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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都忘不了今天了。”
這天,陳超正和董金珠相依偎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猴子的電話卻打了過來,他告訴陳超,他看到了周蝶舞,讓陳超趕緊過去一趟,雖然陳超的手機並冇有開擴音,但是猴子的聲音很大,陳超知道董金珠聽到了猴子的話,陳超想趕過去,但是卻又有些怯生生的看著董金珠。
“陳超,你去吧,自己注意安全。”董金珠看著陳超,眼中透露著一絲擔心。
董金珠永遠是這樣,她對陳超特彆的寬容,寬容得陳超似乎已經感覺不到她對自己的牽掛,對自己的愛。
如果董金珠很生氣,和陳超大吵大鬨,也許陳超真的不會去,因為周蝶舞是自甘墮落,陳超已經使勁了手段都拉不回她,不想再做無用功,但是董金珠那淡淡的眼神,那淡淡的不經意的話音,卻讓陳超感覺到了一種濃濃的挫敗感,彷彿跟賭氣一樣,陳超披上了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董金珠。
陳超來到這間名叫野性的酒吧時,猴子正站在了門口,一臉焦急等著什麼,在看到陳超以後,猴子這才鬆了一口氣,拉著陳超的手就往裡走。
猴子今天到野性酒吧來,是想要獵豔的,但是他卻看到了周蝶舞和幾個不三不四的男人一起進了一個包間,而且周蝶舞眼睛是迷離的,似乎給人下過藥,所以他纔給陳超打了電話。
四百三十九墮落的周蝶舞
“陳超,他們就在那個包間了。「求書幫首~發」”猴子將陳超帶到了二樓,指了指那個門尚未閉嚴的包間,陳超連忙走了過去。
此刻,四五個男人,正蹲在那裡,周蝶舞躺在地上,身體瘋狂的扭曲著,身上衣衫淩落,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了出來,周蝶舞的表情看似痛苦,又似享受,她在吃吃的笑著,嘴邊卻開始冒出了泡沫,幾個男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其中一個,甚至將手伸進了她的短褲裡麵。
一股無名火起,陳超推開門衝了進去,順手抄起了一個啤酒瓶,狠狠的砸在了那個將手伸進了周蝶舞短褲的男人頭上,那個男人捂著腦袋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著,陳超卻殺機未消,又狠狠一酒瓶砸在了另一個男人的頭上。
等到陳超想要揍第三個人的時候,另外的人反應過來了,放開了周蝶舞,叫囂著向陳超撲了過來,不過好在猴子這個時候也衝了進來,在兩人麵前,其他三個男人顯然是不是對手,很快被打倒在地。
周蝶舞這個時候還躺在地上,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身體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屈著,看到這一幕,陳超知道她是被人下藥了,也顧不得再教訓那幾個男人,一把抱起了周蝶舞,衝出了酒吧。
周蝶舞彷彿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陳超抱出她的過程中,她在陳超懷裡不停的扭動著,吃吃的笑著,甚至伸手去解陳超的褲子。
陳超狠了狠心,將周蝶舞弄昏了過去,然後和猴子一起,將她送進了附近的醫院。
醫生告訴陳超,周蝶舞中了一種烈性迷藥,需要洗胃,陳超隻能同意,在她洗胃的過程中,陳超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手術室門口轉來轉去。
一個多小時以後,周蝶舞被人推了出來,她的臉色有些發白,陳超知道那是洗胃帶來的後果。
看著虛弱的周蝶舞,陳超很想指責她什麼,也很想罵她不知檢點,但看著她臉色慘白的樣子,那些惡毒的話語,卻根本罵不出口,這天晚上,陳超就陪在了周蝶舞的身邊,第二天早上,周蝶舞似乎恢複了不少,她什麼都冇有跟陳超說,而是一把推開了陳超,就要離開。
看著周蝶舞越行越遠的身影,陳超想要喊住她,很想告訴她自己不是施捨她,不是嫌她臟,隻是過不了心中那道坎,但是那些話,始終冇有說出來。
有些失神落魄的回到了擎天,因為一晚上冇睡,陳超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起來,躺在沙發上睡覺。
但是陳超隻要一閉起眼睛,就會浮現出周蝶舞被那五個男人玩弄的情景,陳超後怕不已,如果不是自己趕到及時,周蝶舞會是什麼後果,可想而知。
陳超這一次救得了周蝶舞,那下一次呢,周蝶舞再遇到這種情況,誰會來救她,陳超心亂如麻。
一陣敲門聲響起,陳超連忙翻身坐了起來,開啟門以後,看到花玉仙正俏生生的站在了那裡。
通過上次的事情,陳超知道花玉仙接近自己是不懷好意,似乎是想要針對林解語,有意疏遠了她,但陳超冇有想到,她竟然主動來找自己了。
陳超將花玉仙讓進了辦公室,花玉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一臉嫵媚的看著陳超。
好幾天冇見到花玉仙,這個女人似乎變得更加水靈了,陳超雖然對這個女人暗生警惕,但卻不等於抵擋得住她的誘惑,所以目光還是在她身上掃了兩眼。
高聳的胸脯,將襯衫高高的撐了起來,在空氣中幻化出了一道優美的事業線,襯衫緊緊繃在了她的胸脯上,透過襯衫,陳超甚至可以看到裡麵黑色絲蕾內衣的影子。
下身一條灰色的一步緊身裙,將她的美殿包裹得玲瓏曼妙,一雙雪白的大退不設防的暴露在了陳超的麵前,更讓陳超感覺到了一陣撩人的氣息。
“陳超,你老那樣看著我乾什麼。”花玉仙看到了陳超目光中的火熱,眼中透露出了一絲得意,輕輕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陳超坐過去。
陳超在花玉仙的身邊坐了下來,一隻手撫上了花玉仙的大退:“花姐,什麼情況,想我了。”
“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花玉仙吃吃的笑著,將嘴唇湊到了陳超耳邊:“怎麼樣,你這段時間有冇有想我。”
“想了……”陳超回答著,大手開始在她的退上滑動,向著短裙下花玉仙身體最神秘的地方滑動著。
“你纔不會想我呢,你都有了林解語這樣的女人,還會看得上我。”花玉仙卻一把拿開了陳超的手,一臉的幽怨。
“你什麼意思……”陳超有些警惕的看著花玉仙,莫不是這段時間陳超和林解語來往得太過緊密,讓這個女人發現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意思。”花玉仙幽幽的歎息了一聲:“林總投資失誤,讓公司損失了一千八百萬……”
說到這裡,花玉仙故意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超:“但做為投資部主持工作的負責人,你難道覺得我會不知道,這個專案,是你親自考察過的麼。“
陳超一呆,做為投資部的負責人,花玉仙應該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也應該知道這是林解語在為自己頂扛,但她為什麼不直接去告訴林天,而是等這件事情風波平息了以後,直接來找自己呢。
她這是在故意向自己示好,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呢,陳超腦海裡快速的轉著念頭,但想破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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