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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讓她得逞。
靳寧楷把書本嘩地掃到一邊,摟住她的腰把她放到書桌上,上官嵐肩身一抖,胸前的乳肉隨著上下晃悠,像水波一樣盪漾。
靳寧楷喉結滾動,低頭含住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狠狠吮吸了一口。
“嗯……”
上官嵐痛叫一聲,力道還是很重,而奇怪的是她竟也慢慢適應下來,甚至從疼痛中獲得一份奇妙的快感。
靳寧楷的唇舌技巧越來越嫻熟,吸得**翹起來後,他開始放慢節奏,舌尖靈巧地在肉珠打轉,時不時含一口鬆一下,撩撥得她渾身酥軟,摟著他脖子嗯嗯啊啊地叫。
“舒服嗎?”他摸著**問她。
“好舒服。”
“還要不要更舒服?”
“要。”
靳寧楷把她雙腿開啟,粉嫩穴口暴露在他眼前,陰液汩汩地從那裡冒出,把整個**淋得水潤泛光。
上官嵐的腳跟貼著大腿,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也很羞恥,天花板的射燈直直打在下身,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耳根發燙,不由自主想要擋起來。
“你彆這麼看啦……”她用手心遮住下體。
靳寧楷很快拿開她的手,將一根手指伸入潮濕的下體,柔軟緊緻的觸感不可思議,他沉迷其中,手指一下下侵略她,惹起女孩一陣震顫,緊縮的穴口吐出一團汁液。
他嘴角微揚,“上官同學好敏感。”
上官嵐聽不得他這調侃的語氣,試圖伸手去捂他嘴,卻被他輕而易舉抓住,他掰開她的食指放到嘴邊含住。
濕熱的口腔裹住指頭,一進一出地含弄,嗦得滋滋作響,她指頭上還沾著腥甜的淫液,全都被他吞入腹中。
他這吞吐手指的模樣騷得不成樣子,自己的手指還在她穴裡摳弄。好色,色到讓她心亂如麻,她呼吸不穩地嘟囔:“你花樣還真多。”
“不喜歡?”他放開她的手,“那我們換個玩法。”
不知道是真照顧她感受還是自己想玩,靳寧楷脫掉褲子,膨脹的性器一下子彈出來,抵住水淋淋的穴眼。
上官嵐頓時想起剛纔被這根東西狠狠碾壓的感覺,癟起嘴撒嬌,“不要用它了,我還疼呢。”
“你剛不是還說想被我乾?”靳寧楷被她氣笑,“你是隻顧自己舒服?”
“對呀,我是想被你舒服地乾,剛纔那樣太痛了。”
“我這次不那樣,我會輕。”
他嘴上哄著她,用手握住**就著水液,在小逼上前後磨蹭。
這種磨法確實不痛,跟她蹭他**的感覺差不多,不一樣的是她不用自己動,完全由他掌控。
男生在這方麵總是無師自通,很快就找到讓她快樂的方式,三下輕一下重地擠壓陰蒂,偶爾還會用**去頂弄肉穴。
上官嵐被蹭得很舒服,雙手撐在桌麵,脖頸後仰,胸口隨著深重的喘息一上一下起伏,靳寧楷看得眼熱,咬住紅紅的**。
用這種溫吞的節奏取悅了她一會兒,靳寧楷掐住她的臀部,加深了挺腰的頻率和力度。
上官嵐吃痛,嗚咽叫出聲。靳寧楷啞著嗓子安撫她:“我快了,忍一下,乖。”
上官嵐皺著眉頭承受,光裸的臀部被桌麵摩擦得通紅髮熱,她抓緊他的胳膊,一邊忍受身體上的不適,一邊沉淪在**高漲的快樂裡。
冇有音樂聲的遮掩,性器碰撞出的水聲清晰入耳,汁液撞得四處飛濺,上官嵐想要控製自己的叫聲,卻經不住他激烈的撞擊,在沉靜的房間裡嗯啊亂叫。
晃動的細腰映入墨黑眼眸,那截麵板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靳寧楷在思考,隻看著她的腰自慰是不是也能射出來,或許不止腰,她身體的每一處對他都是一種無聲勾引,夠他射出來千百回。
**一層層堆積,他抓起她的手摁在**上,叫她幫他擼。上官嵐的力氣都花在喘氣和**上了,哪裡還有勁擼他,隻能勉強握住,讓他自己往裡頂。
桌腳吱吱呀呀響,夾雜著淋漓的水聲,他持續不斷地發力,脖頸出了一層薄汗,腹肌線條繃得極其漂亮。
上官嵐在搖晃的視野裡看他,性感得讓她心神亂顫,幾乎忘了身下的疼痛。
空氣被灼熱靡亂的氣息填滿,稀薄得快讓人窒息,這種窘況下靳寧楷還要跟她索吻,舌頭鑽進來上下翻攪,上官嵐從配合到主動,唇舌急切地互相吮咬,嘴皮都快磨破。
門外傳來吸塵器運作的聲響,如果現在停下來,阿姨就能毫不費力聽清這間房裡的曖昧動靜。
這種隨時可能被抓到的緊張感衍生出一些微妙的刺激。
兩顆心臟砰砰砰,都在胸腔內劇烈跳動,灼人的快感侵占四肢百骸,快要超過身體的負荷,靳寧楷把她的腿並起來,狠狠往裡撞了幾下,低喘著射了精。
翻湧的情潮終於到達最高處,上官嵐嚶嚀一聲,累得倒在書桌上。
靳寧楷趴在她胸口休息,但是不敢壓她太久,緩過來後便直起身子。
桌上桌下一片狼藉,地上、椅子上,書本上、浴巾上,到處都是他們的體液。靳寧楷拿過紙巾盒,用紙巾簡單清理了下,然後拉起她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脖子,把人從桌上抱到床上。
上官嵐閉著眼躺下去,正要拉被子蓋住自己時,聽到靳寧楷說:“不好。”
她眯起眼看他,“怎麼了?”
靳寧楷掰開她的腿仔細觀察一番,“磨破皮了,還有點腫。”
被他這一說上官嵐後知後覺感覺到下體的刺痛,她下意識想要去摸,被靳寧楷捉住,“彆亂碰。”
“都怪你。”上官嵐皺著小臉控訴他。
“怪我怪我。”靳寧楷把她抱進懷裡哄,體貼地揉著她的小腹,“我去給你買藥。”
“那我能洗澡嗎?身上黏糊糊的。”
“我帶你去洗?”
“嗯。”
靳寧楷把她抱進浴室,放進浴缸,花灑調到適宜的溫度後,小心翼翼沖洗她的身體。
“等會給你買完藥,我就走了。”
“你去哪?”
“我舅舅那兒。”
不知道是不是**時分泌的多巴胺太多,導致她現在非常依賴他,有點捨不得讓他走,她輕輕戳他手背,“不去行不行啊?”
“週末生意好,我不去他們忙不過來。”
上官嵐喪氣地呼了口氣,隨即眼睛又亮起來,“那我也去,正好約了朋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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