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深處的走廊陰冷潮濕,秦風身著獄卒服飾,腰間別著一串沉甸甸的鑰匙,腳步輕快地穿梭在牢房之間。
半個時辰前,他收到墨家弟子傳來的密報——
慶王已買通天牢獄卒老周,要在今晚的晚飯裡下毒除掉定北侯。
“秦大哥,都安排好了嗎?”守在轉角的墨家弟子墨石壓低聲音問。
秦風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食盒:
“這是我按老周送來的飯菜樣式準備的,青菜、糙米飯都是從夥房拿的。
隻有這碗雞湯是我特意熬的,裏麵加了安神的草藥,看著和有毒的那碗一模一樣。你去把老周引到西側的雜物間,我趁機調換食盒。”
“明白!”墨石領命,轉身朝夥房方向走去。
秦風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送飯的必經之路。
不多時,就見老周端著食盒,鬼鬼祟祟地走來,眼神躲閃,時不時回頭張望。
秦風立刻側身躲進陰影裡,待老周走過,悄悄跟了上去。
走到西側雜物間附近時,墨石突然從裏麵衝出來,假裝與老周相撞:“哎呀,對不住!對不住!”
老周嚇了一跳,食盒險些脫手。
他穩住身形,不耐煩地罵道:“走路不長眼啊!”
“實在抱歉,我找東西太急了。”
墨石故意糾纏,“你看到我的鎚子了嗎?就是木柄的那個,剛才還在這裏……”
老周急於完成任務,哪裏有心思理他,推開墨石就要走:“別煩我!我還有事!”
就在這短暫的糾纏間,秦風迅速從陰影中走出,用早已準備好的同款食盒調換了老周手中的盒子,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待老周擺脫墨石,快步走向定北侯的牢房時,秦風已經帶著有毒的食盒隱入了黑暗。
牢房內,定北侯正焦躁地踱步。
聽到腳步聲,他立刻走到牢門前,看到老周端著食盒走來,心中警鈴大作。
可當他聞到食盒裏雞湯的香氣時,卻又有些疑惑——
這味道與往日夥房熬的並無二致,不像是加了料的樣子。
“侯爺,該吃飯了。”老周放下食盒,依舊不敢抬頭。
定北侯沒有立刻動筷,而是盯著老周的背影,直到他走遠,纔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菜,慢慢咀嚼。
青菜平淡無味,糙米飯也帶著陳米的澀味,而那碗雞湯,喝起來溫熱醇厚,隻有淡淡的葯香,並無異樣。
“難道是我多心了?”定北侯喃喃自語,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他將飯菜吃了大半,留下一小碗雞湯,打算等秦風來了再確認。
半個時辰後,秦風換了一身便服,以“探望舊主”的名義進入天牢。
見到定北侯安然無恙,他鬆了口氣:“侯爺,您沒事就好!慶王果然下手了,老周送來的雞湯裡下了‘牽機引’,幸好我們提前調換了。”
定北侯心中一凜,指著桌上剩下的雞湯:“這碗是你換的?”
“是。”秦風點頭,“我在裏麵加了少量安神草藥,既能讓老周看不出破綻,又能讓您安心休息。那碗有毒的雞湯,我已經拿到證據,交給趙大人了。”
正說著,牢門外傳來腳步聲,趙大人帶著禁軍走了進來。
他看到定北侯安然無恙,臉上露出笑容:
“定北侯,幸得秦風提前報信,才沒讓慶王的毒計得逞。老周已經被我們抓獲,他招認了是慶王指使的,人證物證俱全,慶王這次插翅難飛了!”
定北侯站起身,眼中滿是感激:“趙大人,秦風,多謝你們。若不是你們,我今日恐怕就要命喪於此了。”
“侯爺言重了。”
趙大人道,“慶王狗急跳牆,反而暴露了自己。
我已經派人包圍了慶王府,即刻就將他逮捕歸案。
明日一早,我就將所有證據呈給陛下,為您徹底洗清冤屈。”
與此同時,慶王府內,慶王正焦急地等待訊息。
王修匆匆走進來,臉色慘白:
“殿下,不好了!
老周被抓了,他招認了是您指使他下毒的!
趙大人已經帶著禁軍過來了!”
慶王如遭雷擊,癱坐在椅子上:“怎麼會這樣?老周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聽說……聽說秦風提前得到了訊息,調換了有毒的飯菜,還拿到了證據。”
王修顫聲道,“殿下,我們快逃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慶王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逃?往哪逃?如今京城四處都是禁軍,根本逃不出去!”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禁軍隊伍,心中充滿了絕望。
“我不甘心!我謀劃了這麼多年,竟然毀在了一個小小的獄卒手裏!”
“殿下,事到如今,隻能束手就擒了。”王修勸道,“或許陛下念及親情,會饒您一命。”
慶王冷笑一聲:“饒我一命?我構陷忠良、私通外敵、下毒滅口,樁樁件件都是死罪,陛下怎麼可能饒我?”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就要自刎,卻被王修死死抱住:“殿下不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就在兩人拉扯間,禁軍已經衝進了王府,將慶王團團圍住。
慶王看著指向自己的刀劍,終於放下了佩刀,頹然跪倒在地。
天牢內,定北侯看著慶王被押走的方向,眼中滿是感慨:“善惡終有報,慶王和李嵩的報應,終於來了。”
秦風點頭:“是啊,侯爺。明日您就能出獄了,定北侯府也能恢復往日的榮光了。”
趙大人拍了拍定北侯的肩膀:“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親自來接您出獄。”
月光透過鐵窗,灑在定北侯的臉上,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場持續了三年的冤屈與抗爭,終於要迎來圓滿的結局。
而那些潛藏在黑暗中的罪惡,也終將在陽光下被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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