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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司墨澤,數次相救
我趴在草屋的稻草堆裡,渾身的傷口疼得鑽心,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舊傷冇好,新傷又疊上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皮肉,疼得我眼眶發燙。
我不敢哭出聲,隻能死死咬著乾裂的嘴唇,把所有嗚咽都嚥進肚子裡。
同門欺辱,日日打罵,好像已經成了我這輩子改不掉的命。
我是沈家棄子,是逍遙宗的廢物,是人人都能踩一腳的螻蟻。
就在我意識昏沉、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草屋那扇破舊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道溫和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
我茫然地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清了來人。
一身月白長衫,氣質溫潤如玉,眉眼間帶著心疼與擔憂。
是……司墨澤師兄!
我瞬間僵住,眼淚掉得更凶,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是青雲宗的大師兄,與我非親非故,卻偏偏是這世間唯一一個,見我被欺辱、便會出手相救的人。
偶遇司墨澤,數次相救
“彆害怕,有我在。”
“以後他們再敢動你,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他指尖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過來,暖得我心口發酸。
我縮在他身邊,第一次敢放聲小聲哭出來。
【心裡:師兄……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這麼臟,這麼醜,這麼冇用……隻有你不嫌棄我……隻有你會救我……】
司墨澤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他又拿出乾糧和水,一點點餵我吃下。
餓了許久的肚子,終於有了暖意。
冷得發僵的身體,也漸漸緩了過來。
我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在心裡一遍又一遍默唸他的名字。
司墨澤……
司墨澤師兄……
如果不是你數次出現,數次相救,我沈婉心,恐怕早就死在無數次打罵與欺淩裡了。
這世間萬般黑暗,唯有你,是我撐下去的那一點光。
等我傷勢稍緩,他又再三叮囑我,好好照顧自己,遇事先躲,不要硬扛。
臨走前,他留下一瓶藥膏、幾塊靈石和一包乾糧。
“我還有宗門事務在身,不能久留。”
“婉心,你要活著,好好活著。”
我用力點頭,眼淚又一次滑落。
木門輕輕關上,那道溫潤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我抱著他留下的東西,蜷縮在稻草堆裡,第一次覺得,這冰冷的草屋,好像也有了一點點溫度。
數次相救,恩深似海。
這一份情,我沈婉心,記在心裡,永生不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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