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淩晨，大場鎮前沿陣地\\n\\n日軍瘋了。\\n\\n他們用儘了所有的戰術。\\n\\n炮火轟炸，步坦協同，巷戰清剿。\\n\\n但他們還是攻不破湘粵軍的防線。\\n\\n於是，他們用上了聲波戰術。\\n\\n數十個探照燈，突然亮起，慘白的光，照亮了整個陣地。\\n\\n緊接著，上百架日軍轟炸機，開始低空俯衝。\\n\\n轟炸機俯衝時的嘯叫，尖銳刺耳，像一把把尖刀，刺進士兵的耳膜。\\n\\n日軍想用這種方式，摧毀湘粵軍的意誌。\\n\\n湘粵軍士兵的臉色，開始發白。\\n\\n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n\\n陣地的士氣，開始動搖。\\n\\n就在這時，一陣激昂的鼓聲，突然響起。\\n\\n鼓聲，來自粵軍的戰壕。\\n\\n緊接著，嗩呐聲、銅鑼聲，也響了起來。\\n\\n粵軍士兵，用戰鼓和嗩呐，演奏起了《將軍令》。\\n\\n“咚咚咚！”\\n\\n“鏘鏘鏘！”\\n\\n激昂的旋律，穿透了轟炸機的嘯叫，響徹整個陣地。\\n\\n士兵們愣住了。\\n\\n然後，他們跟著旋律，唱了起來。\\n\\n“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n\\n“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n\\n歌聲越來越響。\\n\\n士氣，重新凝聚。\\n\\n日軍的聲波戰術，徹底失效。\\n\\n2月26日，大場鎮西側陣地\\n\\n一門88毫米高射炮，孤零零地矗立在陣地上。\\n\\n炮管，已經燒得通紅變形。\\n\\n三天來，這門炮，經曆了七次炮組全員陣亡，七次補充新兵。\\n\\n第一任炮長，犧牲在第一天的炮擊中。\\n\\n第二任炮長，被日軍的機槍掃中。\\n\\n第三任炮長，拉響手榴彈，與日軍同歸於儘。\\n\\n現在，操作這門炮的，是一群新兵。\\n\\n他們中，有學生，有農民，有工人。\\n\\n但他們的動作，卻無比熟練。\\n\\n“瞄準！”\\n\\n“放！”\\n\\n“轟——！”\\n\\n又一輛日軍戰車，被擊毀。\\n\\n這是它擊毀的第24輛戰車。\\n\\n旁邊的高射機槍陣地上，一架日軍戰機，被擊落。\\n\\n日軍瘋了。\\n\\n他們調集了所有的重炮，對著它狂轟濫炸。\\n\\n“轟——！”\\n\\n一枚240毫米炮彈，落在它的旁邊。\\n\\n劇烈的爆炸，將炮組的新兵，全部吞噬。\\n\\n硝煙散去。\\n\\n它的炮架，已經扭曲變形。\\n\\n但它的炮管，依然指向天空。\\n\\n像一尊不屈的戰神。\\n\\n2月28日，上海上空\\n\\n持續十日的消耗，讓雙方航空兵都到了極限。\\n\\n日軍本土緊急增援的六十架九二式戰鬥機抵達，但效能仍落後於Bf 109E。\\n\\n白川義則下了死命令：必須奪取製空權，哪怕用撞擊戰術。\\n\\n上午9時，上海上空，爆發開戰以來最大規模空戰。\\n\\n日軍一百四十架戰機，湘粵軍一百架。\\n\\n陽光刺眼，戰機的影子在雲層間穿梭。\\n\\nBf 109E依然利用高度和速度優勢，采用“俯衝-攻擊-爬升”的戰術，獵殺日機。\\n\\n但日軍發了瘋。\\n\\n三架九二式戰鬥機，在被Bf 109E咬住後，冇有規避，反而調轉機頭，迎麵撞來。\\n\\n“瘋子！”粵軍飛行員罵了一句，緊急規避。\\n\\n但另一架就冇那麼幸運了。\\n\\n一架Ju 88A轟炸機，在完成對江灣機場的轟炸後返航，被兩架日軍戰鬥機纏上。\\n\\n機槍子彈在機身上打出一排彈孔。\\n\\n“右發動機起火！”機槍手報告，聲音裡帶著恐慌。\\n\\n“堅持住，就快到家了。”機長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n\\n但就在這時，一架受損的九二式，拖著黑煙，直直撞了過來。\\n\\n飛行員甚至開啟了座艙蓋，站在機艙裡，揮舞著軍刀。\\n\\n“為了天皇——！”\\n\\n“轟！”\\n\\n兩機在空中相撞，炸成巨大的火球。\\n\\n殘骸如雨點般落下。\\n\\n這一天，日軍損失六十七架戰機，其中十二架是撞擊戰果。\\n\\n粵軍損失三十一架，其中九架被撞毀。\\n\\n但戰略上，粵軍贏了——日軍航空兵元氣大傷，再也無法組織大規模轟炸。\\n\\n夕陽西下，血色染紅了天際。\\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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