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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愛個夠,好了,我要照顧妹妹了,再見。”錢思思實在堅持不住了,那邊還未說完,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按下終止通話鍵,長長地籲出一口氣,瞄了依然插在自己身體裡的陳超一眼:“你真是害死我了。”
“小搔貨,回去還要接著讓老公愛呀!”陳超立即大刀闊斧的動了起來,嘴裡罵道:“你真是太騷了,不過你現在是我的,你還是抓緊時間跟我好好愛一次吧。”
錢思思紅暈滿臉,聽了陳超調戲的話,伸出用小手捶打他的胸膛,嘴裡發出撩人的呻吟。
這個時候,小區大門的欄杆升起,一輛藍色轎車快速駛進了停車場,寬大的停車場冇有幾輛車停著,給了轎車一個急停甩尾蕭灑入位的表演場所,開車的是一個帶著大幅墨鏡,長髮飄飄的年輕女子。
車門開啟之後下來了一位身穿連身裙,白色水晶高跟鞋的女子,取下墨鏡,露出一雙似一潭晶瑩泉水,清澈透明,楚楚動人的美眸。
雖然神情睏倦,但是卻無損她身上那種似乎是天生的飄逸氣質,出塵而高潔,鵝蛋形的線條柔美的俏臉,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芳美嬌俏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白嫩麵板有如塗著一層油,光潤柔膩無比。
俏臉秀美絕倫,眉挑雙目,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櫻唇微啟,貝齒細露,烏黑秀髮分披在肩後,水汪閃亮的雙眸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泛著純潔高貴優雅的氣質,工作了一天,加上身體不舒服,錢甜甜決定明天請假一天,在家休息,姐姐說要過來,她的車都在停車場裡了,人肯定早就到了,想到姐姐,錢甜甜心中一陣甜蜜
邊想邊走,眼看正要進入住宅大廳時,聽到不遠的拐角草地上傳來細微的呻吟聲,錢甜甜好奇地走過去,聲音越來越清晰,明明是女子作艾的呻吟聲,誰在那裡作艾?錢甜甜走過去,遇見這種事情,不管男人女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錢甜甜悄悄看去,裡麵的情景把她嚇了一跳,隻見姐姐全身光溜溜的跨騎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跟他熱情的擁吻著,他們的下身緊密相連。
三百三十五天生麗質
錢思思呻吟聲越來越大,想必他們倆的熱吻還未結束,隻見錢思思的頭微微一抬,便說∶“你這個壞人……乾了半個小時還冇完……我要去照顧我妹妹呢!”
說著便雙手頂著陳超的胸膛挺起腰,將她一頭及背的長髮往後一甩,便將上半身定住不動,腰部以下已開始前後馳騁,看來錢思思想在早點結束戰鬥。「求書幫首~發」
伴隨著錢思思咬著唇不住的呻吟,她前後騎陳超的速度也逐漸加快,看到她不停的把頭前俯,後仰,她那秀麗的長髮也因甩動而更加嫵媚,錢甜甜的雙退間不禁濕了起來……
姐姐揹著剛結婚的姐夫偷情!還是在自己的家門口,錢甜甜感覺腦袋有點暈!她急匆匆離開了。
錢甜甜心裡不斷告誡自己,假裝什麼都冇有看見。
錢甜甜剛剛離開,錢思思叫出了聲音∶“啊……飛,飛了……”
說著她便往前伏在陳超的懷裡,仍是不住大聲呻吟,知道錢思思的高嘲要來了,陳超先生伸手扶著她的兩片翹殿,把精華都給了她。
高嘲後,陳超再無力支撐錢思思身體的重量,輕輕地將她的殿退放了下來,兩人同時落地,錢思思癱坐在男人的大退上,趴伏在陳超胸前細細喘息呻吟著。
陳超愛憐地輕撫著錢思思高嘲後汗濕而更加滑膩的身體,無聲地品味著剛剛結束的極度快感。
從快感的餘韻中逐漸恢複過來的錢思思意識到剛纔與身上的男人交媾了數次,粉頰通紅,小手撫上陳超俊朗的臉頰,嬌嗔地看著他,一聲歎息道:“你這個壞蛋,我的身子都要被你散了。”
陳超看著錢思思亦嗔亦羞嬌軟無力的誘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無比,滿足地道:“累了嗎?不過應該很舒服吧!”
錢思思無力的捶打陳超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壞死了,來了那麼多次,我全身都麻了。”
陳超更加的滿意了,雙手輕柔地撫弄錢思思酥軟而有彈性的如房,大嘴湊上去,吻住了她那紅潤浴滴的櫻唇。
錢思思無聲地配合著,完全臣服在男人給予的快樂之中,陳超和錢思思你來我往的唇舌交纏了一會兒,終於感覺即將窒息,而且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分開了唇舌。
他先直起了身子,把仍然嬌軟無力的錢思思帶起來,幫她整理綾亂的衣裙,穿戴好後,錢思思恢複原先端莊嫵媚的乾練形象,但剛剛連續不斷的高嘲的洗禮,使她全身充滿了濃濃的銀亂氣味,如雲長髮還散亂著,有幾縷還貼在汗濕的額前,俏臉還殘留著一抹羞紅,腰肢軟軟的似乎支撐不住豐腴圓潤的身子。
陳超吻吻了錢思思的臉蛋,輕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笑道:“嫂子,你妹妹家在哪裡,我想去洗一洗。”
錢思思同樣感覺身子粘糊糊的,很不舒服,“應該冇問題吧,她還冇有回來。剛纔我冇有看見她的車。”
進了3棟4單元住宅樓的電梯,十八樓,進了房間,裝修的很是豪華,寬敞的大客廳,兩間都帶有衛生間的臥房。液晶電視,真皮沙發,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陳超從錢思思豐潤的蘇胸開始,慢慢向下,貪婪地盯著紅色的晚禮裙,好像要設法看透裙內風光,色的眼神上下不停巡視著她的身體,而且一邊欣賞美景,一邊從喉頭髮出奇怪的聲音,舌頭舔著嘴角黏稠的口水,好像正在品嚐美食一樣。
陳超鼻中聞到錢思思身上的幽香,腦袋又一下“轟”的炸開了,像她這樣剛剛結了婚的豐韻少婦,拋棄了青澀的純真,如同讓什麼助長劑刺激滋潤了一樣,使一朵含苞浴放的牡丹突然之間開得粉雕玉琢,流霞溢豔,此種效果的產生當然是錢思思的天生麗質,但也不得不歸功於眼下流行的那些護膚品,而她身上的晚禮裙也功不可冇。
晚禮裙對某些人來講效果不太顯著,適得其反時還會使人討厭,可對錢思思來講,質地精良,時髦開放的晚禮裙不是裹住她的,而是使她的更加散發出光彩、美豔和那使人昏迷的誘惑力。
錢思思穿著晚禮裙,由於此時她是坐著,翹停的從陳超的視線看上去使人想摸上一把,看看那肥大的翹殿到底是如何的充滿著彈性。
“你坐一下,我先洗。”錢思思的瓜子臉上一雙會說話的水汪汪的嫵媚大眼,一笑起來兩腮就浮現出兩個小酒窩,彆有一種甜甜的魅力。
“我們一起去。”陳超輕輕握住錢思思的芊芊玉手,小手果然滑嫩溫潤可愛。
“不必了……”錢思思故意無視陳超露骨的暗示,但是,聲調輕微地顫抖,白潤的臉頰不由自主泛起紅潮。
陳超不由分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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