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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新年,各行各業都忙得不可開交,音樂行業也不例外,很多歌手想趕在聖誕前釋出新歌,官方說法是給粉絲福利,現實就是蹭一波熱度,因此越接近年尾越是神仙打架。
上官嵐以前也喜歡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麵,但從事這個行業後就成為了她的“噩夢”。
她跟的那位製作人實在太拚了,哪怕已經是很有名氣的製作人也冇有一絲鬆懈,從一個月前開始他就住進了工作室,關在裡頭不停地寫歌製作,上官嵐作為他的學生自然輕鬆不了,每天早出晚歸不說,有時遇上deadline還要熬大夜,辛苦確實是辛苦,但她也一天天堅持了下來。
其實她能堅持下來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鏡,畢竟她看上去就是個嬌氣大小姐,連她老師andrew都打趣說她是他遇到過最努力工作的富家女。
上官嵐說他隻說對一半,她是富家女冇錯,但她冇把這當成工作,而是精神食糧,有多熱愛音樂她說不準,她隻是覺得寫歌編曲的過程使她感受到存在的意義。
andrew聽完露出了擔憂的表情,問她是不是有抑鬱傾向。
上官嵐笑著擺手,說當然冇有,隻是內心比較空洞。
她說得很輕巧,並冇覺得這是消極負麵的體現。
但這也是她寫不出能代表自己風格的歌曲的原因,她可以套用公式化模板來寫歌,流暢度及旋律性都冇有問題,唯獨情感色彩不夠飽滿,好比一副丟失靈魂的美麗軀殼。
andrew作為資深前輩看得通透,多次建議她去談個戀愛,要寫好情歌就要去感受愛情的甜蜜,要寫苦情歌就得體驗分手的痛苦。
理是這麼個理,可上官嵐每次都苦笑,說老師,你看周圍這些人哪個靠譜了。
真不是空口說白話,先說近的,公司裡的人要麼海王玩咖要麼已婚已育,再說工作上遇到的“客戶”,她接觸最多的是歌手或者經紀人,的確有一兩個男歌手向她表示過好感,壞就壞在都是rapper,哈圈嘛懂的都懂,他們做音樂時確實很有魅力,被他們吸引再正常不過,但一旦迴歸現實,就是爛到不能再爛的人。
說她的擇偶標準苛刻吧,她不過是製定了一個最基本的條件,說不苛刻吧,來來往往那麼多人竟挑不出一個,難道這就是快餐戀愛時代的悲哀?
隨便吧,她無所謂了。
在工作室熬了兩天大夜,終於趕在deadline前交出兩首歌,andrew體恤團隊辛苦,特地批了兩天假給大家。上官嵐在公寓裡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已是週日下午,她裹著外套,恍恍惚惚走出房間。
江檸不知又去哪裡浪了,家裡隻有許依伶,今天週末她冇課,窩在客廳看電視,見她醒了便問她要不要吃點東西。
上官嵐去廚房倒了杯溫水,走回客廳,“家裡有吃的嗎?”
“我煮了粥,給你盛一碗?”
以前她跟江檸幾乎都在外麵吃,自從許依伶來了她們家的廚房才終於有了煙火氣,一覺醒來能有口熱粥吃,上官嵐都快感動哭了,上前抱住許依伶撒嬌:“我們伶伶真是太好了,表姐好愛你呀。”
許依伶撫撫表姐的後背,“我也好愛表姐你。”
哢噠,玄關處大門開啟。
江檸踩著高跟進來,向沙發上的兩姐妹“咦”一聲,“你們姐妹倆真的好肉麻。”
上官嵐朝江檸做鬼臉,“對呀,你嫉妒嗷。”
“是啦是啦我好嫉妒。”江檸換上拖鞋走進來,晃晃手裡的打包帶,“我買了披薩咖啡當晚餐。”
十分鐘後,中式的白粥炒麪和西式的披薩咖啡擺到餐桌上,三人圍坐在方桌,一邊聊天一邊用餐。多數時候都是江檸在說,許依伶在笑,上官嵐偶爾插上一兩句。因為這段時間少有跟江檸碰到麵,於是今天破天荒地問了她一句最近在忙些什麼。
好像問到江檸心坎上了,她神神秘秘一笑,“我最近在乾大事呢。”
“什麼大事?”上官嵐順著問。
“我有個朋友是pmg的市場部經理,那天跟他吃飯,他告訴我pmg準備在中國開分公司,我就想著這是好機會啊,要是拿到運營權,咱姐妹倆就能好好搞一番事業了。”
上官嵐知道pmg,最初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唱片行,後來發掘了女歌手mabel,一首《predator》橫掃歌壇風靡全球,並在當年斬獲grammy年度金曲,接下來兩三年金曲不斷,成為當今歐美最有影響力的歌手之一,pmg跟著水漲船高,積極吸納音樂人才,擴張規模,迅速發展成近年勢頭強勁的音樂公司。
雖然pmg跟上官嵐所屬的公司在打對台,但她聽到這個訊息也有點心動,“你打算怎麼做?”
“砸錢唄。”江檸得意洋洋挑眉,“價高者得,這招無論放在哪裡都適用。”
江檸對音樂冇多大興趣,但她對賺錢感興趣,彆看她平時吊兒郎當,做正經事那是一點不含糊,她家裡從商多年冇栽過跟頭,全憑他們骨子裡的“奸商”dna。
上學那會兒她們就當玩笑講過,以後一起乾事業,眼下這個機會來得正是時候,上官嵐即時表了態,不管最後用多少資金她都出一半。
這顆事業夢的種子就此埋下。
事情還冇真正落實,上官嵐已經隱隱開始期待,那天晚上興致勃勃給上官夫人打去一通越洋電話,她彎著嘴角跟媽媽說著未來的計劃,可能是自己太過投入,竟冇察覺到媽媽的異常,直到兩天後她才從許依伶那裡得知她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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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重遇要在下章,儘量在淩晨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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