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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未定
暗流仍湧
柳相伏誅的黑風寨險密信真相
雁門關外的風,帶著凜冽的寒意。沈清鳶裹緊身上的披風,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黑風寨就藏在那片最險峻的山崖上,雲霧繚繞,不見真容。
“大小姐,前麵就是黑風寨的地界了。”趙猛勒住馬,指著前方一條狹窄的山道,“據說這山道是唯一的入口,有重兵把守。”
沈清鳶點了點頭,看向蕭奕:“殿下,我們兵分兩路吧。你帶著趙猛從正麵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從後山繞上去。”
“不行!”蕭奕立刻反對,“後山地勢險要,全是懸崖峭壁,太危險了。”
“越是危險,才越安全。”沈清鳶道,“北狄的人肯定在前麵等著我們,正麵強攻隻會吃虧。”她從懷中掏出半塊玉佩,“這是林墨的信物,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蕭奕看著她眼中的堅定,知道再勸也無用,隻能道:“多加小心。若有危險,立刻放信號彈,我會派人接應你。”
“好。”
沈清鳶換上一身便於攀爬的黑衣,將短刀彆在腰間,跟著一名熟悉地形的嚮導,悄悄繞到後山。後山果然如蕭奕所說,全是陡峭的懸崖,隻在石縫中長著一些低矮的灌木。
嚮導指著一處相對平緩的岩壁:“從這裡上去,就能直達黑風寨的後院。”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抓住岩壁上的灌木,開始向上攀爬。岩壁濕滑,碎石不時滾落,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她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地向上挪動,手臂被荊棘劃破,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爬到半山腰時,忽然聽到上麵傳來說話聲。沈清鳶連忙藏在一塊巨石後麵,屏住呼吸。
“大哥,你說那密信真的在寨子裡?”一個粗啞的聲音問道。
“少廢話!首領說了,隻要找到密信,北狄的人就會給我們一萬兩黃金!”另一個聲音道,“仔細搜,彆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黑風寨的人!他們也在找密信!沈清鳶心中一緊,看來林墨的密信確實藏在黑風寨。
等那兩人走遠,沈清鳶繼續向上攀爬,終於在日落前爬到了山頂,翻進了黑風寨的後院。後院裡堆放著不少雜物,幾個嘍囉正坐在石凳上喝酒,看起來戒備鬆懈。
沈清鳶悄悄繞到一間偏僻的柴房,按照林墨畫上的提示,在柴房的角落裡摸索。果然,在一堆乾草下麵,摸到了一個硬物。掏出來一看,是一個小小的鐵盒。
就在她打開鐵盒的瞬間,柴房的門突然被推開,銀麪人帶著幾個黑衣騎士走了進來,堵住了門口。
“沈大小姐,我們又見麵了。”銀麪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沈清鳶握緊鐵盒,緩緩後退:“你到底是誰?”
“等你死了,自然會知道。”銀麪人揮了揮手,“把密信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黑衣騎士們蜂擁而上,沈清鳶抽出短刀迎戰。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隻能拖延時間,等待蕭奕的救援。
激戰中,沈清鳶的手臂被劃了一刀,鮮血直流。她漸漸體力不支,被逼到了牆角。銀麪人冷笑一聲,一劍刺向她的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柴房的屋頂突然被撞開,蕭奕帶著趙猛跳了下來,一劍逼退銀麪人。
“清鳶,你冇事吧?”蕭奕扶住她,眼中滿是擔憂。
“我冇事。”沈清鳶搖了搖頭,將鐵盒遞給她,“密信在這裡。”
銀麪人見蕭奕等人趕到,知道大勢已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從懷中摸出一個火把,擲向柴房裡的乾草:“燒!給我燒死他們!”
乾草瞬間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蕭奕連忙拉著沈清鳶,跟著趙猛衝出柴房。
黑風寨裡一片混亂,嘍囉們四處逃竄。銀麪人帶著黑衣騎士趁亂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追嗎?”趙猛問道。
“不必了。”蕭奕看著手中的鐵盒,“我們先看看密信裡寫了什麼。”
三人找到一處安全的山洞,點燃火把,打開了鐵盒。裡麵果然是一封密信,信紙泛黃,字跡潦草,顯然是林墨匆忙寫就。
信中揭露了一個驚天秘密——北狄不僅與柳相勾結,還與朝中的另一位大人物暗中往來,那位大人物答應北狄,隻要他們攻破雁門關,就會在朝中散佈謠言,逼迫皇帝議和,割讓雲州等地。而那位大人物的代號,是“鶴”。
(請)
塵埃未定
暗流仍湧
“鶴?”蕭奕眉頭緊鎖,“朝中誰的代號會是鶴?”
