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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我厲聲喝道,殺意在殿內瘋狂翻湧,“把那對狗男女給本宮拖到太和殿!”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列立兩旁,大氣都不敢喘。
我坐在鳳座上,身旁是剛剛下朝的皇帝——也就是當年那個被我看上、輔佐他一路殺進京城的冷宮皇子
“聽說皇後今日要給朕看一出好戲?”皇上握住我的手,冷峻的眉眼間滿是縱容和寵溺。
“陛下等著看便是,保證精彩。”我回握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帶人犯——!”統領一聲高喝。
大殿的厚重木門被猛地推開。
陸鳴和蘇婉像兩灘爛泥一樣被禁軍拖了進來。兩人渾身惡臭,衣服被扯得破爛不堪,臉上全是互相抓咬的血痕和淤青,哪裡還有半點之前在陸府迎接鳳駕時的體麵
“娘娘!娘娘饒命啊!”陸鳴一看到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顧一切地往前爬,瘋狂磕頭,“微臣知錯了!微臣再也不敢要什麼官位了
求娘娘看在夏夏的麵子上,放微臣一條生路吧!”
“看在夏夏的麵子上?”
我冷嗤一聲,抓起那疊厚厚的密信,揚手猛地砸在他的臉上!
“嘖,那你去陰曹地府,親自問問前朝的餘孽,能不能給你留全屍!”
紙片如雪花般散落,陸鳴看清上麵的字跡,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被抽乾,癱軟在地。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燒了”他雙眼圓睜,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你以為夏夏被你關在地窖裡,就隻能任你宰割?”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每一天,都在地獄裡拚湊你的催命符!你真以為自己能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陸鳴,在夏夏眼裡,你連個屁都不是!”
皇上隨意掃了一眼地上的罪證,眼神瞬間冰冷刺骨,語氣森然:“勾結餘孽,意圖謀反。按律,打入死牢,秋後問斬,抄冇家產。”
“不!陛下!娘娘!”蘇婉嚇得失聲尖叫,瘋狂磕頭,連連擺手,“我是被逼的!都是他!一切都是陸鳴乾的,跟我無關啊!我還懷著陸家的骨肉啊,求陛下開恩!”
“陸家的骨肉?”我嘲諷地看著她,眼底滿是輕蔑,“需要本宮現在把那野男人的名字念出來嗎?城南布莊的趙老闆,對吧?”
蘇婉徹底僵住,連哭都忘了,絕望地癱倒在地。
“拖下去。”皇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男的下死牢,女的打入賤籍,流放寧古塔。”
“不——!”
絕望的慘叫聲響徹大殿,兩人被禁軍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刺目的汙跡。
我轉過身,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夏夏,你的仇,我替你報了。
鳳儀宮的偏殿裡,地龍燒得極旺,暖洋洋的。
“靠,輕點輕點!老孃這胳膊好不容易長好點肉!”夏夏靠在軟墊上,一邊啃著葡萄,一邊衝我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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