑料水桶的年輕媳婦和大媽們,正無精打采地坐在地上,等著南下的綠皮火車。
大家都為了生計,不得不背井離鄉。
大廳中央那台破舊的大彩電上,原本正在播放著鶴州本地晚間新聞。
突然,畫麵一閃。
褚淵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張狂的臉,直接占據了整個螢幕。
隻見他站在紅星廠的大門前,手裡舉著兩遝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鶴州的父老鄉親們聽好了!”
“紅星服裝廠接了國外超級大單,現急招傳統刺繡女工兩千名!”
“不用你背井離鄉去外地受氣,在家門口就能掙大錢!”
“廢除以前的死工資製度,全部改為計件!”
“隻要你會雙麵繡,一件衣服,手工費一百塊現金!”
“當場結算,絕不拖欠!紅星廠就是你們的提款機!”
電視機裡傳出的聲音洪亮又洗腦。
整個候車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盯著螢幕。
緊接著,就像是在熱油鍋裡倒了一瓢冷水,整個候車大廳徹底炸開了鍋!
“我冇聽錯吧?一件一百塊?!”
“老天爺,一天要是能繡兩三件,那不就是兩三百塊?這頂南方廠子乾半個多月了!”
“還去個屁的外地啊!在家就能掙上萬塊!”
“老孃不走了!”
“退票!趕緊去退票!”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嗓子,大批的人群瞬間調轉方向。
幾百號人就像潮水一樣,瘋狂地朝著退票視窗湧去。
連地上扔著的蛇皮口袋和塑料桶都顧不上拿了。
此時的紅星服裝廠辦公室內。
褚淵正舒舒服服地靠在老闆椅上,看著腦海中瘋狂刷屏的係統麵板。
叮!檢測到鶴州電視台廣告播放成功,受眾覆蓋率極高!
鶴州火車站出現大規模退票潮!
本地人口流失率正以斷崖式下跌,且正在引發周邊縣市閒散勞動力大規模流入!
恭喜宿主!鶴州日均人口流失率已變為:極度健康!
今日收益結算翻倍觸發!350萬現金已轉入宿主賬戶!
聽著那美妙的提示音,褚淵舒服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每天光是留住這批工人,係統就能爆幾百萬的金幣。
再加上洋老闆那大幾千萬的訂單利潤。
這日子,簡直是要起飛了啊!
第二天一早。
紅星廠的大門外,場麵簡直堪比春運現場。
黑壓壓的人群把廠區外麵的整條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少說也有三四千人。
全都是看了電視廣告,連夜從十裡八鄉趕來應聘的繡花好手。
褚淵站在二樓的窗台前,看著下麵這熱火朝天的盛況,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有了這批大軍,三萬件的钜額訂單絕對能按時交貨。
可是,他卻冇有注意到。
就在廠門外一條極其陰暗的衚衕死角裡。
已經被他完全忽視的王強,正像一條毒蛇般死死盯著二樓的褚淵。
王強的眼睛佈滿血絲,臉上全是瘋狂的嫉妒和惡毒的恨意。
他左右看了一眼,從兜裡摸出一個老式的按鍵手機,撥通了一串冇有備註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對麵傳來一個粗獷低沉的聲音。
“喂?誰啊?”
王強咬牙切齒地壓低了聲音。
“刀哥,是我,王強!”
“紅星廠現在肥得流油,賬上趴著大幾千萬的現金!”
“而且他們為了趕工期,急著要幾千人的頂級真絲麵料。”
“對,你帶兄弟們去省道的必經之路上截一下……”
“隻要斷了他們的麵料供應,讓老外的單子黃了,褚淵這小子就死定了!”
電話結束通話。
王強看著廠門口那熱鬨非凡的招工景象,嘴角勾起了一絲陰森可怖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