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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講壇的現場座無虛席,衣香鬢影間儘是業內精英。
雲舒月一襲香檳色長裙,挽著顧西洲的手臂落座前排,精緻的妝容襯得她明豔動人。
輪到她上台時,全場霎時安靜下來,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她接過話筒,紅唇啟動,冇有多餘的客套話,直接介入核心議題。
她的聲音清冷沉穩,條理清晰,從海外市場的風險預判,到本國資本的迴流策略,每一個觀點都精準犀利,引起一陣陣掌聲。
秦亦辰坐在後排的人群裡,緊緊盯著台上的雲舒月,她還是那麼的優秀,不管在任何領域,都能開創自己的天地。
那十年為了扶持他,她纔會放棄自己的事業,如今她獨自大放光彩。
雲舒月的目光掃過台下,猝不防及的與他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的瞬間,秦亦辰呼吸驟停,心臟像是要衝破胸膛跳出來。
他下意識的端坐好,身子往前擠了擠,眼神裡翻湧著狂喜和激動,更多的是思念,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然而,雲舒月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就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冇有驚訝,冇有波瀾,甚至連一絲停頓都冇有就轉移了視線,繼續專注講解台上的內容。
秦亦辰的心像是被劃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疼得他快要不能呼吸。
她曾經是那麼的愛他,凡事都以他為主,最在乎他的情緒,可現在,連多一個眼神都冇有。
他靜靜/坐在原地,祈禱雲舒月能再次看到他。
可是冇有,不管她眼神看向那個方向,都冇有再看他。
相反,雲舒月每次停頓,都會看向前排的顧西洲,兩人眼神交流,那種愛意他懂,那是雲舒月愛他時候的樣子。
可惜,現在都轉移到彆人身上。
講壇結束後,全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秦亦辰抱著早就準備好的花衝向後台,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硬是擠到休息室門口。
看到雲舒月那刻,他再也控製不住,顫抖的喊出:“舒月,你終於回來了。”
他張開雙臂想像從前那樣擁她入懷,可雲舒月隻是微微側身,輕鬆的避開。
她動作很輕,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冷眼看著他,“有事嗎?”
久彆重逢,她臉上冇有半分喜悅,隻有冷漠。
秦亦辰不怪她,這些都是自己的錯,他把花遞過去,滿眼懇求。
“舒月,對不起,過去都是我混蛋,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已經徹底改變了,你能不能原諒我,重新回到我身邊。”
“回到你身邊?”雲舒月被這話給逗樂,“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要你這樣的廢物?還是你覺得我好日子過夠了,又去當管你的老媽子。”
秦亦辰搖頭,臉上都是懊悔。
“不是的,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是我被豬油蒙了心,看不到你的好,辜負你對我的期望,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我現在自己創......”
“打住!”雲舒月製止他繼續說下去,“秦先生,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說,我們早就離婚了,我現在的日子很好,你彆來打擾我。”
看她要走,秦亦辰快步攔住,“舒月,我根本冇有想過跟你離婚的,那是唐瑤那個賤人騙我,我要是知道那是離婚協議,打死都不會簽。”
雲舒月瞪著他,“難道你覺得從我說出離婚那刻起,是跟你開玩笑?就算冇有唐瑤,我也有其他途徑甩掉你。”
秦亦辰一臉受傷,“舒月,你說過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你都能原諒我,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向你發誓,我再也不會辜負你。”
雲舒月望著他,那眼神像是刀子似的,割在秦亦辰身上。
“你口中的機會,我給了你十年,而你最後,狠狠打了我的臉。”
“你明知道甜甜對我多重要,你任由那個女人殺死它,為了你所謂的麵子,出手打我,為了她開車撞我,秦亦辰,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說這種無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