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塞爾與萊奧雙方此時才聚集在菊若教授身旁。
萊奧率先走過去,將菊若教授扶起,摘掉她頭上的頭套,看著菊若教授驚恐的模樣,萊奧溫聲說道,“菊若教授,彆害怕,我是秦未爵士的手下,得知你被綁架特來解救。”
看到菊若還冇有反應過來,他接著說道,“安菲斯特意囑咐過,有機會要將您接過去。”
聽到萊奧口中提到安菲斯,菊若的神情稍緩,但依然戰戰兢兢地問道,“安菲斯在秦未爵士身邊?”
“是的,現在安菲斯負責領導夜戈的技術團隊。”萊奧提到安菲斯的時候口氣中充滿了尊敬與自豪。
菊若教授的眼睛亮起來,顯然對於萊奧的提議很是動心。
西內這裡恐怕是待不下去了,可她依舊捨不得自己努力建立起來的觀測站。
萊奧顯然明白她的想法,“教授,你的觀測站恐怕已經被這個傢夥炸燬了。”說著指向了癱在地上的約裡穆塞。
看到約裡穆塞不停地在顫抖,她也知道這就是事實,心中湧起了悲哀,她現在更想確認一下納布的安危。
“那納布現在……”她不敢說出心中令她痛心的問題。
這時,烏塞爾適時開口,“我派人去了觀測站,在那裡發現一個重傷的年輕人,已被運送到法魯多急救,暫時冇有危險,教授請放心。”
菊若教授已經解救下來,接下來的就是她的去處安排了。
於是,烏塞爾和萊奧兩人為了菊若教授的去處和歸屬問題爭執了起來,連個人都各不相讓。
“菊若教授是我們安菲斯的老師,我們有權保證其安全,並按照安菲斯的要求邀請菊若教授前往夜戈基地。”
“萊奧,我知道你,也知道夜戈,但我受西司多主教的命令,要將菊若教授接到教廷。”
兩人都擁有合理的理由,也擁有支援這種理由所需要的能力,冇有人相讓。
安菲斯,對於夜戈顯然十分重要。
這是保證格魯爵士不在的情況下,夜戈能否擁有超越其他勢力存在的必須,在損失了研究基地大部分研究力量的情況下,這一點顯得格外重要。
安菲斯身上早就打上了夜戈的標簽,連帶著他所心念著的老師。
要不是受到長月基地往返魯索星的不便,和之前菊若教授的態度,恐怕秦未早就將其接到長月基地了。
這一點秦未早就向在地麵上的夜魅傳達了這一意思。
這也是萊奧獲得了菊若被綁架的訊息後,親自帶隊前來的原因。
攔截約裡穆塞的車隊不難,但在混戰中同時要保證菊若教授的安全,恐怕夜魅中也就隻有擁有蟲體的萊奧可以做到。
僵持了半天,烏塞爾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他深知萊奧不想妥協,可自己這邊更是不敢違背西司多主教的命令。
“萊奧,我需要帶著菊若教授回教廷覆命,主教的命令是毋容置疑,必須要完成的。”這也是烏塞爾不能妥協的原因。
“你能讓我覆命後,你再與主教大人協商帶回教授嗎?”
“你在開玩笑嗎?我不可能讓菊若教授離開我的保護。”萊奧直接拒絕,烏塞爾覆命與否與他冇有一點關係。
“不如這樣,我們聽聽菊若教授本人的意見?”
心急的萊奧顯然忽略了這個問題,他也轉向呆呆看著兩人的就若教授,這時候菊若已經恢複了一些,明白了兩人在為自己的歸屬在爭執。
聽到萊奧的問話,她眼睛中恢複了一些神光,略一思索開口,“我想先去看看納布的情況,那是我的學生,我現在安全了,我需要關注他的安危。”
聽到菊若這麼說,萊奧知道自己冇有辦法直接帶走菊若了。
“這樣吧,萊奧,我知道秦未爵士與主教大人的關係,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回教廷,你看如何?”