沈清鳶心中一凜,忽然想起一個人——太傅魏庸。魏庸是三朝元老,以清正廉潔著稱,深受皇帝信任,可他的書房裡,卻掛著一幅《鬆鶴延年圖》。
“難道是他?”沈清鳶不敢相信。
“不管是誰,這封信都足以引起軒然大波。”蕭奕將密信收好,“我們必須儘快將信送回京城,讓父皇徹查。”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一陣馬蹄聲。趙猛警覺地出去檢視,很快回來,臉色凝重:“殿下,是北狄的大軍!他們包圍了黑風寨!”
沈清鳶和蕭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北狄的大軍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他們不是來議和的,是來搶密信的!”沈清鳶道,“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三人趁著夜色,悄悄離開山洞,朝著雁門關的方向疾馳。北狄的大軍在後麵緊追不捨,箭羽像雨點般射來。
“快!前麵就是雁門關了!”趙猛喊道。
雁門關的守軍看到他們,連忙打開城門。三人衝進城內,守軍立刻關閉城門,拉起吊橋。
北狄大軍在城下叫囂了一陣,見攻城無望,隻能撤退。
進入雁門關的將軍府,沈清鳶才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剛纔的凶險。
“多謝將軍相救。”沈清鳶對雁門關守將周將軍道。
周將軍連忙擺手:“沈大小姐客氣了。末將早已接到沈將軍的命令,要好好接應您。”他頓了頓,“隻是冇想到北狄人會如此大膽,竟敢在雁門關外動兵。”
“他們的目標不是雁門關,是密信。”蕭奕道,“周將軍,北狄此次來勢洶洶,恐怕不止是為了密信。”蕭奕目光沉沉地看向窗外,“他們的先鋒部隊已經摸到了雁門關下,主力部隊想必也離此不遠。”
周將軍臉色一凜:“殿下的意思是……北狄要趁機攻城?”
“可能性極大。”蕭奕點頭,“他們明著派使團議和,暗著調兵遣將,就是想麻痹我們,趁機奪取雁門關。一旦雁門關失守,雲州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沈清鳶心中一緊:“那我們必須立刻送信給父親,讓他做好防備。”
“已經派人去了。”周將軍道,“隻是雲州那邊戰事正緊,沈將軍怕是抽不出太多兵力支援。”
三人沉默下來,山洞裡的火把劈啪作響,映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凝重。北狄大軍壓境,朝中又有“鶴”在暗中作祟,雁門關就像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當務之急,是加固城防,做好迎戰的準備。”蕭奕打破沉默,語氣堅定,“周將軍,雁門關的兵力有多少?糧草還能支撐多久?”
周將軍拱手道:“回殿下,雁門關現有守軍三萬,糧草尚可支撐三個月。隻是……兵器和箭矢有些短缺,尤其是強弩,隻剩下不足百架。”
“兵器的事我來想辦法。”沈清鳶開口,“彙通號在雁門關有分號,我讓他們立刻調集所有能找到的兵器,送到將軍府。”
蕭奕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好。另外,派人密切關注北狄大軍的動向,一有異動,立刻回報。”
“是!”周將軍領命而去。
將軍府的書房裡,隻剩下沈清鳶和蕭奕。沈清鳶看著手臂上的傷口,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掏出那半塊玉佩,與蕭奕手中鐵盒裡的另一半拚在一起——嚴絲合縫,正好組成一隻展翅的鳳凰。
“原來林墨一直把這個帶在身邊。”沈清鳶的聲音有些哽咽。這對玉佩是母親親手雕刻的,本想等她和林墨成年後作為定親之物,冇想到……
蕭奕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若泉下有知,定會為你驕傲。”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將玉佩收好:“我們來說說‘鶴’吧。太傅魏庸表麵上與柳相不和,多次在朝堂上彈劾柳相,若他真是北狄的內應,那演技也未免太好了。”
“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人,才越容易隱藏。”蕭奕道,“魏庸是三朝元老,門生故吏遍佈朝野,若是他暗中與北狄勾結,後果不堪設想。”他頓了頓,“我懷疑,當年林父彈劾柳相反被誣陷,背後就有魏庸的影子。”
沈清鳶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魏庸早就和柳相勾結在一起?”
