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坤閉上眼,意識深處,銀灰色的字跡驟然亮起,像寒夜中的星光,刺破所有迷茫:
【“鋼鐵軍團”係統】
【核心原則】
1.職務定規模(可升級):團長對應3000人德械團補給,師長對應德械師,以此類推!
2.裝備恆定量:維持當前職務對應編製的裝備總量恆定。
3.消耗品可積累:汽車、通訊裝備、彈藥、口糧等上月結餘可累積。
4.軍餉撫恤按月發可積累:每月1日發放,可累積使用。-係統真實撫恤:陣亡一次性發60個月全額軍餉,重殘36個月軍餉 終身月餉50%,輕殘24個月軍餉 終身月餉30%(係統託管秘密發放)。
一個月總共給30萬塊大洋。最低等的工資是一個月給70塊大洋
【防漏洞機製】
一、裝備繫結與追蹤
-所有裝備含不可見時空標識碼(僅宿主可見),非正常流失(贈送、出售、被繳獲等)視為違規。
-違規後果:不補發裝備,需三個月內追回或按市價1.5倍回購;累計三次違規,暫停補給一個月。
二、戰損認定
-合法損耗(戰鬥摧毀、訓練損壞、自然損耗)可補發;非正常流失(贈送、倒賣、保管不善丟失)不補發。
三、不可轉讓特性
-裝備物理上可他人使用,但宿主不可主動解除所有權;大規模贈送/出售將觸發警告,二次違規扣除對應額度。
-僅可向直係下屬部隊臨時調撥(不超過三個月),且仍計入宿主總量。
四、生化人核心
-恆定為當前編製的10%比例,僅補戰損;非戰鬥減員(處決、送人)不予補充,永遠忠誠宿主。
【當前狀態】
-恆定裝備總量:0(需團長職務解鎖基礎規模)
-違規記錄:0/3
-備註:係統旨在輔助建軍,非供倒賣軍火;職務晉陞是提升補給規模的唯一途徑。
陳樹坤逐字看完,眼中閃過一抹亮色,緊繃的神經反而放鬆下來。
有限製才合理。
若是能無限倒賣裝備、亂髮軍餉,係統就太逆天。
而職務升級 明確軍餉撫恤的設定,不僅給了他清晰的成長路徑,更給了他凝聚軍心的王牌!
想要更強的裝備、更高的軍餉額度,就必須靠自己建功立業,一步步往上爬!
這纔是亂世崛起的正道!
“係統,主動把裝備送給父親換政治支援,算違規嗎?”他在意識中急切發問。
【算。但可用裝備武裝的部隊為父親作戰,不違規。】
陳樹坤點點頭,心中瞭然。
“軍餉和真實撫恤,必須秘密發放對嗎?”
【是。宿主需自行製定對外公佈標準,規避亂世風險,係統僅負責託管賬戶資金劃撥。】
冰冷的機械音,讓他更加清醒。
1931年的亂世,普通農戶一年收入不過十幾塊大洋。
係統給的二等兵月餉70塊,陣亡撫恤更是高達4200塊,若是公開,不僅會引來官府、土匪、豪強的瘋狂覬覦,還會讓士兵和家屬招來殺身之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必須製定一套“對外低調、對內豐厚”的雙軌製度!
“若上級強行收繳我的裝備呢?”
【需三個月內通過政治、軍事或經濟手段追回,否則永久扣除額度——這是對宿主統禦能力的考驗。】
陳樹坤深吸一口氣。
亂世之中,好東西隻有實力夠強才能保住。
係統不是讓他當乖寶寶,而是逼他必須有守住資產、駕馭人心的本事!
“賠償機製如何操作?”
【用累積銀元按市價1.5倍回購,例:流失一支毛瑟98K需支付45銀元(市價約30銀元),回購後額度恢復。】
有懲罰也有補救,邏輯閉環。
陳樹坤收起思緒,係統的限製、軍餉撫恤規則,反而讓他接下來的計劃更清晰——
先拿下團長職務,解鎖基礎補給和軍餉撫恤額度。
再製定對外公佈的低標準軍餉和撫恤,規避風險。
最後靠剿匪立功晉陞,一步步攥緊更強的力量!
他睜開眼,廊下的孤燈搖曳,光線忽明忽暗,映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
眼中的迷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南雄。
他要去南雄!
那裏是粵北匪患最猖獗的地方,也是他最好的跳板!
三天後,陳樹坤“病癒”,正式求見陳濟棠。
書房裏,天光從雕花窗欞照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除了父親,還有粵軍要員繆培南在側。
陳濟棠正低頭看著一份粵北匪情報告,見他進來,隻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眼神裏帶著幾分不耐與疏離。
“父親。”
陳樹坤垂手站立,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桿即將出鞘的槍。
陳濟棠沒應聲,繼續翻看報告。
書房裏靜得可怕,隻有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像在無聲地施壓。
良久,他才放下報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悠悠道:“知道錯了?”
“兒子不知錯在何處。”
陳樹坤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陳濟棠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你還敢頂嘴?”
“幼弟故意打翻湯盅,浪費糧食,更欺辱長兄與母親。”
陳樹坤語速平穩,邏輯清晰:“兒子身為嫡長,出言管教,何錯之有?”
“若真要說錯,便是錯在場合——不該在飯桌上爭執,擾了父親用膳。兒子為此,向父親賠罪。”
說罷,他躬身一禮,姿態端正,卻無半分諂媚。
陳濟棠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這個長子以往性子倔強,受了委屈隻會硬碰硬,今日這番話,倒是軟中帶硬,有了幾分章法。
“坐。”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陳樹坤依言坐下,脊背依舊挺直,目光沉靜地看著父親。
“你母親說,你這幾日看了不少書?”陳濟棠問道。
“是。看時政,也看地方誌。”
陳樹坤知道,機會來了,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懇切:“兒子看到,父親主政廣東,修路辦廠,百廢俱興,實為粵地之幸。”
“但粵北、粵西諸縣,匪患猖獗,民生困苦。就說南雄,縣長半年三換,保安團名存實亡,百姓流離失所。實在可惜。”
“哦?”
陳濟棠與繆培南對視一眼,眼中都多了幾分審視:“你有何想法?”
“兒子請外放歷練!”
陳樹坤猛地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禮,聲音鏗鏘有力:“不求富庶之地,但求一最苦最亂之所,任縣長兼保安團長!”
“一則可歷練實務,增長才幹;二則為父親穩固地方,分憂解難;三則……母親常念防城鄉梓,兒子若能治下一縣,或可照拂族親,讓母親安心。”
“防城”二字,果然讓陳濟棠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那是他的根,也是他為數不多的軟肋。
你想去何處?
“南雄”
ps:文中那個宋月娥。一開始是叫莫秀英的。但是莫秀英在歷史上的形象是正麵的,所以我得改名字,因為我有點怕。但是我是寫到了100多張才開始改名字的,所以文中可能還會出現莫秀英和宋月娥同時出現,這個可能會對你們進行一個困擾。請諒解。我第一張那個作者宣告那裏有,但是好像有些讀者沒看到或者不去看,然後書評。總是說我,我在這裏特地宣告一下。如果你看到了莫秀英可以評論一下,我知道在哪,我會去修改一下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