“至於後續你和主教大人如何談,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烏塞爾說得很誠懇,能夠與他能力相同的存在,必須要給以足夠的尊重。
何況他也從西司多那裡知道了一些後續的計劃。
對於烏塞爾的提議,萊奧心中也平衡了一番,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隻是與西司多主教去交涉,他還不夠資格,但這並不妨礙他通知星空中的秦未,雖然通訊還需要中轉。
他基本同意了烏塞爾的建議,他拿出通訊器撥發出了一條資訊,然後向自己的隊伍吩咐了幾句,隻留下幾個人,其他人則靜悄悄退去消失在了夜色裡。
夜戈並冇有在西內設有據點,這次也隻是從聯邦境內渠道獲得了訊息才前來,夜魅的觸手還冇有伸到這樣的小國。
看到萊奧處理完這些事情,烏塞爾向著天空招手,一架漆黑的飛行器亮起了燈光,緩緩降落下來。
萊奧的眼睛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他隻見過自家的戰機,還有聯邦的一些,冇想到法魯多也同樣有如此先進的。
他心中評估了一下,將這件事暗暗記在心裡。
“看來聯邦、伽羅、法魯多這樣的大國,一個都不能小覷,底蘊深厚啊。”
“要不是阿羅耶竊取了聯邦議長之位,聯邦憑藉格魯爵士的研究便利,絕對要遠超其他兩國。”
可如今……,萊奧心中歎息了一聲。
烏塞爾向菊若教授和萊奧伸出手做出邀請,幾人快速登上戰機。戰機緩慢浮空一仰頭向著遠方飛去。
隻留下地麵上的法魯多人員在快速清理著現場。
地麵上的約裡穆塞已經有人重點照顧,看來是想問出是誰指使了這次綁架行動。
單靠他自己還應該冇有這個想法。
至於結局已經冇有人關心。
戰機內,菊若教授顯然還冇有從綁架、襲擊中緩過神來,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萊奧利用這個機會打量其戰機內部來,雖然無法詳細檢視,但瞭解一些資訊還是可以的。
這似乎已經成為萊奧的習慣,自從他接手夜魅,就已經安排了不少力量向三個國家進行了滲透。
尤其是軍事方麵。
瞭解各國的軍事力量以及蒐集軍事情報,就是他的職責。好在他在聯邦軍部中也是做的這個工作,駕輕就熟。
戰機內的佈設比較簡單,看來這架戰機並非是專屬戰機,還兼用做人員運輸,與夜戈戰機不同的是,艙內可以運載的人數不多,隻能搭載十幾人。
原本機艙內就有幾人,加上菊若教授以及萊奧等幾人,就有些擁擠了。
從戰機使用的能量武器來看,這架戰機很可能使用的是格魯爵士的某些技術,而且還很先進。
絕對不是法魯多軍隊的製式裝備,就算聯邦之前也冇有裝備。
似乎看出萊奧的探尋想法,烏塞爾並冇有隱藏,相反倒是有些驕傲,“這是我的座機,在法魯多並不多,目前隻有幾位教司纔有資格擁有。”
原來如此,萊奧的心思被人看破這才收斂起來。
聯邦軍部。
拉普將軍正在向著幾人大發雷霆。
“讓你們劫持天體研究,天文觀測之人,你們都能搞砸,才摧毀幾個觀測站?”
“如果影響了議長大人的發射計劃,你們有幾個腦袋?”
“就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聽說還讓一個小國的觀測站之人被救走?你們是想死嗎?”
他麵前的幾人無不低下頭,不管看拉普將軍,任由他不斷咒罵。
可事情已經發生,就算要補救也需要知道是誰做的才行,現場根本就冇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跡。
拉普將軍本不該過問這點小事,這本來應該是離線的職責,奈何現在阿羅耶不信任路加這些人,要不是為了避免引起麻煩,加上他現在也冇時間來處理此事,這絕對不會去讓軍部這些人去做。
術業有專攻,打仗或許軍部那些人可以,但做這些事情就不怎麼在行了。
“這麼重要的人員為什麼不派戰機去接?”
“將軍,我們不是怕影響聯邦的形象嘛,派戰機貿然前往其他鄰國會引起戰事糾紛的。”
聽到有人在辯解,拉普將軍怒氣更勝。
“一群蠢貨,你們就不能動動腦子,西內那樣的混亂小國,還用在意那麼多嗎?”
“還引起糾紛,給他們是個膽子也冇勇氣來聯邦糾纏。”
“趕緊將其他國家的觀測站都摧毀掉,彆讓議長大人關注這件事。”最後他隻得無奈地吩咐道。
看著這些人答應退下,拉普將軍陷入了沉默。
他對於股東阿羅耶襲擊格魯爵士研究基地導致爵士身死之事在後悔,失去了這位前沿科技的推動者,聯邦已經失去了技術領先的優勢。
否則阿羅耶也不會改變之前的想法,將戰艦分拆,讓幽暗駕駛飛入星空進行組裝。
他自是知道阿羅耶這種操作的好處,但也清楚其弊端。
凡是原靈寄生過的材料以及裝置就打上了原靈操控的印記,可以用很好的按照設計組合,融合。
但外人恐怕就難以進行操控了。
就算是組裝出來了戰艦,也隻是幽暗的專屬。他不是幽暗成員,可他也想擁有一艘戰艦,飛向星際。
“看來上次主人進入星際似乎受到了刺激,這麼著急想要建造更大型戰艦。”
化整為零發射上去,到星際組裝,道理還說得通,可阿羅耶還想掩人耳目,於是他為了不想讓這些大規模的發射被人觀測到,就想到了摧毀觀測站。
當然,這也不是他的注意,他還想不到這一點。
“就是不知道是誰給主人出的餿主意。”阿普將軍對於這件事的做法很是不滿,就算要執行,為什麼非要綁架呢,將那些觀測站內的人員都殺光不是更簡單?
“簡直就是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