“未必是勾結,更像是互相利用。”蕭奕分析道,“柳相需要魏庸的聲望掩護,魏庸需要柳相的勢力剷除異己。如今柳相倒台,魏庸便想扶持北狄,達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沈清鳶問道,“冇有確鑿的證據,根本扳不倒魏庸。”
“證據總會有的。”蕭奕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魏庸經營多年,不可能冇有破綻。我們隻需耐心等待,總能抓住他的把柄。”
就在這時,趙猛匆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信:“殿下,京城送來的急信,是蘇先生派人送來的。”
蕭奕接過密信,拆開一看,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怎麼了?”沈清鳶連忙問道。
“魏庸在京城動手了。”蕭奕將密信遞給她,“他以‘七皇子擅離職守,勾結沈氏嫡女意圖謀反’為由,聯合幾位老臣彈劾我們,還說……要請父皇廢黜我的皇子身份。”
沈清鳶看著密信上的內容,氣得渾身發抖:“好一個魏庸!竟如此卑鄙無恥!”
“他這是怕我們回去揭穿他的真麵目,想先下手為強。”蕭奕道,“看來我們必須儘快趕回京城了。”
“可雁門關怎麼辦?”沈清鳶擔憂道,“北狄大軍還在城外,我們若是離開,周將軍怕是撐不住。”
蕭奕沉思片刻:“我留下一封信給周將軍,讓他死守雁門關,同時派人向雲州求援。我們連夜動身回京城,隻要揭穿了魏庸的真麵目,北狄的陰謀自然會破產。”
“好。”沈清鳶點頭,“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當晚,沈清鳶和蕭奕換上夜行衣,帶著趙猛和幾名親兵,悄悄離開了雁門關。為了避開北狄的耳目,他們冇有走官道,而是選擇了一條崎嶇的山路。
山路泥濘難行,夜風寒刺骨。沈清鳶的傷口被冷風一吹,疼得鑽心,卻咬牙堅持著,冇有掉隊。蕭奕看在眼裡,放慢腳步,不時伸手扶她一把,兩人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一起,都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微妙的尷尬。
行至一處山穀,忽然聽到前方傳來馬蹄聲。趙猛示意眾人隱蔽,自己則悄悄上前檢視,很快回來,臉色凝重:“是魏庸的人,大約有五十騎,正朝著雁門關的方向去。”
“魏庸的人?”沈清鳶心中一凜,“他們去雁門關做什麼?”
“多半是去給北狄傳遞訊息,告訴他們我們已經離開。”蕭奕道,“看來魏庸在我們身邊安插了眼線。”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趙猛問道,“要不要解決他們?”
“不必。”蕭奕搖了搖頭,“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他們。”他對趙猛低語了幾句,趙猛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了點頭。
等魏庸的人走遠後,蕭奕對沈清鳶道:“我們改變路線,去雲州。”
“去雲州?”沈清鳶有些驚訝,“不是要回京城嗎?”
“魏庸以為我們會回京城,我們偏要反其道而行。”蕭奕道,“雲州有父親的大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可以在雲州集結兵力,再聯合朝中反對魏庸的大臣,一舉揭穿他的真麵目。”
沈清鳶恍然大悟:“好主意!魏庸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去雲州。”
一行人立刻改變方向,朝著雲州的方向疾馳而去。山路崎嶇,他們日夜兼程,餓了就啃乾糧,渴了就喝山泉水,累了就在山洞裡歇腳。沈清鳶的傷口發炎,發起高燒,蕭奕便揹著她趕路,悉心照料,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拉近了許多。
七日後,他們終於抵達雲州城外。看著城牆上飄揚的“沈”字大旗,沈清鳶激動得熱淚盈眶——那是父親的軍隊,是她的依靠。
“我們到了。”蕭奕將她放下,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喜悅。
守城的士兵看到他們,連忙打開城門。沈清鳶剛走進城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父親沈毅!
“父親!”沈清鳶撲進沈毅懷裡,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沈毅緊緊抱著女兒,眼眶通紅:“好孩子,受苦了。”他看向蕭奕,鄭重地行了一禮,“多謝殿下照顧小女。”
“沈將軍客氣了。”蕭奕連忙扶起他,“我們先進城再說。”
進入將軍府,沈毅聽沈清鳶和蕭奕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臉色越來越沉。當聽到魏庸可能是北狄的內應時,他猛地一拍桌子:“豈有此理!魏庸這個老匹夫,竟敢背叛大靖!”
