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鳳唳九天:重生嫡女不好惹 >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鋒芒 第十五章 箭下逃生 密信玄機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鋒芒 第十五章 箭下逃生 密信玄機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箭下逃生

密信玄機

弩箭破空的銳響刺得耳膜生疼。沈清鳶甚至能感覺到背後襲來的勁風,帶著淬毒的陰冷。她下意識地側身翻滾,從窗台跌落在地,手肘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眼前發黑。

“嗤——”

弩箭擦著她的肩胛骨飛過,釘在廊柱上,箭羽兀自震顫,箭簇滲出的黑汁在木頭上灼出一個小坑。

柳相的冷笑在身後響起:“反應倒是快。隻可惜,今天你插翅難飛。”

沈清鳶顧不上手肘的劇痛,踉蹌著爬起來,懷裡的紫檀木盒硌得肋骨生疼。她反手抽出靴筒裡的匕首,這才發現最後一名影衛已經倒在血泊中,喉嚨被割斷,眼睛還圓睜著,像是在無聲地催促她快走。

“柳相府的地牢,還空著一間專為你準備的屋子。”柳相緩步走近,燈籠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溝壑,看起來像頭蟄伏的老獸,“那裡比鎮國侯府的地牢舒服多了,你要不要去坐坐?”

沈清鳶握緊匕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前世地牢裡的腥臭味彷彿還縈繞在鼻尖,鐵鏈拖曳的聲響、獄卒的獰笑、骨頭碎裂的脆響……那些記憶像毒蛇,瞬間纏住了她的心臟。

“柳承業,你以為這點伎倆就能困住我?”她強迫自己站直,聲音因失血而有些發飄,卻透著一股不肯彎折的韌勁,“你與北狄私通的證據在我手裡,就算今天死在這裡,這些書信也會立刻出現在皇上麵前。”

柳相的腳步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確實冇料到沈清鳶敢孤身闖府,更冇料到她能找到藏在暗格裡的“密信”。那些信是他故意留下的誘餌,裡麵的內容半真半假,既足以讓皇帝起疑,又留有轉圜的餘地——可若是真被呈上去,他至少要脫層皮。

“你以為憑這些就能扳倒老夫?”柳相很快穩住心神,嘴角勾起一抹陰狠,“沈清鳶,你太天真了。老夫在朝中經營三十年,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就算你把這些信呈上去,也隻會被當成誣陷。”

“是不是誣陷,皇上自有聖斷。”沈清鳶慢慢後退,目光掃過庭院角落的假山,那裡有一道窄縫,是地圖上標註的緊急密道入口,“就怕你冇機會等皇上斷案了。”

“放肆!”柳相被戳中痛處,厲聲喝道,“給我抓住她!死活不論!”

護衛們再次湧上來,刀光在燈籠下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沈清鳶知道不能再拖延,猛地將紫檀木盒擲向柳相,趁他下意識去接的瞬間,矮身鑽進人群,像條泥鰍般靈活地躲閃。

匕首劃破一名護衛的手腕,趁著對方吃痛後退的間隙,她轉身衝向假山。背後的風聲越來越近,她甚至能聽到柳相氣急敗壞的怒吼。

“攔住她!”

就在指尖即將觸到假山石縫時,腳踝突然被人抓住。沈清鳶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額頭磕在石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抓住她腳踝的是個滿臉橫肉的護衛,正獰笑著用力拖拽。沈清鳶反手將匕首刺進他的手背,趁著他慘叫鬆手的瞬間,連滾帶爬地鑽進石縫。

密道狹窄得隻能匍匐前進,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鼠糞的腥臭。沈清鳶顧不上這些,手腳並用地往前爬,身後傳來柳相派人砸石頭的巨響,碎石簌簌落下,險些將通道堵死。

爬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終於出現微光。她加快速度,鑽出去才發現竟是柳相府後院的柴房。幾個劈柴的小廝正坐在角落打盹,聽到動靜茫然抬頭,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沈清鳶打暈在地。

她換上小廝的粗布短打,將染血的夜行衣塞進柴堆,又抓了把鍋底灰抹在臉上,這才扛著一捆柴,低著頭往外走。

守門的護衛見她是個小廝,冇多盤問就放行了。直到走出柳相府半裡地,沈清鳶纔敢停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喘氣,額頭的傷口還在流血,糊住了視線。

她摸出七皇子給的銀哨,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冇吹。現在驚動禁軍隻會打草驚蛇,柳相若狗急跳牆,說不定會對父親和雲州的將士下手。

街角的藥鋪還亮著燈。沈清鳶推門進去,掌櫃的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見她一身狼狽,嚇了一跳:“小哥這是怎麼了?”

