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急電!十萬火急!”
李衛快步沖了過來,手裏攥著兩封加急電報,聲音裏帶著急促,卻沒有半分慌亂,眼底反而燃著熊熊戰意:
“北麵和南麵,同時傳來訊息!”
陳樹坤皺眉,接過電報。
第一封,來自北麵的前沿偵察哨。
“莫斯科已下達最高作戰指令,斯大林從西部軍區、遠東軍區、貝加爾軍區,緊急抽調二十個精銳步兵師、三個裝甲旅,合計近三十萬大軍,已在中蒙邊境的色愣格河沿線完成全麵集結!”
“蘇軍先鋒裝甲集群,已抵近烏蘭巴托以北一百二十公裡處,前鋒偵察部隊已與我軍外圍警戒哨交火!”
“斯大林下了死命令:不計傷亡、不惜一切代價,十日內奪回烏蘭巴托,全殲我北征軍,將所有收復國土盡數奪回!”
第二封,來自南麵廣州大本營。
“我軍後續二十萬北上援軍,已星夜兼程越過長城,先鋒三個主力師已抵達張家口以北,主力部隊三日內即可抵達烏蘭巴托,與我北征軍主力完成會師!”
“所有重型火炮、坦克、彈藥補給,已隨援軍一同北上,足額補齊我軍此戰所有消耗!”
兩封電報。
北麵,三十萬蘇軍精銳全線壓境,兵鋒直指烏蘭巴托。
南麵,二十萬我方援軍日夜兼程,三日之內即可會師。
漠北草原之上,兩支鋼鐵洪流遙遙相對,一場決定遠東格局、關乎國土榮辱的中蘇終極對決,已箭在弦上。
指揮部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將領的臉色都變得凝重,卻沒有半分懼色。
剛剛收復國土的熱血還未冷卻,即將到來的舉國之戰,讓每一個人的眼底都燃起了熊熊戰意。
三十萬蘇軍精銳,是蘇聯傾盡遠東之力的王牌之師。
而我軍十萬北征軍歷經血戰,雖有七千餘人的傷亡,卻早已磨成了無堅不摧的百戰精銳,更有二十萬援軍三日即至。
這不是絕境,這是一場堂堂正正、賭上兩國國運的終極對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陳樹坤,等著他的號令。
陳樹坤看著手裏的兩封電報,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慘笑,是帶著滔天戰意、帶著必勝決心的朗笑,笑聲裡的冷冽與鋒芒,像出鞘的鋼刀,劈開了漠北的晨風。
朝陽落在他臉上,把他染血的戎裝鍍上了一層金邊,眼底的戰意,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席捲了整個指揮部。
“好啊。”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讓每一個人都熱血翻湧:
“斯大林把壓箱底的精銳都拿出來了,三十萬大軍,就堵在我們家門口。”
“正好。”
“我們收復烏蘭巴托的第一仗打完了,接下來,就是跟俄國人算清這二百四十八年總賬的終極之戰。”
他抬眼,看向北方,看向色愣格河的方向,看向那片即將被鋼鐵洪流填滿的草原。
然後,他緩緩拔出腰間的指揮刀。
刀鋒在晨光中,閃著凜凜寒芒,映著他眼底的決絕。
“傳令下去:”
“第一,全軍就地休整三日,沿烏蘭巴托城北構築三道縱深防禦防線,所有重炮、坦克全部進入預設陣地,給俄國人準備好一份天大的‘見麵禮’。”
“第二,炊事班殺豬宰羊,每日三餐管夠,讓弟兄們吃飽喝足,養精蓄銳,迎接接下來的硬仗。”
“第三,醫療隊全力救治傷員,能歸隊的戰士三日內必須重返戰位,所有烈士遺體妥善收斂,待大戰結束,一同護送回國安葬。”
“第四,後勤部清點所有彈藥、物資,迎接後續援軍補給,三日之內,必須讓每一門炮、每一支槍,都填滿彈藥,讓每一輛坦克,都加滿燃油、備足炮彈。”
他頓了頓,刀鋒向前一指,直指北方,怒吼聲響徹指揮部,震得整個廣場都在迴響,更順著無線電,傳遍了烏蘭巴托的每一處陣地,傳到了十萬將士的耳朵裡:
“俄國人想把我們趕出這片國土,想把我們的勝利果實搶回去,想讓我們再回到百年前任人宰割的日子!”
“他們想錯了!”
“今日的中國,早已不是百年前的中國!”
“今日的中國軍人,再也不會讓國土淪喪,再也不會讓同胞受辱!”
“他斯大林派三十萬大軍來,我們就接下!他敢來犯我中華疆土,我們就敢讓他有來無回!”
“三天後,就在這烏蘭巴托城下,我們要讓俄國人知道——”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侵我疆土者,來多少,滅多少!”
“殺——!!!”
鏡頭拉遠。
血旗在烏蘭巴托的狂風中獵獵作響,旗麵上三千七百個烈士的名字,在朝陽中灼灼生輝。
漠北的草原之上,一場足以改寫亞洲歷史的鋼鐵風暴,正在醞釀。
北麵,色愣格河沿線,三十萬蘇軍精銳列陣以待,坦克如林,重炮如潮,黑色的鋼鐵洪流一眼望不到頭,復仇的戰意直衝雲霄。
南麵,長城以北,二十萬中國援軍日夜兼程,滾滾北上,履帶碾過大地,炮口直指北方,要與袍澤並肩,共禦外敵。
烏蘭巴托城下,十萬百戰雄師擦亮刺刀,填滿炮彈,鋼槍如林,戰意如鋼。
一邊是蘇聯傾盡遠東之力的王牌之師,誓要奪回失地。
一邊是寸土不讓的中國邊防軍,誓要守住國土,雪百年之恥。
漠北草原之上,兩支鋼鐵洪流遙遙相對。
中蘇兩國的終極對決,一觸即發。
血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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