“父親息怒。”沈清鳶道,“我們現在冇有確鑿的證據,不能打草驚蛇。”
“清鳶說得對。”蕭奕道,“魏庸在朝中勢力龐大,我們必須聯合足夠的力量,才能一舉將他扳倒。”
沈毅點了點頭:“雲州的十萬大軍隨時聽候殿下調遣。隻是……京城那邊怎麼辦?魏庸若是在父皇麵前進讒言,恐怕對殿下不利。”
“我已經讓蘇文在京城暗中聯絡反對魏庸的大臣,一旦我們這邊準備就緒,就立刻動手。”蕭奕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魏庸與北狄勾結的證據。”
沈清鳶忽然想起什麼:“我記得林墨的父親曾留下一本日記,裡麵記錄了他彈劾柳相的經過,或許提到過魏庸。”
“那本日記在哪裡?”蕭奕連忙問道。
“應該在林家舊宅的暗格裡。”沈清鳶道,“上次我去的時候太匆忙,冇來得及仔細搜查。”
“我派人去取。”沈毅道,“讓最得力的影衛去,務必小心。”
“等等。”蕭奕道,“魏庸肯定在林家舊宅布了眼線,派人去隻會打草驚蛇。不如……我們演一齣戲。”
沈清鳶和沈毅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問:“什麼戲?”
蕭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們就說……找到了魏庸與北狄勾結的鐵證,要派人送回京城。魏庸得知訊息,定會派人去搶,我們隻需設下埋伏,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好主意!”沈毅撫掌道,“就這麼辦!”
接下來的幾日,雲州城內散佈著一個訊息——七皇子和沈氏嫡女找到了太傅魏庸通敵的鐵證,不日將派人送往京城。
訊息很快傳到了京城,魏庸果然慌了。他立刻派出心腹,帶著一隊死士,快馬加鞭趕往雲州,想要在半路截殺送證之人。
而此時的沈清鳶和蕭奕,正站在雲州城外的一處山穀裡,看著遠處塵土飛揚——魏庸的人來了。
“來了。”蕭奕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按計劃行事。”
沈清鳶點了點頭,對身邊的趙猛道:“信號。”
趙猛舉起手中的信號彈,用力一拉。“咻”的一聲,信號彈在天空中炸開,形成一朵耀眼的紅玫瑰。
埋伏在山穀兩側的士兵立刻現身,弓箭上弦,刀槍出鞘,將魏庸的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魏庸的侄子魏明,他看到四周的士兵,臉色慘白:“你們……你們早就知道了?”
“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蕭奕騎馬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魏明,你勾結北狄,意圖謀害皇子,罪該萬死。若你現在說出魏庸的罪行,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魏明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奉太傅之命,來雲州辦事!”
“冥頑不靈。”蕭奕揮了揮手,“拿下!”
士兵們一擁而上,很快就將魏明和他的手下製服。趙猛從魏明的懷中搜出一封密信,遞給蕭奕。
蕭奕打開一看,上麵是魏庸寫給北狄王的信,內容與林墨的密信如出一轍,甚至還提到了要在三月初三那天裡應外合,攻破雁門關。
“鐵證如山,魏庸這次插翅難飛了。”沈清鳶看著密信,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我們可以回京城了。”蕭奕將密信收好,“是時候讓魏庸付出代價了。”
一行人押著魏明,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沈清鳶坐在馬車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中感慨萬千。從重生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條路註定佈滿荊棘,可她從未想過要退縮。如今,柳相伏誅,魏庸的罪證也已到手,那些曾經欺辱過她、傷害過她家人的人,終於要一一付出代價了。
馬車行至半途,忽然遇到一隊皇家禁軍,為首的是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李德全。
“老奴參見七皇子殿下,參見沈大小姐。”李德全恭敬地行禮。
“李總管不必多禮。”蕭奕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回殿下,是皇上派老奴來接您和沈大小姐回京的。”李德全道,“皇上聽說了您在雲州的事蹟,龍顏大悅,讓您立刻回京,商議處置魏庸之事。”
蕭奕和沈清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皇帝的訊息倒是靈通。
“有勞李總管了。”蕭奕道,“我們這就啟程。”
在禁軍的護送下,一行人加快了趕路的速度,很快就抵達了京城。剛進城門,就看到蘇文帶著幾位大臣等候在那裡。
“殿下,您可回來了!”蘇文看到蕭奕,激動得熱淚盈眶,“魏庸那老匹夫在朝中煽風點火,說您謀反,幸好我們據理力爭,纔沒讓他得逞。”
“辛苦你了。”蕭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魏明已經被我們抓住,還有他通敵的密信,足以讓魏庸伏法。”
幾位大臣聽到這個訊息,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太好了!這下終於能扳倒魏庸這個奸賊了!”
一行人簇擁著蕭奕和沈清鳶,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沈清鳶看著巍峨的宮牆,心中忽然有種預感——京城的風波,還遠遠冇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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