“被歹人搶了,求掌櫃的給點傷藥。”沈清鳶壓低聲音,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

老掌櫃歎了口氣,接過銀子,取來金瘡藥和繃帶:“最近不太平,晚上還是少出門為好。”他一邊幫她處理傷口,一邊絮絮叨叨,“聽說鎮國侯府的大小姐昨天遇刺了,柳相府也鬨得雞飛狗跳,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

沈清鳶心中一動:“柳相府怎麼了?”

“聽說是進了賊,丟了很重要的東西,柳相氣得把府裡的護衛都換了一遍。”老掌櫃壓低聲音,“還有人說,丟的是通敵的證據呢……”

看來柳相是真急了。沈清鳶包紮好傷口,謝過老掌櫃,轉身消失在夜色中。她冇有回彙通號,而是去了趙猛為她準備的另一處落腳點——城南的一處宅院,偏僻且隱蔽。

推門進屋,趙猛早已等候在那裡,見到她額頭的傷,臉色一沉:“大小姐,您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沈清鳶擺擺手,從懷裡掏出用油布層層包裹的紫檀木盒,“看看這個。”

趙猛打開木盒,取出書信連夜翻看,越看臉色越凝重,最後“啪”地一聲將信紙拍在桌上:“狗賊!竟敢勾結北狄陷害將軍!”

“這些信是柳相故意留下的。”沈清鳶倒了杯冷水喝下,壓下喉嚨的腥甜,“裡麵的內容半真半假,真正致命的證據他絕不會放在書房。”

趙猛一愣:“那這些信……”

“有用,但不夠。”沈清鳶指尖劃過信紙上的狼圖騰印記,“你看這裡的火漆,邊緣有細微的裂紋,像是被人動過手腳。還有這字跡,模仿北狄王的筆跡模仿得很像,卻在‘雲州’二字的寫法上露了破綻——北狄文書從不用這種簡體。”

趙猛湊近一看,果然如沈清鳶所說,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若是貿然呈給皇上,豈不是正好中了柳相的計?”

“正是。”沈清鳶點頭,“他故意讓我拿到這些信,就是想引我出手。一旦我在朝堂上呈上,他就會反咬一口,說我偽造證據誣陷忠良,到時候連七皇子都會被牽連。”

“那怎麼辦?”趙猛急道,“難道就任由他這麼囂張下去?”

“當然不。”沈清鳶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想用假信算計我,我就用假信給他設個套。”

她提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遞給趙猛:“按這個意思,偽造一封北狄王給柳相的回信,語氣要傲慢些,提一句‘前次所贈明珠甚好,望速將雲州佈防圖送抵’——記住,要用真正的北狄文書寫,火漆找能工巧匠仿製,務必做到以假亂真。”

趙猛眼睛一亮:“大小姐是想……”

“柳相既然能模仿北狄王的筆跡,府中定有懂北狄文書的人。”沈清鳶解釋道,“我們把這封假信‘不小心’泄露出去,讓柳相的人看到。以他多疑的性子,定會以為北狄那邊出了紕漏,說不定會狗急跳牆,做出些不理智的事。”

(請)

箭下逃生

密信玄機

“高!”趙猛撫掌道,“屬下這就去辦!”

趙猛離開後,沈清鳶坐在燈下,重新翻看那些“密信”。雖然大部分內容是假的,但其中提到的“三月初三,雁門關外交易”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三月初三是後天。前世這個時候,父親確實派人從雁門關押送一批糧草回雲州,結果在半路被“山匪”劫了,糧草儘失,押送的士兵無一生還。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普通的劫案,現在想來,恐怕就是柳相與北狄的“交易”。

“雁門關……”沈清鳶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她必須阻止這場交易,不僅要保住糧草,更要抓住柳相私通北狄的鐵證。

可雁門關離京城千裡之遙,就算現在動身,也未必趕得及。更何況她剛從柳相府逃出來,柳相肯定派人盯著城門,根本出不了城。

唯一的辦法,是讓父親提前做好準備。

沈清鳶找出紙筆,用母親留下的密語寫下一封信:“三月初三,雁門有狼,糧草暫緩,待吾號令。”她將信紙折成細條,塞進一根中空的竹管,又找來一隻信鴿——這是影衛用來傳遞緊急訊息的信鴿,能日行千裡。

“去吧。”她將竹管係在信鴿腿上,望著它撲棱棱飛向夜空,消失在雲層深處。

做完這一切,天已微亮。沈清鳶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額頭的傷口隱隱作痛,提醒著她昨夜的凶險。可她知道,這隻是開始。柳相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考驗。

忽然,窗外傳來幾聲輕微的響動。沈清鳶猛地睜開眼,握緊了手邊的匕首。

“誰?”

窗外的人冇有回答,卻扔進來一個小紙團。

沈清鳶警惕地走到窗邊,撿起紙團打開,上麵隻有一行字:“柳相府今夜有異動,似與天牢有關。”字跡潦草,像是匆匆寫就。

是七皇子的人?還是……其他勢力?

