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臣將一張一個億的支票,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為了給他的白月光一個名分,他第28次逼我離婚。
“沈迦寧,一個億的現金,夠你花幾輩子了。”
“晚棠懷孕了,我不能讓我的長子變成私生子。”
裴硯臣眼神厭惡,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你彆不知好歹。”
我看著這個我扶持了八年的鳳凰男,突然笑了。
“裴硯臣,還是那句話。”
“想離婚,除非我死。”
他氣得暴跳如雷,罵我是貪得無厭的瘋婦。
但他不知道,我死不簽字,根本不是為了挽留他。
01
“沈總,裴總帶著那個女人來了。”
助理小林推開休息室的門,聲音裡滿是替我抱不平的憤懣。
“今天是盛躍集團的八週年慶典。”
“裴總竟然讓那個女人以女伴的身份出席!”
“外麵的媒體都快拍瘋了!”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咖啡泛起一圈漣漪。
“隨他去。”
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沈總!”
“您纔是盛躍集團的聯合創始人啊!”
小林急得直跺腳。
“當年是您賣了孃家的房子,纔給他湊夠了啟動資金!”
“現在公司要上市了,他想一腳把您踢開?”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冇有說話,隻是轉頭看向落地窗外。
宴會廳裡燈火輝煌。
裴硯臣一身高定西裝,意氣風發。
他的臂彎裡,挽著嬌小柔弱的盛晚棠。
盛晚棠穿著原本該屬於我的那套全球限量款禮服。
笑容甜美,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周圍圍滿了阿諛奉承的投資人和高管。
冇有人記得,八年前的今天。
裴硯臣隻是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小子。
是我陪著他在地下室裡吃泡麪。
一個程式碼一個程式碼地敲出了盛躍的雛形。
“砰”的一聲。
休息室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裴硯臣冷著臉走了進來。
盛晚棠緊緊貼在他身邊,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沈迦寧,你在這裡裝什麼死?”
裴硯臣一開口,就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我讓你準備的股權轉讓協議,你到底簽沒簽?”
我放下咖啡杯,冷冷地看著他。
“沒簽。”
裴硯臣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大步走到我麵前。
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
“沈迦寧,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剛纔已經在媒體麵前宣佈了。”
“晚棠纔是我唯一的摯愛。”
“你要是還要點臉,就趕緊把字簽了,拿錢滾蛋!”
“不要把大家都弄得那麼難堪!”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隻覺得無比陌生。
當年他跪在我父母麵前,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的時候。
也是這副理直氣壯的表情。
“裴硯臣。”
我聲音很輕。
“我是你的合法妻子。”
“公司的江山有一半是我打下來的。”
“你憑什麼讓我滾?”
盛晚棠聞言,立刻紅了眼眶。
她往裴硯臣懷裡縮了縮,聲音嬌滴滴的。
“硯臣哥哥,沈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
“我知道我不該出現在這裡。”
“可是……”
“可是我們的寶寶想爸爸了呀。”
她說著,還刻意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裴硯臣聽到“寶寶”兩個字。
眼底的厭惡瞬間化為了無儘的溫柔。
他攬住盛晚棠的腰,輕聲哄著。
“棠棠乖。”
“不關你的事。”
“是她自己給臉不要臉。”
轉過頭,他再次看向我時,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
“沈迦寧,你看到了嗎?”
“棠棠懷了我的骨肉!”
“我絕對不可能讓我的孩子揹負私生子的名聲!”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
“一個億,加上市中心那套平層,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你如果再敢拖延。”
“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淨身出戶!”
我聽著他大言不慚的話,突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裴硯臣被我的笑聲激怒了。
“我笑你可悲。”
我站起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一個億?”
“裴硯臣,你打發叫花子呢?”
“盛躍集團現在估值八十億。”
“我手裡的股份,就值四十億。”
“你想用一個億買斷我的半條命?”
“做你的春秋大夢!”
“你——”
裴硯臣氣急敗壞,猛地揚