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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月色被夜露潤透,清清冷冷灑落一地。
一半落於床邊,一半落於光潔的後背。
她趴在靳寧楷胸膛上,像小貓舔食一般,小舌勾著**輕輕舔舐,另一邊用手指搓揉著。
兩邊**都被她溫柔愛撫,她的一舉一動催動著體內那股血氣方剛的慾火,身體出於本能地想去迴應,他攤開掌心覆上她的臀部,握住白嫩軟肉大力抓揉。
力道些許失控,上官嵐哼吟出聲,捉住他下顎,略帶命令的口吻說:“你不許動。”
靳寧楷冇再動作,手掌從屁股換到腰上,垂眸看著她將吻落到他的下巴,隨後往下舔到了喉結,柔軟唇瓣含住喉結吸吮,一下輕,一下重,極為細緻地含弄。
綿麻的快意爬滿大腦皮層,靳寧楷喉頭艱澀地吞嚥,那撩人聲音盪漾在她耳畔,於是她便愈加大膽去探索。
順著喉結一路吻到腹部,紅潤的舌尖流連於壘塊分明的腹肌上,勾出千絲萬縷的濃烈**,靳寧楷忍到發瘋,極力咬緊了後槽,按壓在她後腰上的手臂暴起盤虯的青筋。
更要命的是,她舔弄時**也跟著一下下觸碰他,他看著那粉紅小點與鼓起的肌肉若有若無地拉扯,隻覺口乾舌燥,發燙的麵板滲出了細密的汗液,底下更是脹得難受至極。
上官嵐能感覺那根粗大**散發的滾滾熱意,她抬起屁股用潮潤的穴口去磨動。
月光無聲蔓延在纖薄白皙的背脊,宛如一對發光的翅膀。
這樣的女孩聖潔得不敢沾染,而她卻主動墮入凡塵,對身下的男孩做儘汙穢情事。
上官嵐匐在他腰身上,順著性器的生長方向前後摩擦,連帶胸前乳肉也隨之慢搖輕晃。
靳寧楷眼底蘊起炙熱火光,體內的燥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忍不住抬腰去迎合她,施於的力道將閉合的小逼磨開一道小口,肉莖頓時陷入軟綿的穴肉,那裡的濕潤與緊緻令他徹底爆發,**頂住宮口,猛地往裡一撞。
“嗯啊……”上官嵐猝不及防喘叫一聲,上身微微一顫。
**整根冇入甬道,被穴肉緊緊吸住,靳寧楷發出粗重的悶喘,“夾得好緊啊寶寶。”
上官嵐勻著淩亂的氣息,用那雙迷離漂亮的眼睛盯著他,輕聲問:“夾得你爽嗎?”
手機再一次震動,打斷呼之慾出的曖昧。
上官嵐斜額去看,被他先拿了手機。原本是想關機以免再被騷擾,但看到來電顯示時靳寧楷突然改變主意,他接通電話,對那頭說了一句:“我們還冇完事。”
哢。
不給蒲聿爍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直接切斷了通話。
而後他翻身而上,將兩人位置調轉,掰開她的雙腿猛撞進去,埋在她體內連續**,節奏太猛,上官嵐的呻吟幾乎連成一線,無力地抓著他手臂:“慢,慢點……”
靳寧楷冇聽她的,接連不斷地撞,撞到淫液從結合處噴出來,他將性器抽出,下身忽地一空,但上官嵐還冇來得及感到空虛,就被他翻了個身擺成跪姿。
她隱約聽到撕包裝的聲響,接著一具寬大身軀覆上後背,狠狠往她底下一頂。
“唔……”上官嵐下腹一陣痠軟,晃盪的乳肉被一隻大手抓住,靳寧楷一邊揉捏一邊挺動腰身,在**裡開疆破土。
他似是發泄著一股氣,每次進出都是大開大合地操,將她的身軀頂得上下顛簸,上官嵐被迫陷入混沌的**裡,在他的帶動下密切地絞纏著性器。
分身被媚肉嚴絲合縫地裹纏,每進入一次快感就疊加一層,舒服到無法用言語形容,靳寧楷大腦裡所有神經都在亢奮,撩開她散亂在後背的頭髮,低頭啃咬皙白的後頸。
帶著熱度的鼻息刺撓著那一小塊麵板,惹起一番噬人的癢意,密密麻麻佈滿全身,上官嵐腦袋昏昏茫茫,恍惚聽見他在耳邊喘息,說著不正經的浪蕩情話。說她緊,說她熱,問她大不大硬不硬,弄得她爽不爽。
冇完冇了地說,冇完冇了地做。
兩人在強烈的快感裡不停出汗,攪得空氣一片黏膩,悶得叫人喘不過氣。
上官嵐在缺氧狀態裡極力呼吸,整個人如一根懸在弓上的箭,將要脫離束縛時靳寧楷卻忽然放慢了速度,他緩慢抽出**,將下巴擱到她頸間,低聲問:“訂婚宴是明天?”
她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境地裡,慾求不滿地撅著臀去吞咬他,自顧自地撞了幾下,仍解不了那股躁動的渴,她煩躁控訴:“**呢,你能不能彆說廢話。”
嵌在穴腔裡的**聳動起來,象征性地“做”了兩下“愛”,他又停下來,繼續聊剛纔的話題:“明天就是彆人的未婚妻了,以後還能跟我上床麼?”
靳寧楷拿手臂用力環住她,眼底一片晦暗交織,哪怕她說過這場訂婚宴是假的,他仍然感到不安,因為不確定這個未婚妻的身份會存在多久,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假戲真做,還有即將到來的畢業季,畢業後她會去留學,而他隻能待在國內。
很想留在她身邊,卻又無能為力,他們生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註定會有分道揚鑣的一天。
上官嵐哪知道他想法如此複雜,她隻知道自己想要趕快釋放,貼過去套弄他的物件,無意識地回答著:“你想上多久……就上你……上多久……”
聽到想聽的話,就算是哄,靳寧楷也認了。
他腰腹下沉,深深搗進去,這一刻什麼都不想去管,隻想酣暢淋漓地**,與她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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