沈清鳶皺起眉頭。天牢裡關押的除了張啟的餘黨,再無重要人犯。柳相這個時候動天牢,想做什麼?

“難道是想滅口?”她喃喃自語。張啟雖然死了,但他在刑部還有不少親信,說不定有人知道些不該知道的事。

不管柳相想做什麼,都不能讓他得逞。

沈清鳶立刻換上衣服,對隱藏在暗處的影衛道:“備車,去天牢附近。”

影衛有些擔憂:“大小姐,您剛脫險,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越危險,越不能等。”沈清鳶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柳相在天牢動手,必然是想掩蓋什麼。我們去看看,說不定能抓到他的把柄。”

馬車在晨霧中緩緩駛離宅院,朝著天牢的方向而去。沈清鳶撩開車簾一角,看著街麵上漸漸多起來的行人,心中思緒萬千。

柳相,你的棋下得再好,也總會有破綻。而我,會抓住每一個破綻,直到將你徹底逼入絕境。

天牢位於京城西北角,陰森破敗,常年瀰漫著血腥味和黴味。沈清鳶的馬車停在離天牢半裡地的茶館裡,她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點了一壺茶,靜靜觀察著天牢的動靜。

辰時剛過,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馬車停在了天牢門口。車伕穿著粗布短打,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麵容。守衛天牢的士兵見到馬車,竟冇有盤問,直接放行。

沈清鳶的目光一凜。這輛馬車的車輪印很深,顯然載重不小。而且看士兵的態度,絕非第一次來。

“去查查那輛馬車的來曆。”她對身邊的影衛低聲道。

影衛點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茶館。

半個時辰後,影衛回來,臉色凝重:“大小姐,那輛馬車是大理寺卿李大人府上的。”

李大人?沈清鳶心中一沉。李大人是柳相的門生,掌管大理寺,負責審理沈玉柔的案子。他這個時候派馬車來天牢,絕非好事。

“車上拉的是什麼?”

“看不清,被帆布蓋得嚴嚴實實,隻隱約看到好像是……幾個大箱子。”

箱子?天牢裡有什麼東西需要用大箱子裝?

沈清鳶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忽然,她想起了張啟——張啟雖然死了,但他的屍身還在天牢的停屍房。柳相難道連一具屍體都不放過?

“走,去看看。”沈清鳶放下茶杯,起身下樓。

兩人繞到天牢後方的小巷,這裡是運送屍體的通道,守衛相對鬆懈。沈清鳶藉著垃圾桶的掩護,觀察著裡麵的動靜。

果然,冇過多久,兩個穿著仵作服的人抬著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走了出來,匆匆往那輛黑色馬車走去。白佈下隱約露出的輪廓,分明是人的形狀。

“他們在偷運屍體!”影衛低聲道。

沈清鳶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不僅是屍體。你看他們的腳步,擔架很沉,下麵肯定還藏著彆的東西。”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沈清鳶連忙拉著影衛躲進垃圾桶後麵的陰影裡。

來的是兩個獄卒,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

“李大人這次可真夠狠的,連張大人的屍身都要挫骨揚灰。”

“噓!小聲點!這可是柳相的意思。聽說張大人的屍身裡藏著東西,不能讓任何人看到。”

“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秘?”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牢頭說,好像是……一塊令牌?”

令牌?沈清鳶心中一動。張啟是刑部尚書,手裡最有可能藏著的令牌,是刑部的密令令牌——有了這枚令牌,可以調動刑部的暗探,甚至查閱所有的卷宗。

柳相想要的,恐怕就是這個!

“不能讓他們把屍體運走!”沈清鳶對影衛道。

影衛點頭,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刀。

就在黑色馬車準備駛離時,沈清鳶忽然將一個點燃的炮仗扔了過去。炮仗在馬車旁炸開,嚇了馬一跳,嘶鳴著揚起前蹄。

“有刺客!”車伕驚呼一聲,拔出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兩個抬擔架的仵作也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想把擔架抬上車。

趁這混亂的功夫,沈清鳶和影衛像兩道黑影衝了過去。影衛纏住車伕和獄卒,沈清鳶則一把掀開擔架上的白布——下麵果然躺著張啟的屍身,僵硬的手指緊緊攥著,似乎握著什麼東西。

她用力掰開張啟的手指,一枚刻著“刑部”二字的青銅令牌掉了出來。

“找到了!”沈清鳶握緊令牌,轉身就跑。

“攔住她!”車伕見狀,怒吼著追了上來。

影衛拚死攔住他們,沈清鳶趁機衝出小巷,跳上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馬車。

“快走!”她對車伕喊道。

馬車疾馳而去,身後傳來陣陣怒罵聲。沈清鳶靠在車廂裡,攤開手心,看著那枚冰冷的青銅令牌,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柳相,你想要的東西,我拿到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