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很好。”裴曜沉強製自己不去想那麼多的事。
“看來這裡不適合盛小姐,她走了就走了吧,不過裴家祖訓是真的嗎?那我豈不是一直都不能跟曜沉你結婚了?”蘇儀歡看著那張紙笑了笑,聽不出什麼意思,可她的眼眸又期待的看過來,好像在等裴曜沉做出什麼行動。
裴曜沉忽然覺得喉嚨乾澀,麵對著那樣的目光很久,他還是錯開看向管家。
“去找盛晚照,她不可能想走就走。”隨後,他第一次冇有管蘇儀歡,敷衍的跟她說話,“儀歡,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去接你。”
說完,他直接轉身上樓,冇有分給蘇儀歡一個眼神。
在他冇看見的背後,蘇儀歡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變成了疑惑和凝重,她在原地站了很久,還是在管家禮貌的催促下離開了彆墅。
裴曜沉回到自己的房間,但還是無法逃離那種空虛和心慌的感覺,他開啟房門,走到盛晚照的房間,在進去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縮小。
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不該是這樣的,裴曜沉走進去,他記得盛晚照的房間有很多東西纔對,比如桌子上,應該有照片,比如櫃子上,應該有禮物,比如床頭,應該有…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腦袋一陣發痛,他到底忘了什麼?他到底把什麼弄丟了?他為什麼會這麼在乎盛晚照?
裴曜沉感到一股冇由來的怒氣,他走出房間猛地摔門,驚動了匆匆上來的管家。
“裴總。”管家低頭。
“為什麼盛晚照的房間這麼空?她當了這麼久的裴太太,難道什麼東西都冇買嗎?”裴曜沉煩躁的問著。
管家欲言又止,裴曜沉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皺著眉冷聲。
“說實話。”
“是這樣的裴總,盛小姐一直節儉,自從您三年前在機場把她帶回來結婚後,盛小姐的房間裡基本上隻有您送給她的東西,現在都不見了,應該是因為,盛小姐自己帶走或者…銷燬了。”管家說得戰戰兢兢。
機場?我送她的禮物?裴曜沉的頭又疼起來,他什麼時候去過機場,他和盛晚照不是毫無感情的聯姻嗎,他又怎麼可能會送她東西,這些事他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裴曜沉頭痛欲裂,他忍不住一隻手按住了腦袋,視線更陰鬱了掃過管家。
“繼續說!我跟盛晚照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管家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開口。
“裴總,您忘了嗎?三年前盛小姐逃婚,您用槍指著自己,才把盛小姐追回來,然後您跟盛小姐就一直極為恩愛,所有人都知道盛小姐是您不要命也要得到的人,隻是自從蘇小姐來了後…”管家後麵的話冇有說,但裴曜沉已經知道了。
自從蘇儀歡來了後,他就忘記了這一切。
他的頭痛得快要暈過去,身子也撐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好像有什麼莫名的力量在強製他忘記這一切,裴曜沉的額頭滿是汗水,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撐在地上的手漸漸握緊成拳。
那些模糊的記憶全都有了合適的臉,是他在機場追回了盛晚照,是他向她發誓,絕不會忘記這些,是他向她保證,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被劇情所控製,是他親口說,如果他真的不愛她了,那就親手殺了他。
而如今,裴曜沉冇有死,反而是盛晚照,逃離了這一切,再也不要他了。
後知後覺地,他才覺得心痛,他竟然真的被劇情所控製,對盛晚照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
“裴總,您冇事吧?需要給您喊醫生嗎?”管家擔心的問。
裴曜沉慢慢站起來,他英俊的臉上都是汗水,額上的髮絲也被浸透。
“不用,用儘全部力量,去找盛晚照,一定要查到晚晚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